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下午雪雪與阿獵的推手玩耍,雖沒幾個回合,卻給我留下較深的印象;雪雪的沉穩與自然流露出的對抗意識及化解力道的身手感覺,可謂是天賦之能!
阿獵對雪雪的反應由不當回事到全力猛撲,是因為在幾個回合中感覺到了雪雪的難纏,於是就使出本領來想快速撞翻雪雪……
張豔芝也不錯,勇氣可嘉有靈性,與阿獵對抗時,頭幾招還像模像樣的——關鍵是她沒練過,僅憑模仿和感覺應對了那幾下,的確有潛力……
“嗒嗒嗒……師傅好!能進來嗎?”剛泡上茶,雪雪就敲門了;“請進——雪雪好啊!”我答道。
“師傅,真是奇了怪了——今天練完早功,我想與糖心也像阿獵那樣來幾招推手,嗨、糖心要麼不理我,要麼舔舔我的手,要麼躺在地上幹脆四仰八叉地‘投降’了……”
雪雪背著雙肩包望著我,眨巴著眼睛滿臉疑問的樣子很是可愛。我微笑著取下她羽絨服的連衣冒,理著她的秀發說:
“多宗原因吧——糖心老了,不想動了…犬種不同,性格不同,就像人一樣,不是誰都喜歡玩耍或運動的…嗯,最有可能的是你身上有阿獵的氣味……”
“哦、對——昨天下午我回大舅舅家時天都快黑了,怪說不得糖心老躲我,我以為它是困了想睡覺……師傅,阿獵的氣味今天早晨都還有啊?”
“對,你衣服上的氣味幾天是散不完的——狗狗的嗅覺比人類要靈幾千上萬倍……”
“噢——今天吃早飯時媽媽與你的說法一樣呐,媽媽說糖心肯定是聞到了阿獵的氣味才‘投降’的……”
“喲——你媽媽昨晚回大舅舅家啦?”
“是的,我都要睡了媽媽才來的——媽媽同我睡在一起,媽媽說她想陪陪我…媽媽還說大家看她肩背上的傷好了,誇師傅的醫術真神!大舅舅也是佩服師傅得很……”
“嘿,這還有你一份功勞喲!”我笑著喝了口茶;“我也是順便給你媽媽按摩的,一般人我是不……”
“就是就是,媽媽說了,師傅是不隨便給誰按摩的。”
“嗬、你媽媽連這話都說了…嘿嘿,有意思——”
“不過師傅你放心,我隻說了與阿獵玩耍,沒有說與它練太極推手的事。”
“嗯——聰明!對你大舅舅還得保密一段時間啊——”我點頭道;“等教大舅舅太極十三刀時,你也跟著學……”
“對的師傅,這樣大舅舅就以為我是跟著他學的——我現在經常向大舅舅請教太極拳方麵的練功法……”
“嗯,很好——等你學會太極十三刀後,就可以繼續學48式太極拳了,然後再學32式太極劍……”
“好呀——真是太好了!”雪雪高興得拍起手來;“謝謝師傅,雪雪一定要勤學苦練,為師傅爭氣!”
“嗯,師傅相信你,去換衣服啊!”
雪雪歡喜她一蹦一跳出去了。
訓練大廳裏,阿香還在教馬麗佳的教學健身操,春節前馬麗佳的學習就將全部結束。
事在人為,很多事隻要有心,就沒有搞不成的;成功與否,剩下的就隻是個時間問題。
三人戰隊換好了服裝,在大廳中央列隊等我布置下午的訓練任務。雪雪集合好了隊伍,就站到了劉景浩身邊。
“雪雪隊長有沒有‘罰單’要兌現的?”我問。
“報告師傅,表現都很好,沒有要罰的。”雪雪答。
“那好,今天的訓練,前一小時跟著雪雪隊長練基本功——劉景浩的原則還是以輕鬆比劃,體驗和熟記動作為主;馬顏喜則以減脂練體能為主;雪雪就自己心裏明白了啊!”
星期天下午健身房的中央場地空有,三人戰隊的訓練一般都是這樣安排的。
雪雪帶隊開始繞場慢跑起來,我則坐在領操台邊,看著文件夾裏三人戰隊的訓練計劃,考慮著有什麼還需要調整的——從目前的進度來看,隻要不出大的問題,他三人的進步都會超過計劃完成的!
眼裏看著三人戰隊在按部就班的訓練,思想就開始遊離了——
——先是想著雪紅的情況是否順意?又想到明天紅濤去了美國對雪紅的幫助很及時;還擔心起大哥那裏令人厭惡的“地頭蛇”最近該沒氣壞鄧老師吧?接下來就想到了“犬文化一條街”的建築進度應該是沒啥問題的,那麼多的人才都在幫著管理——
——這一聯想就想到了張豔芝和杜大軍,說他倆今天會結伴而來健身,該不是有啥事要與我“商量”啊?
——嘿,有事也不過訓練上的事——上小課,健身形體或武術……答不答應這主動權都在我。
——按理說他倆的結伴而行僅因工作關係順便而已,照目前我掌握的信息來看他倆是各顧各,不會有什麼事需要聯起手來“迫使”我應同的;真他而人的關係能達到聯手的程度的話,我又樂意相助了,畢竟杜家人都是希望他倆能相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