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年前的你或許在幻想,未來是什麼樣的,但現今的我們則更多的幻想,過去是什麼樣的。
300年前的今天,我們居住的星球:地球,毀於接近20000顆核彈下,而究竟是偶然,還是刻意安排,是什麼使得,這僅存的30萬人類,居住在一個龐大的地下城市,要說這是偶然,誰會相信?但要是刻意,你我不會覺得荒誕?
300年人類從未停止想要回歸地麵的想法,但地麵上到底有什麼,人們並不知道,而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現在身處的地方:戰爭學院,(它和和平學院是這個地下城市倆個最大的公立大學,也是唯一的倆個)
我站立在這城市最高的建築物,戰爭學院第一任院長,也是這個城市創始人的雕像下麵,仰看他那高達十米的身軀,然後順著他手指的地方望去,那裏就是這城市唯一的出口,也是戰爭學院所守護的大門,而戰爭學院正矗立在大門前,仿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隨後目光下視,落在了戰爭學院的大門上,大門是典型中國古典式大門,高六米,門上懸一紅匾,由左到右刻了四個鎦金大字:戰爭學院,落款為:古漢光,
隨後目光又四處掃視了一下,大門前冷冷清清,我心裏想到,不會就我一個人報名吧,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風,我意識到一隻大手向我肩膀拍來,我下意識的一矮身體,右腳向後一腿,便到了那人身後,就在退後瞬間,我瞄了一眼,從他麵相來看,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但我好像並不認識他啊,看他身高一米八的大個,難道是來找我麻煩的?
那人見拍了個空,便轉身撓了撓頭,衝我咧嘴笑“你也這一批要進戰爭學院的吧”
我見那人也不像是找麻煩,而且人也不是那麼討厭,便“嗯”了一聲,
他趕忙走過來握住我的手,這次我並沒有閃躲,接著他笑著說“我叫王成,原先是城南中學的”
我也笑著回應,雖然笑容有些僵硬,“我叫鮑可晨”
“額,什麼包?”
“魚字旁的鮑,”
“哦哦”
就在我以為他知道了,
他突然來了一句,“不知道,不管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我點了點頭,
我的家是住在城西的郊區,距離戰爭學院足足有四十公裏,而我從小就受人排擠,至於什麼原因我並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行為跟別人不一樣,當然吃飯,走路這些都跟別人一樣,不一樣的是我對於危險的處理,我隻記得從我記事開始,父親隻要一打我,我就能提前躲過去,就好像我知道他要幹什麼,就如同剛才王成拍我的肩膀一樣,身體會下意識的動,並且有時候,會不受控製,
記得有一次,我看見父親打母親,我非常氣憤,於是就推開了門,跑了出去,蹲在了門口的路邊,而這時隔壁的發小好像聽見什麼動靜了,就出來看看,我當時都不知道怎麼了,就在他的手將要拍到我的肩膀的時候,我突然右腳向後一退,然後雙手抓住他拍過來的左手,一個擒拿手,將他左手別到背後,可能是力氣出大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一個5歲孩童,怎麼能將他人的手拎斷,當我聽見骨骼斷裂的聲音(我也不確定我是否聽到了),突然腦袋一片空白,
醒來後,發現我躺在醫院裏,旁邊是哭泣的母親,而且從那以後我就沒有看見隔壁的那個發小,問母親,母親隻是說他們都搬到城裏去了,而且自從那件以後,周圍人都改變了對我的看法,就好像沒我這個人一樣,學校裏的同學,也沒有一個願意跟我玩,母親因為忍受不了父親的家暴,和對我的失望,便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