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頭領舞的豬轉過身來亮了一下相。我一下就呆在了那裏。原來那頭豬的五官正是黃跑跑那猥瑣又滑稽的“光輝形象”!
“哈哈,誰把黃跑跑P成了這副德性?”趙俊傑哈哈大笑道。唐軍和田小兵也都掩飾不住笑了出來。
我將目光轉向色農等人道:“還不是他們幹的?色農,你可真能啊,我一直以為你穩重成熟,舉止得體,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樣吊兒郎當,你比愛搗鬼的衡其還過於!”
色農臉紅耳赤道:“可司,我們也隻是想幫黃跑跑啊,誰知道好心竟辦成了錯事……”
“可司,這件事情不怪色農,因為黃跑跑苦苦哀求我們幫他,我便設計了這個程序,劉勇參與了繪圖和動畫,至於讓黃跑跑領舞的主意則是朱瘋子出的。可以說這件事情是集體創作的結晶,色農隻起到了領導作用……”
“嘟,還集體創作的結晶?拿自己的同伴尋開心,你們都覺得很愜意是不是?”我冷笑一聲道。
“可司,這件事情我們是不對,但我們的努力還是有效果的,那就是終於讓陳小玲笑了,至於她笑得不能停下來了那並不是我們所能預料得的,純屬意外!”陳漢奸道。
“對對對,就好象一個乞丐,我們施舍食物救濟他,他吃得拉了肚子,你不能說我們救濟錯了吧?“李壽生也插嘴道。
“要你們想辦法讓小玲開心起來,你們就單純地理解為讓她發笑?還個個振振有詞、巧口憊舌,你們實在是太不象話了!”我還沒有說話,唐軍先動了雷霆之怒。
“現在還是先想辦法讓小玲停下來吧,再笑下去,她的身體就吃不消了!”田小兵道。
“聽說人身上有所謂‘笑穴’,不如點了她的‘笑穴’,她的症狀也許就沒有了。”農民道。
“那都是扯鬼談的,人身上哪有什麼‘笑穴’?何況就算有,也隻是加重笑的症狀,哪會減輕啊?”唐軍嗤道。
“不如讓黃跑跑和高偉珍在她麵前上演親熱秀,她受了刺激,一定就笑不出來了!”農民也出了一“計”。
“這根本就是餿主意!小玲本來就受了刺激,這會兒還要黃跑跑在她麵前上演親熱秀,那不是雪上加霜嗎?”薑如蘭、夏紅等女孩子紛紛痛斥道。
“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事還得當事人黃跑跑來解決。黃跑跑呢?黃跑跑在哪裏?”趙俊傑環顧著四周道。
我們也跟著看向四周,卻並沒有看到黃跑跑。這個“烽火戲諸侯”的主角哪去了?
“他在我們背後!”忽然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我們急轉過身,隻見黃跑跑果然就站在我們背後。不過他的樣子卻有點古怪,一張猥瑣的臉上帶著幾分邪異和猙獰,兩個粗大的鼻孔裏不停地噴著粗氣,活象房間裏來了一頭老黃牛!
他的手裏則擰著一本卷成了筒的書。他的老鼠眼睛閃爍著不定的光芒,有些發烏的嘴唇嚅嚅而動:“小玲,對不起了,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可以阻止你繼續笑下去,其實我是一直希望你能開心……”
“黃跑跑,你想幹什麼?”我警惕道。
“我……”黃跑跑的一個“我”字說完,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向了陳小玲,手中的書卷“啪”地照著陳小玲的腦袋砸了下去……
“黃跑跑快住手!”我急忙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並以一個“順手牽羊”的招式將他牽到了一邊,幾乎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但他的書卷已經砸到了陳小玲的頭上,我所做的不過是無用功而已。
不過他這一砸,陳小玲還真的不笑了,人也像傻了一樣,呆坐在那裏不說一句話。
“小玲,你沒事吧?”高偉珍、薑如蘭慌忙詢問道。
夏紅、劉婷、付瓊英等其他幾個女孩子則怒斥黃跑跑道:“黃跑跑,你真是個人渣,竟然這樣打小玲,你真下得了手啊!”
黃跑跑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走過去察看陳小玲的情況,但被女孩子們憤怒地推到了一邊,高偉珍甚至還捋了他一個耳光,手掌接觸臉皮的聲音又響又脆。
“小玲,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法子可想,隻能采取這樣的方式了,我不想看到你那麼痛苦……”黃跑跑站在遠處顛三倒四地說著賠罪的話,態度倒是極為誠懇和恭敬,臉上也掛滿了內疚和不安。
看來這畜生對陳小玲倒是情真意切。他也確實是沒辦法可想,才采取了這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