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開心不開心,紫衣做奴婢的哪裏能知曉?白姑娘還是誤會了紫衣的意思!還請白姑娘告知之前投宿的地點,紫衣這就去幫白姑娘將所有的東西都取來!”
“哦,我突然想起來,今日爺爺與爺爺相認了之後,爺爺說慕王府不會短我用的東西,所以我就跟客棧的掌櫃說我房中的東西都不要了,他隨便處置了都行,這會兒怕是已經被客棧掌櫃給清理出去了,不好意思啊紫衣,我忘了那些不隻全是我的東西,還有你哥哥托我帶來的棗子,你不會怪我的對吧?”白染夕一臉無辜的看著紫衣。
“自然不會!一袋棗子而已!”紫衣溫和一笑。
“哎,都怪我不好,要知道你哥哥為了摘那一袋子棗子,可是跑了很遠的路,還被紮的一手的血呢……”白染夕滿眼的歎息。
紫衣麵色都沒有多大的變化,“哥哥為的是個心意,如今心意我收到了,吃不吃得到棗子到都是小問題!剛剛我看綠衣在主院內倒騰著房間,應該是給白姑娘住的吧,紫衣帶你過去看看是否滿意如何?”
“好啊!”左右這會兒見不著慕容染,去看看住處也是可以的!
白染夕跟著紫衣走了後,在白染夕心中,此刻正在屋中幹著羞人事情的鳳華兩人,正麵對麵穿的整整齊齊的坐在那裏!
“這位染夕姑娘跟紫衣還認識啊,阿染?”鳳華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染。
慕容染無奈的看了鳳華一眼,“娘子,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都告訴你!”
“這位白染夕真的是爺爺的救命恩人嗎?”
“不是!”
“在我去鳳涅之前,你幾次被碧寒宮的暗號召喚出去,有一次我說來找你的是女教眾,應該就是她吧!”
“是!”
“哼,我就知道,今天一見她的麵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蘭花味道,比你的濃鬱了一些,卻是跟那日你回來時候身上沾染的一樣!”
“娘子是吃醋了嗎?”
“吃你個大頭鬼!我會吃這種裝十三女人的醋?”鳳華冷哼一聲。
“裝十三?”
“就是那副白衣飄飄出塵脫俗的樣子!她剛剛跟紫衣的對話,可是處處想拿捏住紫衣,哪裏還有半分的仙氣?”鳳華揚揚眉,“你們碧寒宮的人是不是都是這麼的神經大條?說話也不經大腦?還以為自己肚子裏有多少彎彎繞繞?還想拿捏住紫衣?真是笑死我了,我即便沒常識也知道這個季節山上可沒有棗子!聽著紫衣的聲音那麼冷靜,怕是心裏早憋著笑了吧……”
“必竟是江湖兒女,即便有幾分聰明,也比不過瀾京這處於勾心鬥角漩渦裏求生存的人啊……”慕容染雖然這麼說,但是也忍不住的一聲輕笑。
鳳華卻是一瞪眼,“你還敢笑?這位白姑娘可是不止一次的提醒我叫人家染夕姑娘,就怕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裏有個跟你一樣的字呢,我可不相信她會是普通的碧寒宮教眾,說吧,你們倆是什麼時候瞞著我建立起來的奸情?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我這就去趕了你的染夕妹妹走!”
“好,求之不得!”慕容染含笑。
鳳華眼睛卻眯了起來,“看來的確是有奸情!快說!不告訴我,我就讓你那染夕妹妹住進來!”
“娘子如果不介意我們親熱的時候有外人觀賞,為夫更不介意,據說當著別人的麵親熱會更有感覺呢,咱們可以試試!”慕容染聲音慵懶邪肆。
“試你個大頭鬼!你再在這裏左顧而言他,你以後就別想親熱了!”鳳華使出了殺手鐧,就不信你染狐狸不屈服。
不得不說,必殺技就是好用,滑不溜秋的慕容公子被嚇著了,“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告訴娘子也無所謂啊!就是當年我從戰場上被爺爺扒拉回來的時候,體內的寒流驟然加劇,我根本就承受不住那般強大的寒流在我體內,是白夕他爹,也就是碧寒宮曾經的宮主找了過來,說我母妃曾經救過他一命,特來報恩的。而他手上有一種丹藥可以緩和我體內的寒流,我爺爺開始不相信,後來看我眼看被那寒流折磨的連清醒過來都很難,便讓他試了一試,果然,我服下丹藥後過了沒多久就醒了過來,隻不過寒流肆虐間即便是有丹藥幫忙輔助,我能醒來,卻控製不住心中的暴虐,正好那一段時間碧寒宮遭到各派的攻擊,而我又功力暴增,卻不能自控,便被老宮主帶去了碧寒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