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看向孟漣城,那眼睛裏滿是固執。
“好吧,你說是就是。所以,你殺了史翔還有譚老二,都是因為他們要把你‘父親’偷走,對吧?”在她看來,這孩子的腦子是真的不正常。但說他不正常又不對,他還懂得隱藏自己會武功的事實,佯裝成傻子。
“誰也不能把他奪走,他已經離開一次了。”抱著血瓏玉,他陷入自己的思想中,滿臉被拋棄的傷痛。
“雖然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你完全可以與齊莊主明說,讓他不要出售這把劍。”這樣不就解決了麼?
抱著血瓏玉,他有些迷茫的搖頭,“不會回來了!”大舌頭,語調哽咽,說的話也讓人摸不著頭腦,但看著卻是很可憐。
“夫人,咱們回去吧。”既然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秦超覺得他們應該回去了。他們並不想參與這些事,而且看樣子孟漣城也沒打算把他怎麼著,沒必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解齊家這些內部事。
看了秦超一眼,孟漣城也打算回去了,驀地想到當初白柳山莊告訴他們不要參與競買血瓏玉一事。莫不是她們很早就知道這傻子會殺人?
不合常理啊!便是她們消息再靈通,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她們怎麼可能都會知道?
“你父親是怎麼去世的?這把劍鑄成之後他就走了麼?”最後問一句,孟漣城是真的很疑惑。
抬眼,他看著孟漣城,那雙眼睛裏千瘡百孔,好像碎了一地的玻璃,讓人看著心痛難忍。
“他投爐殉劍了。”抱著劍蹲下,他整個身體都在抖。
孟漣城與秦超則大為驚訝,沒想到會是這樣。
殉劍這種事隻在傳說中聽過,現實中好像還從沒聽說過。齊家世代鑄劍,也從未聽說過還有殉劍的匠人。
夜越深,身在封閉的大書房中與智雲方丈葛道人齊天運等人商議事情的時候,秦中元就覺得不舒坦。
也說不清是哪裏具體不舒服,總之就是有點坐立不安。
心焦了許久,他恍然,他覺得肯定是孟漣城這女人不聽話跑出去了。他有第六感,肯定是這樣。
思及此,他更坐不住了,聽他們無聊的討論,他最後說了幾句,之後就起身告辭離開。
也沒人阻攔他,因為誰也攔不住。更況且,大家都知道孟漣城有孕了,秦中元擔心妻子也是應當的,這個場麵他能來走一趟,已經很給麵子了。
離開,外麵庭院裏依舊有很多人在等消息,秦中元大步而過,視線裏沒有任何人,恍若站在四周的都是木頭。
“一眨眼的時間過了夜半了,她肯定偷跑出去了。”往回走,秦肅以及幾個護衛跟在後,秦中元料想的很準確。
秦肅不多言,但看秦中元如此篤定,他也覺得孟漣城不會聽話。
不過她本來就武功高強,便是現在懷孕了也不會出問題,反倒秦中元這麼焦急,看著讓人擔心。
快速的回到小院兒,沒看到秦超,秦中元就知道他猜對了,孟漣城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