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名的一個黑暗洞府內,一人隱沒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在那洞府正中處,卻是一個駝背的灰發老人,他的四肢被巨大的鎖鏈束縛著,他的頭就那樣低垂著,仿佛沒有骨頭支撐著。在那長著又亂又髒胡須的臉上,有一雙渾濁無光仿佛失去希望的眼,他仿佛早已認命,既不抗爭也不哭喊。
在老人前麵此時正擺著一麵大鏡子,上麵竟然顯現出之前陸武翔戰鬥的情景。
那黑暗處的人看了老人一會兒,開口道:“老規矩,我問你答。”聽這聲音,卻是之前站在教主身後躬身之人。他聲音淡漠,仿佛並不將那老人當人看待,也許在他心裏,這隻是一個能再用幾年的機器。
“陸武翔之前瞬移千裏的術是什麼?”
許久之後,老人才抬起頭看向那黑暗,歎了口氣後,說道:“招雷引的第一式,‘疾’。”
“那他突然消失又重現的招式又是什麼?”
“那是所有虛靈都能使用的靈體轉換,可在瞬間將實體變為靈體,不會受到物理型攻擊。”
“那他又為什麼受了傷?”
這一次老人沒有立即回答,隻是從他的身後慢慢長出一條綠色的尾巴。而那尾巴慢慢開始發光。
黑暗中的人臉上表現出厭惡的神情,卻沒有說什麼。
良久,老人再次開口道:“使用那飛魂針的人是個很聰明的人,看似隻有一針,實際上在前一針的後麵緊跟著第二針,第二針速度更快。從陸武翔的角度隻能看到第一針,並沒有發現第二針的存在。
以他的反應速度,可以完全避開第一針,可是那第二針卻後發先至,擊中前一針,使那一針的速度突然變快,打了一個時間差,使陸武翔受傷。並且巧妙地改變了前一針的方向,擊殺了你們的人。”
黑衣人沉思一會兒後,開口道“好了,我已經問完了,那麼你就在這裏繼續呆著吧,等我又有什麼不知道的,再來找你。”那一直呆在黑暗中的黑衣人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我要見我的孫兒一麵!”老人低吼著。
那人仿佛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外走去。
“我要見我的孫兒!我的孫兒呢?你們把我的孫兒怎麼了?”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老規矩,我問你答!我不言,你不語!”邊說著,黑衣人手指一揮,一陣齒輪攪動聲響起,老人身上的鎖鏈便越纏越緊。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巨大的疼痛讓老人一時間喘不上氣來,臉色變得通紅。慢慢的,老人終於是忍下了這一次的懲罰。隻是,即使這疼痛無法忍受,冷汗直流,老人卻依舊在低喃:“孫兒啊,我可憐的孫兒。”
…………
“喂,我說,你個死虛靈,你丫的去哪了?你丫的走了還不把本大爺放出來,你丫的快給本大爺回來!”
“喂,我說,你個死虛靈,你到底去哪了,你快回來吧……”
“喂,我說,虛靈大哥?虛靈大爺?你快回來吧,我要撒尿!我快憋死了。”
蕭恨水在那罩子內大喊大叫,不停地呼喚著陸武翔,卻拿那罩子沒一點辦法。
而陸武翔在那人死後,已早早趕了回來,他躲在蕭恨水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注視著那個罩子。
在那罩子上,有一個極小的破洞,而那破洞恰好位於陸武翔受傷的位置和蕭恨水連成的直線之間,就好像那傷了陸武翔的飛魂針是蕭恨水射出的。“可是,這可能嗎?要知道,蕭恨水的一身能力早被人用傷心鎖封印了,他現在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而且,那些人不是來殺他的嗎?他怎麼會?”看了看手中造型獨特的兩根飛魂針,陸武翔的嘴角不禁揚起“哼,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
萬順三年,七月初七,諸事不宜。
“喂,我說,虛靈,前麵就有個村莊,為什麼我們不能在那裏借宿一晚,非要在這個墳地過夜呢?我告訴你,不是本少爺膽小,是你這地方根本不適合人待嘛。”
蕭恨水看了一眼不遠處零零散散的大小墳堆,不禁咽了咽口水。
“誰說我是人了。”誰知聽到的卻是陸武翔這樣的回答。
“你丫的不是人,可不是還有我這個大活人嗎?”蕭恨水這個氣啊,要不是我打不過你,哼哼,看見了嗎,沙包大的拳頭啊!
沒有理會蕭恨水的無理取鬧,陸武翔繼續不慍不火的說道“你要是想變成死人,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