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南宮卿家覺得先帝會那麼笨,連自己親身孩子都認不出。”蒼月茗好笑的看著她,其實她現在不知該笑還是該哭,看著這裏竟占了滿朝三分之一的大臣,她真是辛苦了,一步步設好今天的局,這一天她應該等了很久了吧。
“蒼月茗出來吧,竟然都想逼宮了,還學人家躲在後麵做縮頭烏龜是不是太可笑了。”眼神飛快瞥過城樓某處。
“逼宮,這個詞是不是用錯了,如果你不想讓天下人知道先帝和帝後那件事,就乖乖下旨退位。”蒼月茗慢慢走了出來,這是她最後的殺手鐧,不信降不住她,竟然他那麼愛她,她應該將她送去給他陪葬,誰叫她隻愛他呢。
“禦妹,你確定自己沒瘋吧,如果你承認自己瘋了本皇或許會繞你一命,誰叫當初本皇許諾馨悅公主無論將來你做了什麼都留你一命。”
“你才瘋了。”她被蒼月羽凰的淡然氣急,“三天,你隻有三天的時間,不然後果你很清楚。”
三天麼?足夠了。
臨走前,蒼月羽凰瞥了她一眼,“如果他有半點事,本皇會叫你後悔。”這個他當然是指君魅離,蒼月茗卻極不屑的一笑,三天一到她到要看看她還能如何囂張。
三日後
蒼月羽凰依約出現在皇宮城樓下,此時,整座城樓上布滿了數不清的弓箭手。
她來了,她真的來了,她怎麼可以這麼傻。城牆上的君魅在心中喃喃道,橫在他脖頸處那把冰冷無情的刀,在他眼裏仿佛隻是一把把普普通通的木劍,因為此刻他眼裏隻有她,再容不下其他。
像是看到他的擔心,她抬頭溫柔的說道,“阿離,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對啊,他應該相信她。
“蒼月茗,本皇已經來了,你還不出現麼?”極淡的語氣卻給人莫名的威懾。
蒼月茗從後麵走了出來,“蒼月羽凰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這話應該是本皇問你吧。”挑眉看著她。
“哈哈哈,到現在你還這副表情,看著真的很討厭。”
“哦,那要叫你失望了,本皇不知道現在該用什麼表情。”她一臉無奈。
蒼月茗火了,“廢話少說,拿下。”
“嗯,拿下。”她不輕不重的跟著說道。
此話一出,蒼月茗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些遠本對上蒼月羽凰的弓箭手都轉向了她。
不,不可能。
“到現在你還不懂麼?”
“南宮瑾是不是根本沒背叛你。”除了這個,她想不出其他答案。
“你也聰明了一回,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南宮瑾竟然敢欺騙我,那她要將逸兒許配給本王的話也是假的,哈哈哈,如果她知道就是因為這個逼死了她的寶貝兒子,她會不會氣死。”
聞言,蒼月羽凰臉色一變,“你說……。”
“你還不知道吧,南宮逸跟蘇曉默那賤人一起掉下了懸崖,屍骨無存。”
蒼月羽凰身子猛的一怔,不可置信的望著她,這幾天她一直忙著策劃這出戲,根本沒時間分身去想別的事,而且為了讓人相信,她無法再與南宮瑾聯係。
趁她失神,蒼月茗一把拿下了城樓上的君魅離,帶著她飛下了城樓,“本王才是先帝之子,才是你蒼月國正在皇。”
暫定心神,蒼月羽凰冷冷的掃向她,“蒼月茗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放了阿離,本皇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哈哈哈,蒼月羽凰,你比我可悲。”她笑,笑得極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