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先在腦海裏和謝燕溝通:“阿燕,你在這裏掩護黃跑跑守住炮塔,一定要保護好黃跑跑的安全!”
謝燕不高興道:“可司你別把我留下來啊,人家才不想保護那個傻蛋呢!”
“阿燕聽話,黃跑跑也是咱們隊伍裏的一員,咱們無論如何也得保證他的安危啊!”
“那你換別人吧,反正我不想理他!”
“換誰呢?你芸芸姐尚在恢複功力中,難道叫她來嗎?”
“好吧好吧,真煩人哪,就這一次,下不為例!”謝燕嘟著嘴道。
做通了謝燕的思想工作,我又拍著黃跑跑的肩頭道:“黃跑跑,你不是想過癮嗎?現在就讓你過足癮,你守住這門炮,看見武裝分子過來就轟他們,千萬不要讓他們衝了過來!”
“什麼?我一個人守在這裏?不行啊,可司……”
“沒有什麼可是、但是、如果、假設,這是命令,你給我守好了,這炮塔很好操作,諸元都是調好了的,根本不需要你去修正,你隻需按下電鈕,炮彈就會自己裝填並自己發射出去!你能否守住這裏,就是咱們能否實現咱們計劃的關鍵!”
“我還成了關鍵了,唉……”
“好了,就這樣了,我去支援衡其和唐老鴨他們,待會兒我會發信號讓你撤離的,我讓你撤離時你一定要發揮你‘跑’的特長啊!”
“我現在就想發揮……”黃跑跑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道。
“現在絕對不行!”我將黃跑跑硬按在了座位上,然後抓起一支突擊步槍和幾個彈匣,打開車門,離開了裝甲車。
衡其他們其實就在我們後麵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那裏似乎是一座全鋼結構的金屬房子,裏麵有一個籃球大的黃色光球正在不停地旋轉著,而從全鋼結構的房子頂上伸出了幾根電纜,分別接在了街道兩端的屏障上,那些屏障似乎隻能困住我們,卻困不住那些武裝分子。因為我分明的看到武裝分子能夠自如地出入那些屏障。
衡其等人則圍在全鋼結構的房子外如狗咬刺蝟一般無從下嘴。
我衝衡其等人心急火燎地大叫道:“你們怎麼還沒搞定?這玩意有那麼難嗎?”
衡其等人愁眉苦臉道:“這玩意還真有那麼難——打不破它的外殼,咱們怎麼去關閉它啊?”
我上前敲了敲那建築物的外殼,隻覺得果然是異常的堅硬,怪不得衡其他們會象刺蝟一般無從下嘴。
我正在犯愁,忽聽周虹在我腦海裏說道:“你傻呀,讓黃跑跑調轉炮口轟它兩炮不就了結了嗎?”
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忙往裝甲車方向看了看,隻見黃跑跑這個衰人並不像我想的那樣不堪,而是已經上了手,正不停地開著炮,轟擊著街道那一頭的武裝分子。黃跑跑這人可不像我那樣顧忌著什麼生靈不生靈,真的是隻圖打得過癮,那些武裝分子就像待宰的牲畜一樣被他打得死傷遍地、屁滾尿流,剩下的則都慌忙藏在街道拐角的掩蔽處,不敢再露頭。
“黃跑跑,將炮塔調轉一百八十度,對準那座全鋼的建築開火!”我忙通過耳塞式對講機給黃跑跑下達指令道。
“可司,你的命令下慢點,不然黃跑跑會連我們一起轟的!”衡其心驚肉跳道。
我笑道:“黃跑跑怕連炮塔怎麼轉都不知道呢,你擔心什麼呢?”
的確,按照黃跑跑那個衰人的習慣,熟悉炮塔的操縱必然都要好長一會,他的炮彈肯定不會這麼快就轟過來。
但我還真的估計錯了,不到一分鍾,我們就聽到了炮彈的呼嘯聲——那“嗚嗚”的長嘯聲正是衝我們而來!
“快臥倒!”我駭然大叫一聲,將衡其等人全部推倒在地。
我自己剛撲下去的同時,便聽到了炮彈炸響的聲音,接著大股的氣浪便將我們吞沒了……
彈片和炸起的混凝土以及建築物鋼板的碎塊打在身上還是怪疼的,而且炮彈爆炸的衝擊波也讓我們坐上了土飛機,摔得是屁滾尿流,身體都差點散了架。
不過有禁宮寶甲的防護,我們大體上都沒有事。但那種生死一線的震懾留在我們心理上的陰影卻是大麵積的,而且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治愈!
我甩掉頭上的塵土,往身後看去,隻見那座建築物已經被轟掉了,街道兩端的屏障也消失無蹤,這說明發生器已經被關掉了。我籲了一口氣,忙衝著四周吆喝道:“臭小子、猴子、龍拐、朱瘋子……”
臭小子等人的腦袋依次從灰塵裏晃了出來,每個人臉上那種震駭的表情簡直是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