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洞房了,鬧洞房了!”家俊被夥伴們推進了新房裏,把冬梅嚇了一跳,然後家俊又被夥伴們推到冬梅身上,再拽過去,再碰頭,把頭碰得生疼,冬梅沒哭,隻是低著頭,“來,吃棗嘍”一個頑皮的夥伴拿著一顆大棗用繩拴住吊在冬梅嘴邊,冬梅把頭扭了過去,一個夥伴一巴掌朝著冬梅的背拍了上去,家俊趕緊摟緊冬梅,巴掌落在家俊的胳膊上,“啪”響亮的一聲,“打我,別打俺媳婦兒。”“嫂子,以後都自己人了,別拉著個臉給兄弟們啊!”“你嫂子剛過門,這不沒習慣嗎?”家俊趕緊為冬梅辯護。
“這就護上了?”“啪”一聲又打到家俊頭上了,冬梅覺得不合適了,“家俊,吃不吃吧?”夥伴們又起哄了,“媳婦兒,咱給他吃一個。”家俊咬著棗喂冬梅,冬梅朝著棗上的繩直接咬斷了,“新媳婦兒行啊!家俊,以後有你好受的了。”“不是俺媳婦兒厲害,是你壞到家了,大夥兒鬧洞房都用蘋果,就你狠,用棗,等著啊!等你小子娶媳婦兒我給你用酸棗。”“家俊還敢強嘴啊!拿酒來罰三杯。”壓根兒就不是罰,直接就是灌,“敢灑外邊兒?繼續罰”又是三杯下肚,冬梅沒心思看,隻低頭坐著,他們愛咋鬧咋鬧吧!敬完酒剛進洞房的家俊還清醒得很,這連續灌的這一陣子,家俊可是頂不住了。
“哎呦!娃們可不能這麼灌了,這要喝壞人的。”家俊的姑姑跑進來,“散了散了,也鬧得差不多了。”夥伴們這才收手,“哥幾個慢走啊!”家俊搖搖晃晃的把哥幾個送到門口,“嘩”的一聲不勝酒力的家俊吐在了大門口。
“冬梅啊!來,把這碗疙瘩湯喝了。”婆婆端來一碗疙瘩湯放在桌子上,冬梅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嗯!”剛喝一口,麵都是生的,“冬梅,生不生啊?”“生”冬梅怯聲回答,“冬梅啊!晚上臨睡前要讓你喝碗疙瘩湯,要問你生不生,你一定得說生”冬梅臨出門前被娘交代。
“為啥要說生啊?”“因為那疙瘩湯是生的,所以必須說生。”冬梅娘邊糊弄女兒邊偷笑著說,“那為啥得喝生疙瘩湯?”冬梅十分不解,“那是規矩,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叫你喝你就喝。”娘的話仿佛還在耳邊,疙瘩湯雖然煮過,的的確確是生的,折騰了一天也餓了,冬梅將就著也就硬著頭皮喝完了,冬梅喝疙瘩湯的功夫,婆婆手腳麻利的把床鋪好了。
“家俊你沒事吧?快來漱漱口”家俊娘端來碗水讓家俊漱了漱口,“不用扶我,我自己回。”家俊甩開娘和姑姑的手,搖搖晃晃的回洞房了。
冬梅還呆坐在桌子邊想著她心愛的二虎,家俊把門插好,來到桌邊,“媳婦兒,他們沒打疼你吧?來我瞧瞧?”家俊醉醺醺的看著冬梅,“我沒事兒,你不用管我。”“我是你男人啊!”家俊邊說邊吹滅了象征喜慶的紅蠟燭。
“你別動我,你走開呀!”冬梅奮力反抗著,可她哪兒是比她高近一頭的家俊的對手,“冬梅,我沒醉”佳俊說著醉話,“從第一眼去你家相親我就喜歡上了你,知道不?”家俊的話讓冬梅很是反感,那次相親冬梅壓根沒正眼看過家俊,隻是餘光裏看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包括現在她都不知道家俊的樣子,本來自己眼裏隻有二虎,相親訂婚本是賭氣,和誰相親以至於後來的訂婚根本不是她的心意,走到今天沒有一樣是她心裏想要的,可到底還是無法再有一絲力氣的抗爭。。。。。。
家俊呼呼的睡過去了,冬梅“嗚嗚”的哭了起來,“二虎,我連想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冬梅就這麼淚流到天明。
“咯咯咕”熟悉的聲音再次進入耳畔,隻是這不是在青石村,而是在縣城邊兒的暴村,家俊在枕邊翻了個身,冬梅看著被撕破的衣服不知所措,坐了起來拿被子護著身子,“家俊,秀梅?該起來吃飯了。”“哎,來了”家俊終於被母親吼醒了,朦朦朧朧睜開眼,看見冬梅坐著,一怔,趕緊坐起來。
“媳婦兒”邊說邊把嘴往冬梅臉上親,冬梅扭頭躲了過去,家俊的唇落在了冬梅的肩膀上,“穿吧!爹娘在外麵等著呢!”“這衣裳我還咋穿?”冬梅憤然說道,家俊拿起冬梅的衣裳一瞧似笑非笑的說:“我昨晚混賬的?你等著啊!”家俊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下床去櫃子裏給冬梅找衣裳去了,家俊一下床,冬梅這才發現家俊的身下居然鋪著白布,再一看自己身下,這塊白布居然在兩個人身下,“家俊,這是什麼意思?”本來冬梅沒有理家俊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