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 三(1 / 2)

韻貴人就冷笑,“表姐,你才知道皇上的性子涼薄麼?當日咱們從西華宮被帶回去後,我本以為皇上會給咱們做主,可是皇上從頭到尾來瞧過你幾次?你不過是在他麵前陳述那夜下手之人很可能是熙貴妃所派,他當即就惱了你,從那以後,他又翻過你幾次牌子?不但如此,更不許人將此事泄露出去,倒說表姐你是自己在禦花園裏落了水才沒的孩子。”(慚愧,這裏有個疏漏,前麵寫到張容華有孕後,被封為嬪的,寫到這兒的時候,青鸞忘了,嗚嗚)

我想起之前的傳聞,點頭道,“本宮之前聽到的,也是這樣的說法。”

韻貴人含淚看向張容華,“表姐,你聽,你聽……”

張容華臉上的淚倒慢慢的幹了,她臉上滿滿的全是恨意,“嬪妾自然是不甘心的,嬪妾狠了心一定要報這個仇,那些人是熙貴妃所派也好,皇後所派也好,嬪妾落到那一步,終究她們兩個都有份兒。可是,不管嬪妾想怎樣的辦法,都動不了她們分毫,倒招得她們開始防備,若不是後來總有其他的事兒發生,分散了她們的心思,我和韻兒早就死了。”

“你之前幾番在本宮麵前或相激,或挑撥,都是為了借本宮的手幫你報仇罷?”我問。

她點頭,“嬪妾慚愧,願領娘娘任何責罰,”說著,她起身又欲下跪。

我一把拉住她,“罷了,都是可憐人。”

張容華眼淚又下來,“娘娘……”

我低頭想了一想,“你們如今來找本宮,是因為皇後重返靖寧宮,你們一來不願意,二來,是覺得皇後這次被赦的情形詭異,你們的處境有危險?”

“不但是嬪妾姐妹,娘娘隻怕也不能獨善其身了,”張容華點頭道。

“本宮有一件事不明白,本宮想知道,你們是憑的什麼認定了皇後出了靜安宮後,第一件事就是對付本宮呢?”

張容華歎一口氣,“也不怪娘娘心裏有疑慮,當日皇後突然被禁,大家起初都以為皇後是真的病了,可緊接著您和安和宮那位就沒事了。宮中姐妹私下議論時,就都覺得蹊蹺,正猜疑不定時,就有人在背地裏傳說,有人親眼看見皇後半夜被趙大全從娘娘的關雎宮裏帶出去,隨之就被太後懿旨送進了靜安宮。所以……”

“有這樣的傳言?”我不覺一驚,“本宮怎麼不知道?”

張容華苦笑,“娘娘如今已今非昔比,再不是當日可言,又整日隻在關雎宮和皇上的禦書房間來回的,再怎麼樣的傳言,又哪裏有人再到娘娘跟前來說呢。”

我心下頓時怒意橫生,揚聲喚道,“銀蝶。”

銀蝶忙忙進來,“娘娘。”

“去,讓小七自己在廊下跪著掌嘴一個時辰,”我冷冷吩咐。

銀蝶怔了一下,看一看我的臉色,便不敢多問什麼,答應了一聲,去了。

張容華抽絹子拭一拭臉,“娘娘也吧不必怪責那奴才,他是娘娘的人,這宮裏誰不是鬼精鬼精的,既不想讓娘娘知道,在他麵前也肯定不會說不是。”

“身為奴才,為主子做事自當盡心竭力,能知道的不能知道的,都要想法子知道,若都要等著別人來告訴了才能明白是什麼事兒?本宮還要他做什麼?”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看向她二人道,“承蒙二位妹妹看得起本宮,對本宮推心置腹,那本宮也就真人麵前不說假話,本宮雖有皇上寵愛,但集寵於一身,亦是集怨於一身,不管是皇後皇貴妃,還是宮中其他姐妹,視本宮為眼中釘肉中刺亦是難免。本宮雖位份高過你們幾許,但幾次生死一線後,亦知道獨木難支的道理,便是本宮防範再緊密,也終究難免有疏忽打盹的時候。如此,與其說讓本宮救你們,倒不如咱們姐妹三人今後一體同心,在宮中共同進退的好,三個人互相扶持,總好過自己個兒苦苦支撐的好,你們說,對嗎?”

我這話一出來,張容華和韻兒頓時歡喜若狂,二人起身齊齊拜倒,“娘娘肯護佑扶持嬪妾姐妹,嬪妾姐妹感激不盡,今後為奴為婢,隻任由娘娘差遣罷了。”

我笑,“才說是今後就是自家姐妹了,二位妹妹就來說這樣的客套話,從今以後,咱們互相幫扶著活罷了,誰差遣誰呢?還不快起來。”

張容華和韻貴人到底還是拜了三拜才起身,我很是高興的樣子,越性命銀蝶在關雎宮觀露亭中備下酒菜,邀張容華和韻貴人賞花看景,飲酒品茶,很是熱鬧了一下午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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