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謊一般是個人行動,而男人說謊一般都是群體活動。
陸玉和烏靈擔心地看著樹林深處,那裏傳來沈夢初的一陣陣嘶啞的叫聲,陸玉終於按耐不住了,她急切地看向風淩肅,風淩肅仍舊是看著樹梢上的天空,默不作聲。
“教主,不要讓蕭逸成這麼打了,他也就是說說,以後就改了!”陸玉為沈夢初求起情來。風淩肅仍舊看著天空,另一頭沈夢初的喊叫聲更響了。
“那可不行,好歹我也是昭明館的天字門弟子,不能壞了天字門的規矩!”風淩肅說道。
“不管你們昭明館什麼規矩,都不能打了!”烏靈也站了出來。
風淩肅看了她們兩人一眼,“老蕭,別打了!”風淩肅扭頭看向眼前的這兩位姑娘此時也是怒氣全消,烏靈急忙趕過去,去看沈夢初,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讓烏靈七竅冒煙。
原來蕭逸成和沈夢初正並排躺著看著天空,蕭逸成嘴裏還叼著一根兒茅草。
七人又開始說說笑笑上路了,陸玉也和烏靈不打不相識,這時經過剛才的被騙已經緊緊地抱成團了。
漸漸地,天色漸近黃昏,四下裏的密林開始暗淡起來,微風習習,鄴城的廢墟已經出現在眼前,風淩肅也催促著眾人加快了腳步,穿過鄴城頹碁的城牆,城牆之內已經是荒草萋萋,齊人高的荒草雜錯其間,高聳枯萎的樹幹突兀地站在那裏。
“看來今晚是要在這裏住宿了。”沈夢初一邊說著,一邊繞過破碎的磚瓦,“你看這上麵還有龍炎帝國時代的青狼族圖騰。”
風淩肅向他手中看去,沈夢初手上握著一塊殘碎的瓦片,瓦片之上刻著一個滿口獠牙的狼頭,這便是青狼的圖騰,風淩肅從沈夢初的手上拿起瓦片仔細看了一遍,這瓦片之中竟然是血紅色的內心。
“夢初,這瓦的中間怎麼是血紅色,這鄴城在大河之陽,並沒有這樣的泥土啊!”風淩肅扳開瓦片裏麵的紅色更加鮮豔。
沈夢初將瓦礫捧在手中,他也感到甚為奇怪,“血紅色?”
蕭逸成和烏靈也同時發現了這瓦礫的不同尋常之處,麵麵相覷竟也不知道說什麼。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正是陸玉和楚芸兒,風淩肅和蕭逸成四人便匆忙過去,這一看,竟是把他們都嚇了一大跳,隻見茫茫的頹牆壞瓦上,拱出一個個像墳頭一樣的小丘,連綿數裏直至北城牆之下。
“要不要刨開一個看看,興許有什麼寶藏!”沈夢初欣喜地說道。
“奇怪,這個青狼族本來就讓人捉摸不透,這麼多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蕭逸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狼塚,今夜是月圓之夜,如果不想死在這兒,還是早點兒離開吧!”烏靈在一旁淡淡地說道。
天空還是一片湛藍,火紅的夕陽漸漸從衝上天際的樹梢上滑下。
“不是說這裏周圍還有人家嗎?既然有人家自然就不怕這些,烏靈姑娘所說的狼塚,相比很是危險,看來咱們也隻能在成為結束一宿了!”風淩肅這樣說著,也不言語,穿過弓起的墳丘向北走去。沈夢初和蕭逸成等人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