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仔細琢磨了一晚,覺得很有必要把自己推銷出去,兩輩子的年齡加起來,都已經半邊身子入土了,雖然因為穿越的關係,非常不人道的被強行挖出來了,但依然改變不了她是一個老女人的事實。
老女人憂傷了,活到現在,甭說談戀愛了,就連牽個小手都隻是幻想,她簡直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女人!女人活到這個地步,真該出去一頭撞死!
所以,江總管和江南夜想的沒錯,老女人真的思春了!
老實說,嫁不嫁人,對於江南月這樣的人來說,差別不大,隻要每天有帥哥看有飯吃就什麼都不愁了,也許是因為是腐女的關係,多數時候,她看到男人,隻會產生一種“好萌好可愛”的情緒,而不會想到男女之情,有時候腐女是一種很難理解的生物,她們會幻想兩個男人相處的場麵,然後捂臉萌得滿地打滾,但讓她們說原因,恐怕連她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江南月也是如此,她隻是覺得有愛,不過有些事,有愛就足夠了。
其實現在的日子,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既有美大叔江總管,又有冰塊臉的帥大哥,還有傻缺萌正太阿大阿二,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但她畢竟年紀大了,不能一直死賴著大哥耽誤人家,該找下家禍害別人了,順便去旅個遊,看個風景什麼的。
好吧,她總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在禍害人,說起來,婚姻不過就是虐人與被虐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兒,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去開虐了,不過,總得有對象才行啊!
第二天擂台繼續,大俠們連夜趕工,又把擂台給搭起來了,這速度,能讓所有的工匠跪地不起,好在大俠們對這一行沒興趣,不然天底下得損失多少不務正業的大俠啊!
可能是擔心再被騷擾,一向喜歡躲在帳篷裏的不出去的阿青求著江南月帶上了她,江南月自然不會拒絕,絲毫不羞愧的帶著這個身段比自己好,臉蛋比自己漂亮的丫鬟去看打擂台了。
第三場擂台大威一方出戰的是空峒派的掌門周空峒,周空峒呀,大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的崇拜者們特地從大威各方跑來給他助威,然後在擂台旁邊擺滿了燒餅攤子,不時交流著做燒餅……不,練掌法的秘訣。
說起來,到底周空峒的身世為何,恐怕沒有人說得清楚,謠言止於智者,卻又出於智者。
聞著燒餅香,江南月口水橫流,不過雖然她很愛吃燒餅,但是大威的燒餅通常是有命買,無命吃,有命吃了求去死。
今日座位排序有所變動,昨日江南月旁邊的是一位叫不出名字的中年大俠,今日卻變成了油頭粉麵的小倌兒以及被他包養的紅柳,江南夜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把這兩人當成了空氣,江南月瞧了他們一眼,然後緊跟在大哥後麵坐下,這時那小倌兒道:“江南兄倒是好興致,出來一趟,還不忘帶上童養媳。”
江南夜看了他們一眼,卻是沒有理會。
江南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淪為童養媳的事,聞言不住的拿眼睛瞧身後的阿青,突然明白了,難怪大哥給自己找的丫鬟一個塞一個的絕色,原來是給自己準備的童養媳啊,於是,她更堅定了找個男人開啟虐戀係統的心思。
至於人選,好辦,瞧上誰了,綁回去,不從?打斷腿!相信大哥會非常讚同這麼做!她似乎忘記了,兩個美人丫鬟都是她親自選的……
那小倌兒見江南夜不理會,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心裏更是恨透了這對兄妹,一個兩個,都是人渣!想到人渣這兩個字的出處,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坐在他旁邊的紅柳壓力很大,一邊是新歡,一邊是舊情人,中間夾著個二貨前主子,人生還有比這更悲劇的嗎?
台上歡快的打著擂台,台下幾人心情不一,卻都沒什麼心思看擂台,這一場北歧上場的是一個瘦猴子模樣的男人,身法靈巧,被周空峒霸氣的掌法打得滿場跑,一時僵持不下,不過等他跳不動之時,就是戰敗之時。
周空峒的武功太高,天下少有能及者,一手掌法吹枯拉朽,扇到哪,毀到哪,雖大小有異,殺傷力卻直追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酷熱難耐的北方,因著周空峒的掌法之威,突生幾絲清涼之意。
江南月不由湊近一點,好能多吹上一絲掌風,她的臉上被糊了一層藥膏,能不熱嗎?
不知不覺就越湊越近,台上周空峒正威風凜凜的舞者掌法,無意間瞧見江南月使勁往前湊,武功排在武林前三甲的周空峒有一身身後的內力,更有一雙犀利的眼睛,即使隔著一層薄紗,他依然能夠用內力美瞳發透過兜帽看見隱於後麵的神色,雖然內力美瞳發不能透視,但足夠他看清那臉上的表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