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這是一片陌生的地方,通天的古木至少需要十幾人合抱,古木顏色各不相同,紅色,黑色,綠色……
周邊不時有著恐怖的獸吼聲,似虎嘯似龍吟又似狼嚎聞之喪膽。
而步凡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平台,血色的磚塊平鋪而下,容納了一千多與步凡一起來到這方世界的人類。
所有人聚集在平台中心居然隻占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而在平台的四方是四根血色圓柱,通體血色,周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這是步凡從未見過的符文。
步凡揉著頭發,將恐懼等情緒壓下,低頭思索了起來,這是步凡與生俱來的能力,越是危險中越能冷靜思考。
步凡還記得在一個小時之前他與大二的同學在泰山之頂遊玩,這是放暑假前班長組織的一場活動。
之所以選擇泰山是因為前些日子新聞報道有隕石墜落在泰山,將泰山之顛砸落,露出了一個巨大的血色祭壇!
據專家考證,這祭壇疑似上古時代古人祭祀天地的祭壇,因此引發了一陣熱議。
吸引了大量遊客前去參觀,包括步凡等人。
當時天色依舊晴朗,三十多個學生圍繞著祭壇互相拍照做紀念,可是突然天地暗淡下去,一聲響雷在無雨的天空劈下,震耳欲聾,好似天地毀滅一般,那雷光耀眼無比,步凡隻能閉上眼睛,而當他睜開眼時就出現在了這裏。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班長胡曉明沙啞著嗓子說道,他很自責。
四周的三十幾名學生默默無言,隻是抬頭望了他一眼,又繼續低頭沉默。
一些女生又低聲哭泣了起來,哪怕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她們依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步凡並沒有與他們圍坐著發呆,他站起了身向血色石柱走去,一一避過了擋路的眾人。
石柱旁圍著五六人,兩個警察三個保安。
保安是泰山腳下維持秩序的管理人員,三人都是一米八左右的退伍老兵,黝黑的皮膚閃著光澤,渾身肌肉高高鼓起,好像人性暴熊帶給人無形的壓力,他們抬頭看了眼靠近步凡,也沒有多說。
兩個警察一男一女,男的身材挺拔,麵貌英俊,皺著眉頭觀察著符文。
女的青春漂亮,一身警服英姿颯爽,小臉雪白,一滴滴冷汗不停在額頭冒出,不過每當望向男警察時眼眸中會閃過一絲情愫,好像看著他就什麼也不怕了。
步凡繞到石柱的一旁,伸手想要摸一下符文。
“住手!你想害死我們嗎?”女警察突然喝斥道,瞪著步凡。
聲音不大卻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麵對著一千多人的目光,步凡有點不知所措。
深呼吸了一口氣,步凡小聲道:“我隻是好奇而已。”
“哼!有什麼好奇的?快離開這裏,老實坐著去,沒有我們的命令不能靠近這裏。”女警察皺眉冷聲道,將壓製許久的恐懼化成了對步凡的怒氣。
這讓步凡皺起了眉頭,厭惡的看了一眼女警察,轉頭對著男警察說道:“我覺得我們來到這裏與這個祭壇有關。”
男警察抬手阻止了還想發脾氣的女警察,口氣溫和的對步凡說道:“的確有關係,在泰山上的祭壇與這個祭壇很像,隻是大小不同而已,不過我研究了許久都沒有發現。”
女警察不屑的看著步凡說道:“是人都知道與祭壇有關係,連隊長都沒有發現,你能看出什麼?”
步凡沒有搭理女警察,他望著石柱道:“泰山上的祭壇出現了有五天了,幾乎每日都有著大量遊客前去參觀,但沒有聽說有一人失蹤,而我們去參觀時卻出現了意外。”
頓了一下,步凡接著說道:“我將我們與前些日子的遊客對比了一下,發現有兩處不同……”
“哦?”男警察來了興趣,問道:“哪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