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節 分析(一)(1 / 1)

聽到聲音,德生轉頭看向來人。

來者個子不低,雖然略顯消瘦,但是從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可以看出,很是健壯。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一身破布黑衣,一頂破草笠背在身後,正是小悠之前拿的那個。

原來這人正是之前的黑衣怪人。雖然這次他沒有用草笠遮住自己的麵容,可是德生還是無法看清他的樣子,就好像有一層什麼東西,將他的臉藏在後麵,看不真切。

“小悠,這人誰啊?”

小悠看見來者,既是開心又有點害怕,突然聽到德生這麼一問,忙慌張的上前捂著德生的嘴,還滿臉擔恐的回頭看向那人。

德生不通人情不會說話的本事她可是見識過了,這好不容易得救,可別再把人得罪了。

還好,那黑衣怪人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悅。

小悠便長長的舒了口氣,沒生氣就好,沒生氣就好啊。

邊這樣想著,小悠還邊伸手拍了拍胸口。

可這時,德生又說話了。

“喂,不是問你話嗎,怎麼不說啊,難道是你小情人?”

聽到這,小悠的大腦一下子便變得空白了,整個愣在那裏,不知所措。

她轉過頭去,那黑衣怪人此時也是滿臉黑線。

不過,他依舊是那副凡事漠不關心的樣子,淡淡的轉身向一旁的椅子走去。

看到黑衣怪人這幅表現,小悠原本應該高興,卻不知怎的反而覺得莫名的傷心,整個人一下子失落起來。

德生自是將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裏,他也看的明白,小悠八層是喜歡這個人,可對方卻滿不在乎的樣子。

想到這,德生便又開口了,隻是卻不是對小悠說,而是對那黑衣怪人說。

“嗬,怎麼,閣下一句話不說,是啞了?還是不屑!”

這話一說完,小悠便知要遭,果不其然,下一刻,黑衣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小悠又忙看向德生,此時,黑衣怪人正站在床上,一手拎著德生的衣服,將他拉到麵前,然後用冷冰冰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後悔救你。”

反觀德生,雖然被人拎著衣服提了起來,很是狼狽,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輕輕的拍了怕黑衣怪人拎著他的手,也是緩緩的說道“怎麼,你這殺人凶手又想殺人了?”

他說的很輕,嘴角卻滿是諷意,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這一下,輪到小悠和黑衣怪人驚得合不攏嘴了。

黑衣怪人還好,淡淡的鬆開了拎著德生衣服的手,跳下了床,而小悠卻驚呼出了聲“你,你怎麼知道的?”

德生先是緩緩地整了整衣服,然後一臉得意的說著“我原本還隻是猜測,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說完還似笑非笑的看著小悠。

小悠自知被套出了話,便閉口不言,可是卻擔憂的看著黑衣怪人,擔心他會殺了德生滅口。

誰知黑衣怪人卻一直是那副表情,即使知道德生可能已經知道了一切,也不為所動。

原本看到小悠反應的德生很是得意,誰知一看到黑衣怪人的反應卻是一愣,然後哼了一聲。

看你還能裝多久!

“我這麼判斷原因很多,亦或者,可以說是你們的破綻很多。”

“第一,死者係從別處逃到這裏的通緝犯,當我們得知他們逃到了這一帶後,便加大了每日巡邏的力度,搜索盤問每一個外來者。而你,是在此期間所有外來流動人口裏最特別的,倒不是說你是通緝犯,隻是你的行為著實可疑,每日一言不發一動不動。而更為巧合的是,在那兩個通緝犯死後,你便也消失了……”

說完後,德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黑衣怪人,後者卻還是那副樣子,他不禁撇了撇嘴,然後接著說道。

“第二,死者有兩人,身上隻有脖子處一道淡淡的紅色傷痕,再無傷口,皆是一招斃命。可見殺人者要不就是十分厲害,要不就是他們最熟悉的人,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痛下殺手,也就是那通緝犯裏的第三人,他們的老大,刀疤臉。可是從地上的鮮血可知,這鮮血並不是死者的,也不是老漁父的,那麼要麼就是刀疤臉的,要麼就是殺人者的。”

“鮮血是誰的先不說,我們可以先推測鮮血是怎麼來的。通緝犯內鬥?顯然不可能,因為其他人身上並沒有沾染上血跡。與老漁父爭執弄傷的?這也不可能,老漁父年老體衰,怎麼可能傷到這些亡命天涯之人。那麼便清楚了,鮮血是刀疤臉的,而傷他的則是殺人者,隻是,以殺人者的能力,為什麼第三個通緝犯沒有死,怕是隻有當時在場的人知道了。”

說完,德生還挑釁的看了眼黑衣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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