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雖然進不去,可是卻能體諒他們的心情,離親人最近的距離也許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存在。在仔細詢問醫生,並在醫生的幫助之下可以進入監護室探視,因為無菌服的缺少,隻能供洛丹和洛丹媽媽一起進入探視,在監護室外醫生看著我和大伯歎息道:“如果今天晚上王先生不能醒過來,我們隻能告訴你們,他估計難以醒來了,請節哀!”
嚴肅不苟言笑的洛丹大伯竟用雙手捂住整張臉,掩蓋他的悲傷,可是嗚嗚哭聲卻出賣了人他,眼角發酸,想到如果洛丹知道這個消息,心中難以想象這種場景,卻換來微微歎息。
午餐時候洛丹說服了洛丹媽媽和大伯,一起去吃飯,一天一夜了洛丹媽媽都沒有進食了,飯桌上,似乎是女人的天性,喜歡問東問西,不過字裏行間我也知道洛丹媽媽姓方,洛丹媽媽說以後叫方阿姨就可以了,然後討論了下午我和洛丹回家,原因很簡單,明天周一了,不過看洛丹的情形,我想與其在這裏痛苦,不如讓我帶洛丹回校吧,在那裏我想可以讓她的心情放鬆些。
方便的交通,想走就走便捷出租車。洛丹不想回校,在洛丹媽媽的反對之下乖乖的跟我一起走了,我
竟有那麼一點恍惚,似乎夫妻一般走娘家,被不耐煩的丈母娘趕回家。
坐在出租車的洛丹雙目無神,怔怔的望著窗外,滿臉憔悴,心裏竟陣陣發堵,伸出手把洛丹擁在懷裏才發現她的眼角已經濕潤了,想出言安慰,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手機滴滴兩聲,是短信,我拿起手機卻發現是垃圾短信,就沒有放在心上,把手機裝進口袋。
到了洛丹家,卻意外沒有看到姐姐,手機也沒有開機,讓洛丹洗完澡我陪著她看著大廳裏電視,本來是新聞報道本市夜間強奸案發生幾起,主持人告誡大家走夜路注意安全。我主動換了台,裏麵是一部憨豆先生的喜劇,無厘頭的動作,好笑的對話,我因為擔心姐姐一點心思都沒有,而洛丹卻有了笑意,天已經黑了,姐姐還沒有回來,這裏治安最近是很亂,我不放心,用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可是依舊提:“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
快九點半了,還是沒有動靜,我坐不住了,溫柔的和洛丹解釋一會,並答應她一個小時內一定回來,看著洛丹不舍和無助的眼神,我狠了狠心,轉頭離去,我先打的去了姐姐上次來住的酒店,那是奶奶的產業,可是經理告訴我沒有看到大小姐。心裏有些亂,又想不到姐姐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再次打的去學校,到了學校,因為高三班級上課,班級燈火通明,向門衛打聽一下,卻也沒有任何線索,於是在學校的操場,宿舍,隻不過失望的是卻沒有發現姐姐的身影。
在我煩躁的時候,抱著試試的態度拿出手機準備再次聯係姐姐,可打開手機卻發現一條未讀短信:“弟弟,我有事回家了,別想我哦。”時間是下午五點。我才想起下午我有收到,打開卻是另一條短信,沒有細心查看,原來有兩條信息。懊惱的拍了下頭,準備去回去找洛丹,卻聽到背後有人叫我名字,轉身迎著有些刺目的校燈眯起眼睛一看,是淩微,她小跑過來站定說:“剛才距離遠看不清楚,感覺背影挺像你,原來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裏?今天晚上去練習吉他嗎?”說完眼神灼灼的直盯著我看。
聽她這麼一說有點不好意思,就抱歉的對她解釋:“那個,淩微這幾天我可能比較忙,沒法去找你練習吉他了,等我有空再找你練習吧。”周圍除了蟲鳴,隻有彼此呼吸聲,我抬起頭卻意外看到她的眼神,心裏竟然有一絲尷尬,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想著洛丹還在家便向淩微說:“我先回去了,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早些回去,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