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他倆才抬起頭,擦幹淚,彼此脈脈含情地看著對方。在孫贇的眼裏,周紅更美了;在周紅的眼裏,孫贇更加英俊了,彼此的心裏都感到對方更加可愛,戀戀不舍。於是倆人又同時再次擁抱在一起。
這時站在遠處的於麗和王至秀望著這不斷纏綿親熱的情景,哈哈大笑起來。孫贇和周紅擁抱著,同時朝這兩位同學望去,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孫贇大聲地朝她們喊道:“喂!你們倆怎麼還不過來?!”
遠遠的於麗同樣也大聲地喊道:“酸哪!等你倆親熱夠了我們再過去吧!”說完,她和王至秀又哈哈大笑著跑開了。
周紅望著跑遠的於麗和王至秀,說道:“這兩個姐妹真能逗樂。跟她們在一起淨開心事兒!”
“那你就樂嘛,現在已是雲開霧散,以後我們的生活會充滿陽光,將來,我們的內心世界也都會永遠是晴天!”孫贇高興地說。
周紅用力地吻了一下孫贇,然後輕聲地說:“你真好!我是最幸福的,因為有了你,我才幸福,因為有了你,我才快樂!你就是我胸中這顆跳動的心啊。”
孫贇和周紅手挽手,肩並肩,在海邊一步一步地向前邁進。柔情蜜語不必細說。
過了一會兒,孫贇望著海岸線心情沉重地說:“本以為進了大學的校門就會風平浪靜,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又經曆了這麼一場風雨。看來,這人生啊,說不定哪一時就會有一片烏雲來罩住天空,讓我們不得安寧啊。”
“誰說不是,你行得正,走得端,可還是無故地遭遇了不法分子的牽連。”周紅有些氣憤地說。
“所以我們以後,在人生的道路上,還要時時刻刻地加強防犯哪!”
孫贇歎口氣接著又說:“要想社會和諧穩定,或者說,我們要想得到安寧,就得全人類懂法,天下無法,有的人就會無德,無德的人多了,社會就難保太平。國家需要法律,不合法的行為都需要懲治。如果社會上人人都有了法律道德意思,那他們就會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這樣,人和人之間才會有真正的和諧,而社會上的那些壞份子,也才不會再有立足之地。當然,社會文明需要法律來維護,而法律的職能又要靠文明的社會來支持,我們是學政法的,對於國家的和平與發展真是責任重大啊!”
“是啊,不能讓我們的苦難在下一代重演。我們要學好法律,搞好普法教育,讓社會安寧,讓人民安寧,也讓我們自己安寧!”周紅堅定地說。
孫贇似曾想起什麼,說:“周紅,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爸爸用鋁板雕塑的那幅鬆梅玉雪圖嗎?”
“記得。不是讓那些亂中作亂的人給砸爛了嗎?”周紅看著孫贇說。
“實物是被那些壞蛋給砸爛了,但珍藏在我們心裏的鬆梅玉雪圖是誰也砸不爛的。我記得爸爸的作品中,在潔白如玉的雪景中,青鬆挺拔,梅花紅豔。那挺拔正直而翠綠的青鬆,寄寓了剛強的意誌,高尚的品德和純潔的心靈;那含笑綻放的紅梅,也寄寓了美麗,堅貞和熱情。記得爸爸把紅梅雕刻得向著青鬆開,青鬆向著紅梅笑。那就是你和我,在潔白的世界裏鮮豔奪目。如今,我倆誰都沒有辜負老一輩的期望,盡管曆盡艱辛,但我們終於還是走過來了。”
“真是不容易啊,青鬆哥,我還想聽你小時候那樣叫我的名字!”周紅說著把臉又貼在孫贇的胸口上。
“小紅梅!”
“噯!青鬆哥!”倆人又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突然一陣咯咯的笑聲從孫贇和周紅身後的樹林裏傳了過來。接著於麗和王至秀鑽出來喊道:“噯,小紅梅,見到心上人就親著沒夠了,都多長時間了,也不讓我們親近親近!?”
周紅一歪頭微笑著說:“啊,就是親不夠,咋的!?”說完她又使勁地吻了孫贇兩下。於麗和王至秀見狀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周紅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衝著倆姐妹說:“論愛情,他是我的。”然後她又對孫贇說:“論友情,你是大家的。”說完她嫣然一笑,鬆開孫贇,輕輕地推他說:“去吧,抱抱她們,看把她倆急的。”接著又衝著於麗和王至秀命令道:“告訴你們,我就這麼一棵青鬆,你倆可要發揚點風格,別給我搶壞了!”
於麗把漂亮臉蛋一揚,故意逗趣地說:“好!這可是你說的噢,我不發揚風格,我先親!”說著她就向孫贇撲去。
孫贇連連後退,微笑著大聲說:“不能開這樣的玩笑!你們快別鬧了,咱們拉拉手就行,我服了你們!”
這個向孫贇表達過愛心的漂亮姑娘——於麗,她曾經在自己的夢裏有過那種擁抱的情景。在夢裏,孫贇緊緊地抱著她,他倆臉貼著臉,唇對著唇,緊緊地抱在一起,孫贇還親切地叫著她的名字。她答應著也喊著孫贇的名字,他們狂熱地擁抱著,兩顆火熱的心一起跳動。
王至秀也曾經有過類似的幻想。他們見麵相視而笑,然後熱烈地擁抱。
然而,畢竟現實是現實,二人鬧歸鬧,笑歸笑,她們真正上陣,還是能夠把握住分寸的。她倆上來與孫贇緊緊握手,嘴裏還不停地說:“多災多難的人啊,這回你總算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