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元輕笑的離開,他還就喜歡看孟漣城這模樣。
他們都走了,獨留孟漣城坐在這房間裏看著外麵天色漸黑,沒了秦中元的眼睛盯著,她還真是恍然間覺得很自由。
“秦超。”喊了一聲,下一刻恍若巨人似的秦超從外走進來,進門時低頭彎身,乍一看,這房子好似是給小矮人居住的。
“夫人。”走至孟漣城麵前,其實秦超已經差不多猜出來孟漣城要做什麼了。自秦中元與秦肅離開,他就隱隱覺得孟漣城肯定會叫他。他雖算不上孟漣城的心腹,但好歹他們也算一同參與過秦中元不允許的事件當中的一件,他還因此遭到了秦中元的斥責,以及挨了罰。
“咱們出去轉轉,風閣那裏現在無人敢接近,或許,沒準兒今晚還有人想要行竊。”眾人都在與智雲方丈葛道人開會,連秦中元都給請去了,其他人不可能不在那兒。
但一心想來行竊又膽子大不怕死的沒準兒還會去風閣那兒轉悠,說不準,他們就能瞧見些什麼。
秦超粗獷的臉上興趣多多,他自然是想參與。
“就怕公子發現會不高興。屬下受罰倒是沒什麼,夫人因此再與公子發生爭執,對夫人身體不好。”別看長的粗魯,但心可是很細。
“沒事兒,他們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完事兒。咱們也去去就回,我著實是不想坐在這兒看著蠟燭燒光。”站起身,趁著秦中元不在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孟漣城還從未覺得如此幸福。轉念一想,她覺得她腦子可能是進水了,她憑什麼要聽秦中元的話呢?
不過,不聽好像也不行,她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漸漸被秦中元那廝洗腦,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秦超不再反對,其實他也是想一睹凶手麵容的。如此變態殘忍的人,在這江湖上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見過。
倆人一拍即合,隨後離開小院兒,在這裏守職的護衛也不敢阻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了。
整個齊劍山莊燈火通明,下午的雨剛停,空氣濕乎乎的。除卻護衛,也沒幾個人,所有人都彙聚在了智雲方丈與葛道人出現的地方。不過想來他們要計劃如何找出凶手,怕是也在秘密商議,那些人也隻是等消息罷了。
孟漣城與秦超輕車熟路,主要是孟漣城很熟悉路,帶著秦超挑選沒人的地方走。
“夫人,您一共來過幾次齊劍山莊?”跟在後麵走,秦超覺得她實在太過熟悉這裏了。
“數不清了,每年的賞劍大會我都會來。不過都是提前來,進風閣裏看看當年會展出的劍,試試手感之類的。”孟漣城說的很光明正大,好似每年齊劍山莊都會邀請她似的。
秦超也覺得有些無語,但孟漣城這麼坦然,他的無語又好像太過小人了。
“那夫人應當能找到不被人發現又隱秘的角落,咱們可以蹲守一會兒。”他不敢讓孟漣城闖進風閣冒險,不過蹲守這種事倒是可以的。
孟漣城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沒說什麼,她也不會闖進風閣,每年她都是進去看看,從來沒偷拿過。想必那個凶手也是知道的,知道她不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