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孟漣城闖進來過無數次,也沒什麼好奇的,隻是跟隨著齊天運的腳步前方安放血瓏玉的方向走。
也隻是這一層中,齊天運走到了正北的地方,那裏有一個最高的黃金鍍邊的紫檀高架,那上麵擺著一把劍鞘由黃金與紅寶石搭配的劍。便是現在劍鞘還在,但那劍看起來仍舊很窄很細,若是出了劍鞘,可想劍身有多薄。
然而現在,眾人看到的可不隻是那把劍,還有紫檀高架下大理石地麵上的一灘凝固的血跡。
現在,無需再多說什麼,所有凶殺最開始的地方,就是這裏。
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因為地上那灘凝固的血跡已代表了一切。定是史翔與譚老二兩個人闖進風閣來偷血瓏玉,而有人在這裏將他們二人擒住,隨後離開風閣,一路削掉筋肉,最後掛在了樹上。
但問題就是,那個凶手是誰?能夠闖進風閣不為人知道,又沒有拿走血瓏玉,可見對血瓏玉並沒有覬覦之心。那麼,是齊劍山莊的內部人?
一時間,四下所有人都不禁猜想,齊天運也有些慌亂,看來,這件事一定與齊劍山莊有牽扯啊!
“這、、、齊莊主,當下,你要徹底嚴查可以自由出入風閣的人了。”有人提醒,不少人附和。
齊天運點點頭,“齊順,命令下去,將所有可以自由出入風閣的人都聚集起來,我要親自盤問。”語氣低沉,細聽又好似有些咬牙切齒,發生這樣的事,實在讓整個齊劍山莊蒙羞。
“是。”齊順是齊劍山莊的大管家之一,收到命令立即去辦。
其餘人不出聲,卻陡然覺得這風閣裏冷颼颼的,好像有無名的風在吹,吹得人寒毛直豎。
孟漣城看著那地上凝固的血,雖是有些惡心,但依據那灘血的形狀,還有噴在別處的血點兒,感覺這應該是被一劍刺中了要害。
上前一步,孟漣城不眨眼的盯著那把血瓏玉,這把劍、、、有點奇怪。但到底哪裏奇怪又說不上來,就是很奇怪!
“齊莊主,鑄這把劍的前輩在哪裏?這把劍是去年冬天時鑄成的,想必還沒有沾過血。若是沾過了血,想來鑄劍之人是應該能看出來的。”孟漣城開口,看這把劍這麼纖薄,而且還有血在這下麵,讓她不禁聯想,或許凶器就是這把劍。
然而,齊天運卻明顯悲傷,“齊賀已經過世了,這把劍鑄成的那一天,他就去了。”
揚眉,孟漣城有些詫異,其餘人也多多少少覺得不解,這麼巧鑄成劍時就去世了?
“正常死亡?”問,孟漣城也是問出了其他人的疑問。
“沒錯。”齊天運點頭,加以認證。
又陷入了不解,看來,事情一時半會兒是弄不明白的。
與蕭三對視了一眼,孟漣城倒是不太相信,而蕭三也是如此,這個時候,齊天運的話不具有十分的真實性。
“事已至此,咱們也都出去吧。這地方不適合過多停留,否則,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人群中有人開始說,之後就有人陸續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