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實不由得埋怨起八條腿的不靠譜,你給勞資弄一塑料杯來,這怎麼燒開水啊,沒見到床頭櫃上邊還有一個不鏽鋼的杯子嗎?白癡啊。
拿著水杯晃悠到那顆歪脖子樹下,李老實開始發起愁來,這可腫麼辦啊,這水到底是喝呢,還是喝呢,還是喝呢?嗓子已經冒煙了啊。
琢磨了半天,李老實忽然想眼睛一亮,嗖的站了起來,把水杯放到歪脖樹旁邊,撒腿向遠處飄去。
不一會,李老實滿麵紅光的從遠處跑了回來,懷裏抱著那塊不發一語的大石頭,這塊石頭怎麼的也得有個幾百斤吧?丫的就像拿著稻草一樣,雙手捧著就跑了回來,兩隻象腿緊倒騰,你妹,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李老實來到樹下,把石頭放下,圍著大石頭轉悠了幾圈,一邊轉悠一邊咧著大嘴笑,弄得大石頭很緊張。轉悠了一會,李老實決定自己動手做個石頭鍋出來,這得是多麽有創意的想法啊,李老實深深的懷念起自己的小學老師。
抄起大號剁骨刀,考慮了半天怎麼下手,一邊叨咕著:“你妹,你說你一塊石頭怎麼就不好好的長個鍋形出來,你鬧哪樣的多邊形?多邊形也就算了,你長這麼胖,勞資得費多大功夫整治你啊。”
大石頭怒了,勞資招你惹你了,被你綁票過來也就罷了,怎麼的,還打算跟哥動刀是不?這是要打算撕票嗎?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妹的八條腿,你說這把刀的鋒利度也被你改了,俺來試試看你丫的手藝咋樣。”李老實衝手心吐了一口唾沫,念叨了一會,決定動刀摳鍋。
選好了下刀的地方,李老實大喝一聲,雙手持刀劈斬而下。
大石頭一看,那是火冒三丈啊,你丫的真準備跟哥動刀啊,玩橫的是不?!你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你不仁我不義,好,哥碎給你看!
於是,在李老實同誌的剁骨刀下,這塊非常有個性的大石頭四分五裂開去。
李老實哭了,這是鬧哪樣啊,刀倒是毛事情沒有,可是,哥的鍋腫麼辦啊,這倒黴石頭一刀之下,四分五裂啊,就沒一塊完整可用啊,該死的八條腿,你說的鋒利哪裏去鳥?說好的削鐵如泥呢?你這是欺騙啊,這是沒信用啊,哥的鍋怎麼整啊?
李老實這通哭啊,那叫一個悲慘,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
沒辦法,李老實同誌隻能繼續尋找大石頭,為了他的造鍋大業,我們不得不承認,人類總是在不斷的失敗過程當中尋找成功的經驗,在弄碎N塊石頭後,我們的殺豬匠終於成功的製造出了一口水盆大小的一口石鍋,雖然手藝不咋地,但是這畢竟是李老實同誌辛苦的結晶,於是李老實同誌文藝範十足的為這口鍋命名為“石鍋”
好吧,我們不討論這口鍋的名字問題,也不討論李老實同誌起名字的品味問題,現在我們需要繼續的話題是李老實同誌造鍋喝水的問題,既然鍋已經有了,那麼開水還會遠嗎?
燒水當然就需要柴禾了,可是柴禾從哪裏來呢?於是,四周的歪脖樹幸福了,陳年的枯枝被李老實同誌持刀砍了下來,去掉枯枝的歪脖子樹,想來會生長的更好。
經過一番辛苦奮鬥,終於喝上了燒開的水,李老實感覺整個人都好了,很幸福。再然後,李老實同誌餓了。都說有情飲水飽,可是李老實自己一個人跟誰有情去?李老實忽然間有了一絲人生感悟:“老人家說的好啊,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啊,咱這是跟誰鬥呢?”
人活著,總得吃吃喝喝,這是最基本需求,而現在一窮二白的李老實同誌,剛剛解決了喝的問題,就要麵對吃的問題了,四野一片荒寂,小動物不見一絲影蹤,野鳥倒是成群成片,可丫的在天上飛,我們的殺豬匠總不能飛到天上去抓鳥吧?又沒有鳥槍彈弓啥的。等會,好像有點問題,嗯,對,鳥不能總在天上飛它會落地啊!
想到這裏,李老實激動了,可是空手抓鳥,這個難度好像有點高啊,小時候倒是用鳥夾子打過鳥,關鍵問題是鳥夾子也沒有,腫麼辦呢?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放棄了徒手抓鳥的不靠譜想法,麵對現實,這麼一大片荒野,想來野菜總是有的吧,李老實標準的農村娃娃,對野菜那是自然熟悉的很,可是清水煮野菜還是生吃野菜呢?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東西填飽肚子。
此時,日正當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