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的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影匆匆的沿著小路走向村東的小屋,這個小屋很舊,大門的門匾都已經快要掉下來了,大門也隻有一扇了,走近了眼前盡是一片荒蕪,男人就這樣走了進去連門都沒有敲,院子裏也是雜草叢生。
“你來了……”一句好似自言自語的聲音淡淡飄來,院子好像突然不一樣了,就好像這個聲音給這個院子注入了生機……
“難道真的不能改變嗎?”男人把門推開說道,月光撒進了屋子,從側麵可以看見這個男人嘴唇上下輕輕的抖動著,聲音好似擠出來的一樣,帶著顫抖、不甘還夾雜著一絲絕望。
“十年前我就給你說過,你不是也是這副表情嗎?”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站在男子前麵,他長得眉清目秀,和這個院子完全格格不入,隻是他右手拿著一個龜甲一樣的東西。“命運是很難改變的……”男子頓了一下說道。
“那就是還有希望可以改變?”男人說話聲音頓時大了起來,眼睛閃過一道亮光,也許太過急切又向前踏了一步“你快說,無論怎樣我都要試一試。”說出這句話之後男人給人的感覺高大了起來,月光將他影子也拉得越發的長了。
“你真的願意用這個方法嗎?她不會同意的,況且這對一個孩子來說也是殘忍的,或許他會恨你一輩子。”這時男子對著男人坐了下來,隻是月光下的他嘴唇有點發白好像失血過多的樣子。
“到底是什麼辦法?”男人再次說道。
“就是把他送出去。”
“送哪去?”男人隱隱覺得有點揪心,但是還是接著問了
“在明年的今天子時,從愛德拉小溪送出去,把他放到木船裏,隻要順著溪流流出去才能保住這唯一的血脈,我可以用最後一次‘空間匿息’把他的身世遮掩掉,直到他成人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而那些人隻要他不去尋仇他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個世界還有王氏血脈存在。”男子一邊轉動著手中的龜甲一邊輕聲說道。
“什麼?送出去!這對他根本就不公平。況且……況且她也不會同意的。”男人望著男子,好像眼睛在說‘這不是真的’。
“我也不想,但是隻有這一個辦法,你好好考慮下吧,我希望公主那邊你好好說一下,隻有一年的時間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決定好了就開始發出召集令吧,將族人都召集回來,傾盡能用的資源盡量將他的體質提升上來,這樣或許還有複興的希望,雖然我們看不到那一天,但是我們不能不考慮小王子的未來。”男子說完便站起身來往臥房方向走了
“大哥,我知道了。這次你卜卦又反噬不輕吧?你多多注意身體,有什麼需要直接叫人來取”男人望著男子走的方向說道。
“這點小傷我還撐得住,隻是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男子站住了,繼續輕輕說道“畢竟……整個王氏皇族不把握這次機會就得從阿拉德大陸消失”語畢他又抬起腳步向前輕輕的走去……
男人看著他漸漸隱沒在夜色中,也轉身走了出去……仿佛院子根本就沒有人存在過,漸漸的院子又恢複了那死氣沉沉的樣子……
翌日,“公主您看,小王子在笑呢,嘻嘻!嘻嘻……”一個宮女邊搖著搖籃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