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那三個男人給我們的都是一樣的,是,看起來是一樣多!但是你知道我們做了些什麼嗎?”另一個女人突然也爆發了,聲音很厲,“我們給他們**,**,**,什麼都做盡了,才能換回你隻是張張腿就能換回來的食物!”
“老娘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還在老子麵前說教,老娘真想刮花你那張臉!看你還有什麼能勾引男人!”
說著幾個女人竟突然圍了上來,眼裏都帶著憎恨,女孩搖著頭向牆角退去,她還是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她曾經相依為命的幾個姐妹,其實早在被救的幾天前她就發現了她們看她的眼神的不對勁,可是她沒有多想,卻不知道仇恨的種子早就埋下。
女孩感覺幾個女人的手在臉上抓過,許久沒剪的指甲輕易的刮破了她的臉皮,但是她沒有去護住,她甚至想著,那就不要這張臉,讓她們看看到底女人能不能靠自己活下去好了!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大喝從她們身後傳來,幾個女人連忙轉過身去,便看見了守衛隊的幾個男人正趕過來。
女人所住的地方是公共的,沒有具體的房間,甚至門都不會關,好在郝天還是囑咐了讓人守住入口的,所以那三個男人也隻能趁女孩上廁所的時候做事。
此時這些女人都有些驚慌,這個樓層內都是女人,因為大小事情經常爭吵不斷的,隻要不是動靜太大那些守衛也懶得來管,她們也是因此才敢借機發泄心中的妒火,沒想到卻引來了守衛。
“剛剛是怎麼回事?”
女孩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有些發愣,幾個女人想要擋住她,但她還是被看到了,一個人徑直走過來撥開了幾個女人,看見了被抓得滿臉血痕的女孩。
郝天看了女孩一眼,轉身看向那幾個守衛:“為什麼發生這種事情沒人及時來阻止?”
守衛中的隊長猶豫著道:“這幾天發生的太多了,一般隻要不是太過分了我們也就……也就沒去管了……”
郝天眯起眼睛哼一聲:“你們真的精力夠充沛啊!”這句話是對女人講的,他又皺眉問道,“你們為什麼打她?”
幾個女人支支吾吾的,沒人道清原委,一個守衛猶豫著湊了過來,把事情的原委交代了一遍,他雖然沒管,但是過程倒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郝天這才了然了,妒忌是原罪之一,它在有些時候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這幾個女人竟為了食物的差別把尊嚴全部丟掉,而且把過錯怪罪在女孩身上,這是最可笑的,也是他最鄙夷的。
剛要下令,突然想起了什麼,轉向了剛剛爬起來了的女孩:“給你兩個選擇,一,把她們趕到孬種俱樂部,從此由那群孬種養活,二,什麼事都沒有,你選哪個?”
幾個女人看向女孩的目光充滿了哀求,她們聽懂了郝天的意思,孬種俱樂部的那群家夥現在自身難保,想要他們來養活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身體去換,那將是地獄,她們幾個女人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我選二!”女孩幾乎是沒有什麼猶豫的說道。
郝天愣了一下,深看了女孩兩眼,轉身便要走,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是這個。
“天……天哥!”女孩突然叫道。
“你還有什麼事?”郝天停下回過頭,“是想反悔嗎?”
幾個剛剛才送了一口氣的女人聞言又把心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女孩。
“我要加入狩獵隊!”
郝天這下把身體轉了過來,頗有趣味的看向女孩,這下他是真有些吃驚了,這女孩是第一個要加入狩獵隊的女性,因為女人現在是無償提供食物的,即使他提出了以後不再無償提供也不至於讓她們馬上有這種念頭。
幾個女人也看向了女孩,目光中帶著難以置信。
女孩再次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加入狩獵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