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幾乎要把胃都吐出來了,可是卻一點東西都吐不出來。
顧清歌擔心的走過來扶著張冉冉,後者揮揮手,似乎是要把顧清歌的手打掉,可是因為沒有什麼力氣了,所以還是那個樣子。
“冉冉,你怎麼了,很難受嗎?”顧清歌著急的問。
張冉冉白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話,心裏麵卻在罵他,廢話,要是你也成為這樣你試試難不難受。
“我們去醫院吧!”
還是不理他。“我要回家。”
“冉冉,你真的沒有什麼嗎,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
張冉冉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向前走,那意思是你不送我回家是吧,我自己回家。顧清歌也著急了,他知道是自己錯了,可是他現在真的很擔心她啊。
張冉冉扶著樹,仿佛沒有聽到有人說話,自顧自的吐得的一塌糊塗,可是心裏麵卻似乎輕鬆了很多,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傾向了啊?難道那些自殘的人都是為了得到心靈的釋放,肉體的疼痛真的可以減輕心裏麵的疼痛啊。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真佩服自己啊。
顧清歌發現眼前女子卻笑了,路邊的霓虹燈閃耀在她的臉上,有著一絲詭異,一瞬間他都有些傻了,冉冉,冉冉是怎麼了,胃好像都要出來了,怎麼笑了呢。他沒有再說話,隻是看到冉冉要坐下的時候,慌忙把外麵的西裝脫下來,放在了地下。
這一次張冉冉沒有拒絕,雙手抱著腿,將臉深深的埋起來,那次酒會的記憶又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裏。一字一句像是一根根的銀針,紮進自己的心裏。
“聽說她父母都是工人。”
“怪不得,女兒在這裏釣金龜婿呢?!”鄙夷的眼神,不屑的話語。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的侮辱自己的父母,可是在這樣一個酒會,自己還要顧及到顧清歌麵子,她可以什麼都不管,可是現在她有顧清歌,她不能做的太絕。
“張小姐,你還真是特別呢,我不知道紅酒竟然還可以這樣喝的。”
事實上,此刻她的心完全被剛才她們的話弄亂了,隻是想隨便的幹點什麼,來遮擋她的屈辱,沒有注意連杯子的姿勢都不對。眼神茫然的看著人群,不屬於她的圈子,而顧清歌忙於和別人寒暄。
“張小姐實在看那幅畫嗎,你也知道那幅畫嗎,不對啊,我聽說這以前都是在某個畫廊收藏著的啊,可是那個畫廊好像隻對部分人開放,你……”
那邊確實有一幅畫,畫中的人在笑著,諷刺的笑著。冉冉微笑,“請問,你們是在和我說話嗎,不好意思,我剛才一直被蒼蠅騷擾,沒有聽到,你們能再說一遍嗎?”
“你!”一瞬間什麼修養都土崩瓦解,那群高傲的人臉色十分難看。
顧清歌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