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邦站在徐家立身後,看著這個以前意氣風發的弟弟,現在卻是滿臉的頹廢,他已經從三條四那裏了解了事件事情,他並不怪葉承康,因為事情並不是葉承康能做主的,戴樹標是什麼樣的人他清楚,葉承康能堅持原則,他很欣慰,雖然他不承認這個侄子,而且現在還是他的妹夫,但是並不妨礙他欣賞他的為人處世和對待家庭的態度。
“為什麼,家立,這件事情你怎麼會處理得這麼糟呢?”徐永邦痛心地說道。
徐家立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水漬,“我也不想呀,你和爸爸所有的期望都放在我身上,我以為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徐家立覺得自己所有的力氣都似乎用盡了,“承康為什麼不為我求情呢,如果他為我求情,也許沒有事情的。”
徐永邦恨鐵不成鋼道:“你還有臉說,剛才我就問過承康了,你事前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情,而且證據確鑿,你以為戴樹標會輕鬆地放過你嗎?一旦承康為你求情,就等於上了戴樹標的套了,你自己做錯了事情難道還要搭上承康嗎?”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能怎麼辦?”徐家立沒有想到徐永邦幫著葉承康,惱火之及氣衝衝地走了。
徐家除了徐家立之外都在,一家人在沉悶的氣氛中吃了晚飯,吃飯前葉承康就跟大家將徐家立的事情都說了,並說明了自己的難處,徐堅是知道戴樹標的為人的,“承康,這件事情你做得很正確,戴樹標那樣的人絕對不能給他可乘之機,否則你永遠都會被他牽著鼻子走,家立自己做錯的事情要他自己承擔後果,誰也幫不了他。”
徐母歎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為兒子留下些飯菜,她在大是大非前還是知道的,這件事情如果自己的女婿沒有處理好的話,還會將自己也搭進去,這件事情隻能怪自己的兒子。徐家宜是堅決站在葉承康這邊,她本來就是嫉惡如仇的性格,再加本來自己二哥這件事情做錯了,喝酒**誤事,如果不是葉承康最後力挽狂瀾的話,現在說不定現金真的被劫走了。
葉承康抱著懷孕六個月的徐家宜,心裏真的很開心,畢竟家人的理解使他覺得心裏好受多了,如果一家人都需要為了利益而說謊話,那怎麼可能會和諧呢,藏著掖著並不是他的風格,他不想一個謊言接一個謊言來哄騙家裏的人,尤其是他現在紅顏知己有三個,他現在一定要坦誠對待她們每一個人,他也希望她們都能理解他的想法和決定,這樣他們才能走得更長遠。
晚上十點鍾徐家宜才跟徐母道別,徐母擔憂地說:“你二哥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徐家宜心中一軟,倒底是她的親哥哥,“媽,沒事的,我知道有一個人知道他在哪裏,我給她打電話問問。”徐家宜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張雪凝一直都暗戀自己的二哥,而且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點曖昧,雪凝一直沒有瞞著她,如果不關注一個人就不會知道他在哪裏,如果關注他的話要找到他的人是很容易的。
徐家宜回到家後直接一個電話打到張雪凝的家裏,張雪凝本來準備睡覺了,但是聽到徐家宜在電話裏麵說道徐家立出事了,馬上就答應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