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搬出了顧家
楊小舒一走,整個家裏便徹底的清靜了下來。然而這會一時之間又沒有了性格活潑,喜歡咋咋呼呼的楊小舒,丁筱瀟一下子還不太適應,就覺得這個家裏冷清得令人幾近窒息。顧念白時不時地就不回來,丁筱瀟也懶得去管。
楊小舒一走,吉祥和如意也變得無精打采起來。因為走得匆忙,楊小舒也怕兩個孩子會哭著鬧著不讓自己走,便沒有告訴她們。恰巧兩個孩子那天去了同學家玩,楊小舒走的時候
她們還沒有回來。
等她們回來時發現小姨不見了,果然纏著丁筱瀟又哭又鬧了好一陣子。直到丁筱瀟解釋清楚了她們小姨離開的原因,並承諾一有時間就給楊小舒打電話,讓她經常回來看她們,兩個孩子才委屈地撅了嘴勉強答應著總算是老實了下來。
過後,丁筱瀟總覺得心裏有個什麼事似的,放不下心,便給楊小舒打過電話去,想要問問她安頓的怎麼樣了,可是一連打了幾遍,卻一直都是無人回應。再給武浩打過去,也是同樣的無人應答。奇怪了,一個兩個都這樣,不接她電話也不回她電話的,他們兩個人莫非還掉到爪哇國裏去了不成?
丁筱瀟聯係不上楊小舒他們,不禁擔心了一夜沒有睡好。本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再給他們打電話的,然而緊接著發生的事,卻讓丁筱瀟有些自顧不暇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孩子還在樓上熟睡著,丁筱瀟照例在廚房裏忙著準備早餐。剛把粥熬好了,把青菜擇好、洗淨切完了準備下鍋,就聽外麵的大鐵門被人拍得梆梆梆直響,一個絲毫不顧及形象、不怕清晨擾民的女人在門口大聲吆喝著:“丁筱瀟!丁筱瀟,你這個狐狸精趕緊過來給我開門!”
這麼一大清早的,是誰?也不怕傷風敗俗嗎?丁筱瀟匆匆洗淨了手擦幹,圍裙都沒顧得上解就走了出去。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在周六的一大清早就跑上門來鬧事!
出了門,遠遠瞧著外麵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有些日子沒見了的季語嫣。好一陣子沒見了,那個女人已經大腹便便,可是她卻絲毫不在乎肚子裏那個孩子的健康與安危,兀自濃妝豔抹,短裙高跟,壓根就不把自己當個孕婦看待。也不知那一向挑剔多事的顧母是這麼容忍得了她的肆意妄為的。真是好本事啊,丁筱瀟不得不佩服。
見丁筱瀟出來了,卻不急著過來給自己開門,季語嫣的臉色當即又臭了下來,沒有好生氣的說道:“妹妹,就因為念白昨個兒沒回來,你就生姐姐的氣,所以現在連門都不想給姐姐開了嗎?妹妹你搶走他的那段時間,姐姐可是一直都沒跟你計較啊,你這樣也太小心眼了吧。”
哼,一口一個姐姐妹妹地喊著,你也不怕別人誤會了去!我可高攀不起你這貨真價實的狐狸精姐姐呢。
丁筱瀟漫不經心打量著她的裝扮,暗諷道:“有人跟我說姐姐你是母憑子貴呢,你可看好了肚子裏的孩子,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可別雞飛蛋打了,那可就糟糕了。”
“你,你竟敢詛咒我肚子裏的孩子!”季語嫣氣得把高跟鞋踩得叮叮直響,“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回去和你婆婆和老公說你詛咒他們的獨苗!”
丁筱瀟嗬嗬一笑,“你挑撥離間說的壞話還少嗎?說吧,你盡管回去說好了,你不說我還反倒奇怪了呢!”
微一停頓,丁筱瀟又反擊道:“喲,姐姐,我剛才沒有聽錯吧,你總算可以承認那是‘我的’婆婆和老公了呀,我還以為某些人要一直恬不知恥的越俎代庖呢。既然你有這個自知之明,那我就放心了。隨你怎麼鬧騰吧,是誰的,別人恁是用盡了手段也搶不去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