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最近幾天,耳朵總是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了。”
“哦,小夥子,可以說說這個陌生的聲音是什麼內容嗎?”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中醫麵色慈善地對桂皮說道。
桂皮滿臉崇敬地看著這位老中醫。
這位老中醫可是京師來的。聽說是縣裏醫院千方百計請過來交流坐診的,排隊的都排了好幾百米,桂皮憑著一身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本事才得到了問診的機會。
“醫生,我這,嗨,說出來您可能不信”
“無妨,病這東西因人而異。什麼樣的情況都會發生。”老中醫哈哈大笑。
桂皮扭扭捏捏得說道:“我給你這個機會,未來將如你所願,從頭到腳得裝比,裝比到天明,直到你的裝比之名自愛爾蘭到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中醫麵皮不為人知地抽動了一下:“這是?”
“這就是我最近耳朵裏聽到的聲音的內容,醫生,你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中醫依舊慈眉善目,“好吧,小夥子,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桂皮乖乖照做,看著老中醫專業地把脈,專業地閉著眼睛,不由心中大定。
這腦殘粉也是讓人醉了,老中醫普通地閉個眼睛都能讓他看出來很專業。
過了一會兒,老中醫緩緩地睜開雙目,“你TM絕對不是神經病!”
“呃。”
腦殘粉桂皮被老中醫突然的爆粗口嚇了一跳。
也許是發現自己有點失態,老中醫連忙換作之前慈眉善目的樣子:“小夥子,你放心,你不是神經病。”
“不是,醫生,這個症狀我在度娘裏查了好久,都說是神經病。”
“小夥子,你要相信自己。心理健康很重要啊。”老中醫哈哈大笑。
“醫生啊,您麻煩再看看吧,我感覺就是啊,萬一病情加重的話……”
自己身體要緊,桂皮此時也顧不上說話得不得體了。
老中醫站了起來,“你不相信我?恩?”
桂皮分明看到老中醫最後說得都沒好臉色了。連忙說:“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磚家說的話,總歸是很好很好的”
老中醫看桂皮服軟,嗬嗬一笑:“小夥子,要相信科學,我是磚家,還能看不出來嗎,放寬心。你身上什麼病都沒有。”
最後的結果是桂皮落荒而逃。
雖然醫生鑒定,自己不是神經病。可是桂皮還是有些擔心。
正在桂皮胡思亂想時,他忽然聽到前麵病房傳來的對話。
“阿文,到底怎麼樣了。”一個頗為威嚴的聲音傳來。
“大概的情況,醫院負責人已經告訴我了,我還得再看看。”
桂皮這人向來愛看熱鬧,他自顧自地靠到門邊,鬼鬼祟祟地聽著裏麵的動靜。
“嗯?”
旁邊一個小姑娘不知從哪裏來,也跟著桂皮躲牆角偷聽。桂皮心中有鬼,沒有吱聲。
“嗯,老太太的情況不大好啊。”中年人人歎了口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
桂皮偷偷摸摸地往裏瞧。
那張熟悉至極的臉龐,那威嚴的聲音,
分明就是本縣書記,李建民。
一堆的醫生此刻都圍在病床邊,桂皮也不認識,想來都是院裏的領導吧。
聽到李書記問話,那中年人也不看他,隻是邊做檢查邊說“我再看看。”深色倒是十分從容。
桂皮見他沉著,也沒有進入病房,繼續偷聽著。
那中年人檢查了許久,又看了好幾張片,歎了口氣,道:“難辦啊!”
“阿文,到底怎麼樣。”
叫阿文的人回頭應道:“無能為力,老太太的情況已經完全不行了。現在姑且算是植物人,姑且還算有口氣,如果深入治療,也不會什麼太大的效果了。”
“那電話裏你說的那個藥行不行?”
李書記急切地問到。
“唉,那個藥。我打完電話後問了外國研究所,他們說這個藥物副作用太大,已經停止研發了。”
中年人說完話,望向窗外,也不知在看什麼東西。
李書記一聽,臉色霎時變了,差點沒穩住要摔倒,幸好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看得仔細,把他扶住,才沒摔實了。
屋裏其他醫生自然一片勸導聲,總之主旨就是老太太可憐,我們也可憐,您老傷心可以,別把大家帽子都擼了就成。
桂皮正在看熱鬧,突然嘴巴自己咳了兩聲,腳也不由自主地向病房踏。
桂皮心中嚇得要命,偏偏臉上一副嚴肅的模樣,若非長得實在普通,也配得上俠骨丹心四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