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使自衛權!”我一麵回答,一麵撂倒了一個衝到窗前的武裝分子。到了此刻,也隻能將那些所謂的道義都暫時先拋到腦後了,生存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樓上也下來了!”黃跑跑駭叫一聲道。我冷眼一看,果見順著樓梯也衝下來了幾個武裝分子,每個武裝分子的槍口都吐著火舌,子彈如蝗蟲一般飛了過來。
我一腳將黃跑跑踹到了一個櫃子下,然後瞄準衝下來的身影“噠噠”點射著,直到將那些身影全部點翻。
衡其、謝可都是能獨擋一麵的人物,他們的安危自然不用我擔心。在我消滅了那幾個從樓梯上衝下來的武裝分子後,他們也分別撂倒了幾個衝到房間門口的武裝分子。
“你們都沒事吧?”我看著他們道。他們都搖了搖頭,表示沒事。我便去看黃跑跑。
沒想到黃跑跑竟然不在櫃子下了。我唬了一跳,忙喝道:“黃跑跑你在哪裏?”
回答我的是嗷嗚嗷嗚的怪叫。我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隻有上半截身軀的僵屍從櫃子下爬了出來,僵屍的嘴上、手爪上全是血,僵屍的身子也完全是浸在血水裏!
我的頭一下蒙了:糟糕,黃跑跑是不是被這僵屍吃了?我剛才把黃跑跑踹到這櫃子下本意是想讓他躲避子彈,沒想到反而是害了他!
“噠噠噠……”我咬著牙一頓猛掃,將這隻有半截軀體的僵屍打了個稀巴爛,然後一腳踹翻了櫃子,在那一灘血水裏摸索著,想找到黃跑跑的一兩根骨頭。
“可司你在幹嘛呢?”衡其和謝可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一齊問道。
“我在找黃跑跑的骨頭,我把黃跑跑害死了……”我帶著無限的悔意道。
“你是說,黃跑跑被你剛才打死的那僵屍吃了?”衡其疑惑道。
“不可能呀,這僵屍隻有半截身軀,連肚子都沒有,它怎麼吃得下黃跑跑?”謝可則搔著後腦勺道。
看著那被我打爛的僵屍身體,我也有些疑惑了:如果說黃跑跑是被這僵屍咬死了那倒還有可能,而要將他整個人都吃下去,那可能性的確很小。可是如果黃跑跑是被僵屍咬死了,那他的屍體呢?不可能這灘血水就是他化的吧?
“我考,什麼鬼東東?”我忽然聽到衡其發出一聲連汗毛都豎了起來的聲音。
我急轉身一看,隻見房間裏不知什麼時候竟站起了一個恐怖的血人!這人象是被人摁在血盆裏使勁染了一下,從頭到腳全是鮮紅的一片,那可怖的紅色液體還在順著他的身體不斷地往下滴,地板上也被滴了一大灘,令人怵目驚心!
“血屍!”謝可也駭叫一聲,端起槍就要開火。
“別開槍,我是黃跑跑……”那血人終於張開嘴叫出了聲。
“別開槍!”我急忙大聲阻止了謝可,同時從一個武裝分子的屍體上扯下一塊布,將那血人頭上的血揩幹淨了,露出了那人的五官。那猥瑣的臉孔不是黃跑跑是誰?
“黃跑跑,你怎麼弄成了這樣?”我駭然看著黃跑跑道。
黃跑跑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道:“我剛才被你一腳踹到了那櫃子下,剛好有一隻僵屍也爬了過來,我嚇壞了,就從櫃子下的空隙鑽到了櫃子的另一邊。我身上的這些血水就是從櫃子下爬過去的時候染上的……”
“你小子真不愧為‘跑跑’,還真是跑得快啊,不然我們就隻能撿你幾塊骨頭回去了!”衡其獰笑道。
“黃跑跑,對不起啊,我不該踹你那一腳……”我內疚地向黃跑跑道歉道。
“該踹,你要是不踹我那一腳,我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被那些壞家夥打死了呢……”黃跑跑嘿嘿笑道。
“噠噠噠……”外麵的槍聲仍持續不斷,那是躲在裝甲車裏的唐軍他們在和圍攻的武裝分子在交火,而我們藏身的小房子外麵也仍不斷有武裝分子的身影。
“可司,你們能不能掩護我們一下?敵人的火力太猛烈,我們沒法爬到車頂上去操縱高射機槍,而航向機槍又轉動不便,僅從車身的射擊孔裏射擊實在是太被動了!”唐軍忽然通過耳機式對講機向我呼叫道。
“你們再堅持一下吧,我們也正被壓製在小房子裏出不去呢,而且這鬼地方還有僵屍,簡直令人防不勝防!”我回答道。
“不行啊,我們不能在裝甲車裏呆得太久,武裝分子可能有反坦克武器,他們隻需要一發穿甲爆破彈就能送我們上西天,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還不想上西天呢……”唐軍急切道。
“好吧,你們再堅持五分鍾,我們想辦法支援你們!”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