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前奏(1 / 3)

鄔子虛早上從外麵散步回來,遠遠就看到一個渾身邋遢的和尚坐在酒樓的門口,不停地咬著手裏的饅頭。

“我說和尚,饅頭都給你了,你還不到別處去,不要坐在這裏擋住我們酒樓的生意。”店小二遠遠地對和尚嚷道。“嗬嗬,和尚知道了。”和尚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去,他還在不停地咬手裏地饅頭,饅頭已經很小了。

鄔子虛本來是想躲閃的,可是還是被隻顧吃著手裏饅頭的和尚撞了一個滿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和尚嘴裏不停地說著,人卻俯下身去撿掉在地上僅剩一點麵團的饅頭。鄔子虛被撞得退後幾步,他讓到一邊,看著和尚把撿起的饅頭,塞進嘴裏,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我請你吃飯怎麼樣?”鄔子虛對和尚說道。“你是在對我說嗎?”和尚不肯定地問。鄔子虛點點頭,和尚把他那雙髒手在同樣也很髒的衣服上來回擦了擦,興奮地說道:“去哪裏吃?”鄔子虛隻是說了一句:“你跟著我就是了。”

和尚果然很放心地跟在鄔子虛的身後走進了“興泰酒樓”。一無所有的他根本無需擔心對方會把自己怎麼樣。

“老板早!”酒樓的夥計都很是詫異地看著鄔子虛身後的那個衣衫不整的和尚。其實和尚的衣服準確地說,不是“不整”,而是又破又爛。鄔子虛不理會眾人奇怪的目關,把身後的邋遢和尚領進了一間包房。

“坐啊!”鄔子虛對東張西望地和尚說道。和尚真的就不客氣地坐下來了。“師父法號是?”鄔子虛知道和尚應該都有法號的。“一天,貧僧法號‘一天’。”一天和尚站起身,對鄔子虛說道,說完後他自己又坐了下來。

店裏的夥計很快出現在了包房,他本想走到老板鄔子虛身邊的,鄔子虛已經開口說過道:“一天大師,菜還是你點吧!”一天和尚也不推辭,開口就說道:“你們酒店的好酒好菜都給我端上一份。”

店裏的夥計本能地看向老板,哪知鄔子虛此時已經起身站在了窗前,背對著他們。“你還不去?”一天和尚對還在原地的夥計叫道。那個夥計趕忙走出了包房,開始下去布置。

“沒想到一天大師也吃葷啊!”鄔子虛轉過身對正在用手指摳鼻孔的一天和尚說道。“鄔老板,你這句話就錯了。為什麼出家人就不能吃葷呢?要知道‘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腸過’。難不成是鄔老板心疼你的那些菜?既然如此和尚不吃便是,一個饅頭我就可以熬過一天了,你就再施舍我一個饅頭就是。”一天和尚說著說著就站起身,似乎就準備離開。

“一天大師,剛才在下的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區區一頓酒菜我還是請得起的。倒是大師的一句‘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腸過’讓在下收益頗多啊。如果一天大師願意,你可以在我的酒樓住下來啊!”鄔子虛誠心邀請。

“不了,多謝鄔老板看得起和尚。我已經自由散漫慣了,同時為了你們酒樓的生意,我還是吃完後就走人吧。”一天和尚婉言謝絕了鄔子虛的提議。鄔子虛聽到一天和尚的回答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鄔老板,我和尚一個人到處流浪,說不定咱們還會再見麵的。”一天和尚說道。鄔子虛笑笑,對他遺憾地說道:“隻能希望如此了。”

不一會兒,幾個酒樓的夥計就將一盤盤菜端進包房,擺到了桌上。看著滿桌的菜,一天和尚也不招呼一聲仍在窗邊的鄔子虛,便從地上拿起一壇酒,打開灌了幾口後,伸手抓起一個雞腿,開始啃起來。鄔子虛沒有看到一天和尚的吃相,因為此時他正被對著一天和尚,看著窗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鄔子虛隻聽到一天和尚說道:“飽了,鄔老板我希望你大發財。我已經酒足飯飽,也該走了。”緊接著他就聽到開門和關門聲。轉過身的鄔子虛隻看到桌上一片狼藉,一天和尚早已經不知道去向,令他吃驚的是所有盤裏的菜一天和尚居然吃得一個不剩。“真是一個怪人!”鄔子虛笑著輕聲地自言自語。

走出包房的鄔子虛看到了幾天沒見的西楚國的才女紀芙。昨天他從賬房響聲李明顯那裏知道,這幾天酒樓的生意越來越紅火,雖然大家很少能看得到一直待在“興泰酒樓”後院的紀芙,可是他們仍然每天都來,因為他們都希望哪一天能見到紀芙,他們仍然持有著一絲希望。

“紀姑娘,這些天來來你還習慣這裏嗎?”鄔子虛走上前向紀芙招呼道。他無意中看到紀芙身後不遠的餘建業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他有點疑惑,好像紀芙對自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啊?

“多謝鄔老板關心,紀芙還住得可以,倒是我們一群人麻煩了鄔老板才是。”紀芙話中有話地說道。鄔子虛無奈地笑笑,不甘示弱地說道:“紀芙姑娘難道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紀芙笑了,她知道鄔子虛的言外之意。

“鄔老板,真實快人快語啊!我現在要去董城主的府上,希望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再和鄔老板切磋一下對聯。”紀芙說完後領著丫鬟海棠走出了酒樓,餘建業也跟了出去。鄔子虛看到他們身邊走過時,海棠是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餘建業是目無表情地看了自己一眼。鄔子虛不覺好笑,紀芙雖然不逞一時口舌之快,但是卻不忘向自己下戰書,看來才女終究是才女!

鄔子虛走進了書房,他現在比以前更忙了。

賬房先生李明顯走進了書房,鄔子虛放下了手中的書,對他說道:“李先生,酒樓近日的狀況還不錯吧?”李明顯欣喜地說:“老板,現在酒樓每天的客人已經是和當初鼎盛時期持平了。”

“這就好。”鄔子虛放心地說,“李先生,最近我要忙著別的事務,酒樓的事務你就幫我打理。”李明顯看看鄔子虛,方才回答說:“我知道了。”鄔子虛以前也曾有過類似的要求,他每次要出遠門時都會向李明顯提出這樣的要求的。隻不過鄔子虛這次並不是要出遠門,而是想全身心投入寒玉她要求自己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