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到和一個豬隊友在一起會這樣危險。這個憨聳肯定不是想炸死自己,但他做出來的事情卻往往就是陷自己和隊友與死地的!有哪個笨蛋會把手持式炸彈定時器的時間設定得隻有五秒呢?就算投顆手雷也有十秒的延遲啊,何況是威力比手雷大得多的C四炸彈?
“可司,別懊喪了,他也是好心辦錯了事,戰場上各種情況都會發生的……”周虹忽然在我耳邊呢喃道。看來剛才我們四人之所以能從這場大爆炸裏逃生,卻是虹虹在危急的時刻挽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們早已經葬身在那小房子裏了。
“可司,你們怎麼弄得這樣狼狽?武裝分子已經上來了……”掩體裏,唐軍抓著一挺機槍一邊掃射一邊對我說道。
“還不是拜黃跑跑所賜?”我聳了聳肩膀道。
“和黃跑跑這樣的傻缺為伍,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死……”兩農不住地搖頭歎息。
“好了,還是先打退了敵人再說吧。”我也抓起一挺機槍掃射了起來。
此刻武裝分子完全是混雜在僵屍群裏麵向我們攻擊,我們既要招架武裝分子,還要防備僵屍,弄得很是手忙腳亂。
比如說武裝分子尚且害怕槍彈,會利用掩蔽物(如廢棄的建材)小心翼翼地前進,有的則是直接藏在僵屍的身後,將僵屍的身體當作了肉盾!
而僵屍則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害怕,雖然它們的行動笨拙,但隻要不倒就會一直在前進,直至推進到我們的掩體前!有的被打倒了的也會頑強地繼續向前爬行,由於它們的重心低、目標小,有的甚至爬到了我們的掩體跟前我們才發覺。這時候它們就會搶奪我們的槍管,弄得我們很是手忙腳亂。
因此這人屍混雜的陣型的確讓我們大為惱火。黃跑跑這個衰人甚至差點連人帶槍都被僵屍拽了出去。幸得兩農各拽住他的一條腿和僵屍撥了一陣河,才將他拽了回來。而他回報給我們的則是兩個又臭又響的巨屁,臭得我們一個個都叫苦不迭。謝可差點又要斃了他,結果叫唐軍攔住了。我們都有一種感概,這個衰人可能遲早會死在謝可手裏。
“可司,這樣打下去不行啊,必須得想個辦法!”唐軍一邊打一邊衝我叫道。
“我知道不行啊,可不打又能怎麼辦呢?”我無奈道。
“這些死僵屍為什麼不吃那些武裝分子?真是可惡!”衡其氣得大罵道。
“武裝分子身上都帶著那個小瓶子,僵屍肯定不會吃他們啊!”趙俊傑道。
“那咱們身上也帶著這樣的小瓶子啊,為什麼沒有效呢?難道僵屍還會區分敵人和自己人?”大頭質疑道。
難道我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我不禁困惑了起來。
“可司,他們除了帶著小瓶子,還注射了藥物!要破解他們,打碎他們身上的小瓶子就行了。”周虹忽然在我腦海裏說道。
“那他們的小瓶子都放在哪裏啊?怎麼打?”我問道。
“那你之前是在哪裏找到的?”周虹反問道。
“在他們身體左側的腰包裏——但他們不可能每個人都放在一樣的位置啊?”
“他們還真的都放在一樣的位置!”周虹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既然虹虹說得這樣肯定,我除了相信還能幹啥呢?
於是我對眾人說道:“瞄準他們左側的腰包開火,那就是他們放小瓶子的地方!”
武裝分子身體左側的腰包很顯眼,也很鼓脹,因此目標是相當明顯,連黃跑跑那樣的菜鳥都能打中。但是打在那樣的地方對武裝分子幾乎就造成不了什麼致命的威脅,甚至連受傷的機會都很小。
但某種駭異的事情卻出現了!
隻見原本和他們相安無事的僵屍們卻突然就向他們發起了攻擊,有的家夥猝不及防,立即就被僵屍撲倒在地,僵屍咬得他們血肉飛濺、慘叫連連。
這猝起的變化自然也就讓武裝分子和僵屍的聯合陣線瞬間便土崩瓦解。武裝分子們不得不陷入到了一場和僵屍的混戰中去。有些駭呆了的武裝分子本來並沒有被我們擊中腰包、打破小瓶子,但同伴的慘狀讓他們疑神疑鬼起來,也加入到了和僵屍的大亂鬥當中。
“這就是裝逼的下場啊,看你們還敢大模大樣地認僵屍做親戚,不咬死你們才怪!”黃跑跑很解氣地大叫道。
“不錯,裝逼遭雷劈,這是真的!”大頭也讚同道。
“轟隆轟隆”就在這時,我們的頭頂上傳來了直升飛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我回頭一看,隻見一架運輸直升機已經緩緩地降落在了我們身後的第二層平台上,直升飛機的艙門也已經打開,有人正在招呼我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