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他?”月光的眼淚像針一樣,刺在夜澈的心上。原來他們之間果真有理不清的情,流雲追月不愧是情侶劍。
月光沒有回答,她隻是看著夜澈,但是那決然的目光已經告訴夜澈,她的心裏永遠都隻有白雲帆。
“好,好……”夜澈放開了月光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他早就應該醒悟,在他準備放下仇恨,卻被月光拒絕的時候,娶她是為了報複她,絕對不是要愛上她。而報複她的方法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折磨她,讓她痛苦,現在好像痛苦的不僅僅是月光,還有他自己也陷進去了。
月光看著夜澈眼中的失落變成憤怒,然後漸漸被一種升騰起來的熾烈代替,她聞到了夜澈身上的酒味,忽然聯想到接下來將要的發生事情,心中不禁一個激靈,身體開始緩緩地向後退去。
“你,你喝醉了,不要靠近我。”月光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她的阻止沒有什麼作用,夜澈的身軀已然到了跟前,而她的腰已經碰到了桌角,無路可退了。
“我是你的夫君,我都不介意有多少男人碰過你,你還裝出純潔的模樣躲閃什麼?”夜澈睨了一眼月光絕美的容顏,聲音裏充滿冷漠嘲弄的語調。
“我沒有!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月光把雙臂護在胸前,一張瑩白的小臉因為氣憤泛起微微潮紅。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當夜澈看到月光像遇到獵人的小鹿般恐慌的眼神時,更加的欲罷不能了,他手臂一展扣住月光的腰身,然後在月光的一聲驚呼下,將她攔腰抱起。
月光被夜澈狠狠地扔到床上,重傷初愈的她隻感到全身突然間像散了架一樣的痛,忍不住哼吟了一聲,然後透過淚眼怒視著夜澈,銀牙移到卷起的舌根處,用剩下的一點力氣使勁咬了下去。
滿嘴的腥鹹,卻伴著另一個人的疼痛,夜澈的手掌在月光咬下去的一刹那飛快地遞進了她的齒間。瞬間的疼痛讓夜澈頓時沒了醉意,月光也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是繼續?還是放棄?酒醒的夜澈猶豫了,身下的女子怎麼會如此剛烈,還是她隻對自己排斥?
月光虛弱的閉上眼睛,急促地呼吸著,她沒有力氣去反抗了,也沒有力氣去自盡,她不知道為什麼夜澈會停下來看著她,也不想知道原因,她此刻仿佛砧板的魚肉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夜澈看著鮮血淋漓的手掌,從懷裏摸出一方絹帕,那帕子上竟然也有斑駁的血跡。很快兩個人的血就融合在了帕子上。
“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希望沒有嚇壞你。”像是道歉的一句話,卻聽起那麼的冰冷。
夜澈裹起傷口下了床,他還是不忍心去傷害月光,放棄一個人比愛一個人還要難,於是他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月光眼角掛著的淚珠如雨而下,流著委屈,淌著辛苦,終止於骨子裏的驕傲。
夜未醉,人未醉,心有淚,愛情來過,但是今夜卻沒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