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簡陋的茅草屋內,熟睡中的宋文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來到了一個朦朦朧朧的地方,忽然前麵有人好像飄了過來。
一個日本中將模樣的人站在他前麵說:“宋文星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戰術家。”
一個日軍大將模樣的人站在他前麵說:“對付宋文星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能讓他擁有1個士兵,哪怕他有一個手下,他的力量就無法進行計算。”
一個參謀模樣的人站在他前麵說:“宋文星最可怕的不僅僅是戰術指揮能力,而是他對全盤的綜合統籌能力。他不但能打仗,而且籌集物資的辦法從出不窮,花樣繁多,更可怕的是他對戰局和時局的把握非常的精準。”
一群日軍士兵模樣的人漸漸的也飄了過來,不過奇怪的是雖然人人荷槍實彈,但是貌似一副十分恐懼的樣子,槍都有些拿不穩了。
更讓宋文星奇怪的是,另外一個他忽然也飄了過來,像宣讀聖旨一樣舉著一副長卷,大聲的說:“告日軍書:從今日起,凡在我軍活動範圍內的日軍,如有對無辜百姓施暴者,不管你是什麼編製,是什麼人,請剖腹吧,否則你會死的更難看。”
宋文星正覺得奇怪,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下子就被一隻大手用力的推醒了。
“哥,趕緊醒醒吧!兄弟們都到齊了,我覺得你的主意行,咱們幹吧!幹了這一票,咱們兄弟幾個就再也不怕餓肚子了。”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人說。
“對啊!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人不餓,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一個穿著汗衫的年輕人也躍躍欲試,不過他足足有十幾個補丁的所謂汗衫,乍一看像是幾塊布條拚湊的。
“好,幹了,以後吃幹的還是喝稀得,就看這一把了。”一個貌似領頭的年輕人狠狠的扔掉手裏的秸稈,下定了決心,周圍蹲在他旁邊的7個年輕人紛紛露出了希望的神彩。
對這些年輕人來說,能吃飽飯的明天就是幸福的明天。
蟒叢山不是一座山,而是很多座山綿延幾十裏組成的,由於像幾條蟒蛇疊加交彙的樣子,因此,有人給它起名叫蟒叢山,於是這個名字就沿用到了今天。
蟒叢山地處三縣交接,北邊是丘山縣,南邊是武陵縣,東邊是安昌縣,但是蟒叢山主要的兩個山口分別位於丘山縣和武陵縣,而安昌縣僅僅包涵蟒叢山的一小部分。
丘山縣的蟒叢山腳下有一個小山莊,名字叫小坡莊,村裏的8個年輕人正在密謀一件大事:搶劫丘山縣的警察局。
搶劫警察局?他們那裏來的膽子?他們本來是絕對沒有這個膽子的,但是一個流落到他們村子裏的一個***潰兵使得事情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37年,也就是民國二十六年,日本發動了盧溝橋事變,***經過激烈的抵抗之後,不敵武器精良、訓練有素的日軍,各路部隊紛紛潰退下來,各種散兵遊勇不計其數,其中一個受了傷,昏迷在路邊,被小坡莊的宋文星救了下來。
這個***兵自稱是個中尉連長,隨著大部隊潰退了下來,他受傷後,一路拚命南逃,糊裏糊塗的就跑到這裏來了,又累又餓又渴,一頭就昏倒在路邊了,要不是宋文星救他,恐怕就死在路邊了。
“日本人真的那麼厲害?”宋文星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那可不?他們打槍打的那個準啊!100多米的距離,槍槍咬肉啊!擲彈筒再一上,我們連裏的兩挺機槍立刻完蛋,接著人家就提著槍往前衝。打兩槍衝一衝,沒幾下就衝上來了。”連長邊咬菜餅子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