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希望我留下的人是你,而不是她。”月光盯著辰風,她好想知道答案,她想知道那個女人現在的想法,為什麼不挽留,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原諒她的借口。
“她想你留下,可是不敢和你說。她也想出去找你,可是她……”辰風無力地辯解著,可是卻找不到理由去幫她敷衍當初的錯誤。
“害怕小墨知道是嗎?知道她是一個為了私心拋棄親生骨肉的的母親是嗎?可是她就是這樣的人,那天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她,等得我的心比冰還要冷,比石還要硬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傻,一個刻意想要丟下我的人,怎麼可能再回來。”月光顫抖的身體,她應該感謝夜澈,現在她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然地隱藏起心底的傷痛,它可以隨時冒出來譏笑她一頓。
“當時的情況由不得人,伯母隻能在兩個孩子之間選一個,而小墨又那麼年幼,所以她才選擇暫時放棄了你。”辰風仍舊解釋著,隻是在看到月光如此深刻的怨恨後,他的心在隱隱做痛。
“伯母?你到底是誰?你要我留下,我卻不知道你是誰。”月光唇角逸出一抹譏誚的微笑,她看著辰風沒有躲閃的目光,等待著答案即將揭曉。
辰風緊緊地抿著唇,許久才開口說道:“你對彥風這個名字還有印象嗎?或者你記得我的父親——彥青辰。”
月光努力回想著過去,這兩個名字是有些熟悉,但是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了,於是她對著辰風搖搖頭。
辰風雖然有些失落,但是沒有死心:“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不記得了。”月光回答得很幹脆。怎麼會不記得,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名字—冷惜君,也清楚的記得當她告訴巫釋自己沒有名字時的那中錐心的疼痛。
“惜君是彥風指腹為婚的妻子,而我就是彥風。”辰風的聲音中帶著哽咽。他苦苦找了好多年,走了很多冤枉路,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放棄,即使惜君曾經是青樓女子,即使惜君已經嫁作人婦。
辰風的話帶給月光不小的震驚,她愣怔了半天,然後拚命地搖晃腦袋,一邊向後退著腳步,一邊說道:“她不是我,你說的是誰,我不知道,我沒有回憶,以前的事情就像這風一樣,早就沒了蹤影,也無處去尋它的痕跡了。”
“我不信,你仔細看看我,我們見過的,我不是風,我不要就這麼從你的記憶裏消失了。”辰風的手不肯鬆開月光的手臂,他隨著月光的步伐,步步緊逼。
頭痛,月光感覺辰風,不,是彥風的臉真的很熟悉,還有那個名字,彥青辰,是父親的好友,自己小的時候見過,在那塵封的記憶中似乎真曾有過一個男孩子的身影躲在父親的背後,溫暖的笑容,純淨的眼神,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嗎?婚事?那又是什麼,那時她太小了,不懂得,現在更不可能了,她已經決定此生不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