沒想到她服軟的話,並沒有讓唐易的心情好起來,他冷淡的起身,幾乎從牙齒縫隙裏擠出一句話:“信佛的人就是不一樣,脾氣都變好多了,可是不知道是真脾氣好,還是偽裝的。”
蘇淺聽了他的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拳頭緊緊的攥著,極力的控製,自己被唐易挑起的怒火。
唐易甩手走出房間,門碰的一下再次被關上,蘇淺的心,卻還是提在半空中。
她上了床,盤腿坐下,打開佛經,手執佛珠,做晚課,可是卻心神不寧,根本靜不下心,再這樣念下去,也是枉然,她起身,收拾房間,並打算去寺廟外的公眾浴室洗浴。
唐易從蘇淺的房間走出來後,去了寺廟大師兄的廂房,離蘇淺的房間有一段距離,他敲開了大師兄房間的門,得到了熱情的招待,他的眼皮輕輕的抬起,打量著大師兄的一室一廳一衛,裝飾的很是大氣舒適,反觀蘇淺的房間,實在太簡陋,就算是洗把臉,也要拿著臉盆去外麵打水,更別提如廁了。
他坐在這個房間,跟大師兄閑聊幾句後,說道他要為寺廟捐獻香火的事情,當他報出一個數字後,大師兄的眼睛都直了,連忙合起手掌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施主,真是大大的善心啊。”
“謝謝大師兄成全。”唐易淡淡道。
之後大師兄一再保證,他們會為唐易祈福,為他的家族祈福,並求菩薩完成他的心願時,唐易搖著頭道:“師傅,不用那麼費事,現下,我有個小事情,想拜托你。”
“施主但說無妨。”大師兄笑著道。
“你們這裏有一個蘇居士,名字叫蘇淺,她住在三等廂房,我想讓你幫她調整到一等廂房,可以嗎?”唐易淡淡道。
大師兄對這個蘇淺還是有點印象的,這個居士來山半年,誠心向佛,吃住都很簡單,很平淡的一個人。
“唐施主和蘇居士是舊相識?”大師兄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嗯。”唐易淡淡道。其他的話,唐易不再說,大師兄也不再問,隻是對唐易說,這麼小的事情,他一定盡全力辦到。
唐易表示了感謝,離開了他的房間,往寺廟外麵走去。
在這夜色朦朧中,他剛出寺廟,就遠遠的看到一個人,手裏拎著一個東西,緩慢的往這邊走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蘇淺,她挽起的頭發散落,很長,披露在腰間,隨著夏末的風輕輕的吹起,很是曼妙。
唐易站在寺廟門口,看她入了神,定住了腳步。
蘇淺起先沒有注意寺廟門口站著一個人,等她快走到的時候,看到了唐易,愣了一下,她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著沐浴露的味道,頭發還是濕潤的,臉頰還有些緋紅,更何況她沒有穿僧服,而是穿了自己的衣衫,一件長長的白色民族服飾裙,很是漂移。
她渾身不自在,原本緋紅的臉,更加紅了,她慢慢的從唐易身邊走過,原本要回酒店的唐易,轉過身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