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區北門口站著一位金發大漢,他背著一把自動步槍執勤。
大漢背後的牆壁上有兩個通風口,分別固定著一把加強版加特林重機槍,透過通風口可以看到來往的巡邏隊。
轟鳴的摩托聲由遠及近,墨檸向神情嚴肅的美洲籍大漢擺了擺手,一手遞了十二顆白晶過去:“辛苦了裏恩,多的拿去買點酒喝吧。”大漢伸手接過白晶,笑道:“多謝了!你小子也是夠拚,還晚二十分鍾,就得和外麵那些惡心的東西睡一起了。”
墨檸和裏恩打了個哈哈,開著摩托進了大門。
穿過一片槐樹林,墨檸來到一棟普通六層單元房,不會有想象中的鄰居來打招呼,因為整棟樓都屬於他。
將步槍和輪轉手槍放到壁櫥裏的暗格,他從戰術背心的領口裏掏出一個吊墜來。
吊墜上有一隻拇指大小的玻璃球,內裏有些水晶般的鏤刻,閃爍著透明的光澤,看起來很迷人。
輕輕摩挲了一下它光滑的表麵,內裏的鏤刻有如羽翼一般伸展開來,感受到玻璃珠傳來的涼意,墨檸的心安定了下來。
他沉吟了片刻,拿出紙和筆開始寫起了信。
第九區中心是熱鬧無比的路一街,街道兩旁有著不少閃爍著霓虹燈光的酒吧,因為節日的關係,今天的路一街比往常還要熱鬧,許多冒險者結伴進到了酒吧裏。
喝了酒的男人無話不談,他們說著今天的收獲,有人慶幸著今天遇見了一隻變異豪豬,差點就回不來了。
但沒人談論明天。
“啐,誰他媽知道還有沒有明天啊!”這是酒吧裏的人常說的一句話,說完的男人就狂飲一杯酒,隻有高度的烈酒燒過喉頭的感覺才是真實的。
墨檸來到一間酒吧裏,買了幾瓶白蘭地,向著城南的黑暗中走去,城南大多是普通人居住,那裏的生活質量比城北要差得多。
墨檸來到一間大車庫,雖然已經關門了,但他輕車路熟的從側門走了進去。
車庫裏堆著各式機車,許多零件散落在兩旁。
墨檸沒有壓抑自己的腳步,噠噠聲在空曠的車庫裏回響。
“喂喂,你可算來了。”
一個滿臉油汙的小個子仰躺在滑板上,從一輛外覆著厚重裝甲的越野車底滑了出來。
“快快快,有酒嗎,我有故事講給你聽。”
易拉罐做完今天最後一段改裝,終於抬起頭看向了墨檸。
墨檸遞過了兩瓶酒去,他看著仿佛裝甲車一般的越野車,開口了:“要完工了嗎?”
“多虧你弄來的零件,發動機改好了,馬力足的簡直無法想象,你聽聽。”易拉罐一邊將白蘭地往兩個酒杯裏倒,一邊搖晃著扶手,抬起了越野車的車架。
他鑽進越野車後,一陣劇烈的發動機轟鳴聲響起,車輪的轉速達到了可怕的地步。
“你小子不賴,一堆小小的零件在你手上居然能折騰成這樣。”
“這才是半速,花了大半年改裝成這效果真是太棒了!”易拉罐嘖嘖聲不斷,明顯自我感覺良好。
“別因為搗騰這些零件荒廢了修煉。”墨檸開始潑冷水。
“這些是事業,事業你懂嗎?”
“零件是有意識的,組合起來就成了生命!”易拉罐一臉正經,搖頭晃腦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