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好可怕,居然要吃狐狸。
蕭承逸登基一個月後,亓王蕭承錦自請去封地,自此不再踏入盛京一步。
一般來說,沒人喜歡去封地,去了封地,就等於被打發出了盛京,以後再無前途,跟貶謫差不多。
可蕭承錦卻主動要去封地。
而且景帝暴斃之後,他還真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似乎對於那把龍椅早已看開了。
蕭承逸準了他的請求,將距離江南不遠的一處地方給了他,山清水秀,美的很。
並且給了他最大的恩典,允許他帶惠妃離開,這或許是最好的安慰了。
不過讓人愕然的是,蕭承錦遣散了後院所有的女人,甚至連明眸都沒留在身邊,隻剩下淩霄還有一幹忠仆,而且也沒帶多少東西,輕裝簡行。
蕭承逸騎馬離京的那日,天有些陰沉。
走出城門口,他回頭望了一眼,麵色清淡。
這個他一直生活的地方。
曾經他以為他會在這裏生活一輩子,現在突然發現,其實這裏並沒想象中的好。
權利的最頂端,並不是人人都可以登上去的。
一步錯,步步錯。
如果重新再來一次,他會選擇早早離開,不會為了權利娶一群不喜歡的女人。
現在他要離開了,孤家寡人一個。
他沒有去跟尹天瀾告別。
卻安排人在他走後,將王府大半的財產留給她。
這是唯一的補償。
夕陽西下,城門口再沒了蕭承錦的身影。
亓王自此離京,一去不複返。
新帝登基,事情實在太多,蕭承逸忙碌了整整三個月,才算把堆積的事情基本處理完。
而這時飛揚已經五個月大了,很讓人頭痛,每天以最快的速度在床上爬來爬去,慕淺羽抓都抓不住。
而且飛揚很能吃,現在已經可以吃一些流食,還有少許的肉食了。
每天除了固定的時間喝奶,還要吃許多其它東西,吃的又白又嫩又胖。
“揚兒,你已經很胖了,我們能少吃點嗎?”
慕淺羽坐在床邊,很是認真的看著兒子教育道。
飛揚歪著頭,眨了眨眼睛,伸手去捏她的臉。
“揚兒,不許亂動。”
慕淺羽扶著他坐好,繼續道:“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剛剛坐好的飛揚,又往前挪動了挪動小屁股,然後伸出兩隻手,直接捏住了慕淺羽的臉,還一個勁的咯咯直笑。
“揚兒,你是不是太閑了,連你母後都敢欺負?”
母子兩個正玩著,蕭承逸已經進來了,依舊是一襲白袍,很多的時候,他還是喜歡穿她做的衣裳。
聽到父皇的聲音,飛揚猛地回頭,眯了眯眼睛,瞧了父皇一眼,然後繼續轉過頭去捏慕淺羽的臉,表示完全不用搭理剛剛進來的那位。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蕭承逸走過去將飛揚抱在懷中,皺了皺眉道:“你這舉動是什麼意思?”
他媳婦他都沒舍得捏,這小子倒是捏上癮了。
突然被父皇從母後身邊搶走,飛揚立刻不樂意起來,揮舞著小拳頭,在蕭承逸身上砰砰的砸,胖乎乎的小腿還在蕭承逸身上踹來踹去的,完全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