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找到了
梵溟軒意猶未盡,還要再纏著‘花’嗅香講故事,卻見殿‘門’一開,林青已大步走了出來。「林叔叔。」梵溟軒迎上林青,「我爹爹呢?」林青眼神一黯:「我們這就去見他。」說著對‘花’、水、物三人一拱手:「另有要事,下次再來叨擾三位‘門’主。」也不多言,抱著梵溟軒大步離去
。
‘花’嗅香眼望林青遠去的背影,猶見梵溟軒不停揮手,悠悠一歎:「久聞暗器王大名,今日一見果是名不虛傳。」又輕輕搖頭,卻是想到了自己那癡心的‘女’兒。
景成像隨之走出,本要阻止物天成留難林青,卻不料物天成對林青的離去毫無反應,心中微微驚訝。
「英雄出少年!
」愚大師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暗器王的武功暫且不論,單是年紀輕輕已有如此氣度,確可為少主的一大勁敵。」水柔梳輕聲道:「聽人說少主的流轉神功已近八重,暗器王縱然武功再強,隻怕還不能給他真正的威脅。」
景成像長歎一聲:「我至今仍覺得對梵溟軒有愧於心」「不」物天成驀然抬頭,「以我‘門’中的識英辨雄術來看,這孩子決不簡單,若非景大哥廢他武功,苦慧大師的預言隻怕就是事實」眾人心中一凜,苦慧大師拚死道破的天機,重又湧上每個人的心頭。
通天殿前,旭日東升。但四大家族的五大高手立於山風中,眼望林青與梵溟軒越來越遠的身影,猶覺得心中驀然一寒,俱無言語。
良久後,方聽得愚大師低低一歎:「天命啊天命
… … 」
林青帶著梵溟軒一路上毫不停留,不一日已趕到萍鄉縣城。梵溟軒不斷追問父親的下落,林青隻是避開不語,實不知應該如何跟這個孩子說起他父親重傷難治的消息。
到得一家客棧,馮破天首先迎了出來,見到梵溟軒垂手肅立:「少主好。」「你叫我什麼?」梵溟軒一驚,這聲少主頓時讓他想到那位被譽為天下武功第一高手的四大家族少主明將軍來。
林青沉聲道:「以後再給你解釋,先去見你父親吧。」梵溟軒喜道:「原來父親在客棧中呀,為何林叔叔你不告訴我?害得我還以為他仍在雲南呢。」說完一溜煙地跑入客棧中。蟲大師亦走了出來,麵‘色’慘淡,對林青搖搖頭。
梵溟軒到得屋中,卻驀然見到許漠洋斜靠‘床’邊,臉‘色’蠟黃,大吃一驚:「爹爹你怎麼了?」許漠洋淒然一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梵溟軒,爹爹總算盼到你了,縱死亦可瞑目。」「爹爹,你不要‘亂’說話。」梵溟軒撲到父親懷裏,眼淚止不住地流了滿麵,「林叔叔和蟲叔叔定
能治得好你。」
許漠洋身受重傷,早已是油盡燈枯,惟是放不下梵溟軒,這才拚著一口氣不泄,如今看到梵溟軒安然無恙,願望一了,心頭一鬆,再也支撐不住,口中咯出一大攤血來。
林青大步上前,握住許漠洋的手運功助他,但內力輸入許漠洋體內全然無效,知道他大限將至,一雙虎目亦不由紅了。
「梵溟軒,你聽爹爹說,你本姓陸,乃是媚雲教前任教主陸羽之子,日後你就叫陸驚弦了。」許漠洋強‘露’笑容,對梵溟軒喃喃道。梵溟軒大哭:「我才不要做什麼陸驚弦,我永遠是爹爹的好孩子,永遠是許驚弦。」許漠洋待要再說,卻是一口氣一鬆,一歪頭昏暈過去。
梵溟軒泣不成言:「是誰害了爹爹?」馮破天立於梵溟軒身後,沉聲道:「是寧徊風。少主且跟我回媚雲教,日後定要報此大仇。」「寧徊風」梵溟軒恨聲道。他看到爹爹如此情狀,又想到自己武功被廢,如何能報仇?早是淚如泉湧。馮破天見許漠洋不支昏‘迷’,還道已然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