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1 / 2)

太幸福了,以至於高遠一晚上都在做夢,在夢裏他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很小的時候,手裏的紅氣球飛了,他就追著一直跑一直跑,終於在一座小山上,伸手就要抓住那紅氣球的時候,忽然腳下一絆,眼睜睜地看著那就近在咫尺的紅氣球漸漸地飛走了,然後,夢裏年幼的他就哭了起來,***,撕心裂肺……

高遠醒了,驚出一身汗。

手臂裏的人還在睡,細小的呼吸就在高遠的頸脖邊,悠長,安寧。

高遠鬆了一口氣,將另外一條手臂環著他的腰,靜靜地抱著他平息剛才的驚悸。

得到了,就害怕失去。夢境其實就是人真實的心理的反映。

高遠抱著他,像抱著稀世的奇珍,不願意有絲毫的閃失。

此刻靜謐。

***之下,高遠忍不住用嘴輕觸他的麵頰。

舒飛眉頭微動,眼睫輕啟,睜開了眼睛,不適似地掙了掙身體,說:“你別抱得我那麼緊啊。”

高遠略微鬆開他一點,卻依舊環著他,眼對著眼,鼻尖對著鼻尖,用親昵無比的音調說:“老婆,醒了?”

舒飛側頭看看窗戶處映入的一點熹微的天光,問:“幾點了?”

高遠拿過***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說:“還沒到七點,接著睡吧。”

舒飛推開他一點,微微舒展了一□體,說:“我去睿睿那裏,我昨晚上答應了陪他睡覺的,現在正好趁著他還沒有醒。”

高遠的手依舊貪戀地流連在他光滑的肌膚上,哪裏舍得放手?又將人攬緊在胸前,貼在耳邊問:“昨晚上感覺怎麼樣?”

舒飛的臉一下子就紅得跟被火點燃了一般:昨晚上…昨晚上跟喝了酒一樣,完全不受大腦控製,迷迷糊糊地記得自己似乎很興奮,跟j□jj□j一般被|幹得發出那種軟綿綿的呻|吟聲,真是……

看到老婆這樣的表情,高遠頓時覺得自己的那個昨晚上沒有完全盡興的部位“刺溜”一下子立得筆直,手則不由自主地往他的身後摸去,不懷好意地問:“老婆你疼不疼?還起得來嗎?”

這是一句雙難句,要是舒飛說不疼,某個看起來明顯不安份的人沒準就要按著他再來一次;要是說疼,還有接著後麵的那句“起得來嗎”,那不就等於是舒飛在示弱,承認被他幹得起不來了嗎?

舒飛當然不可能被他輕易誘導,所以並不接著他的話回答,而是懶洋洋地說:“不疼,就是肚子很餓,想起來找點東西吃。”一下子就把高遠期待的兩種回答都抹掉了。

其實,要說疼的感覺是有一點,不過不是那種尖銳的疼,而是有些鈍鈍的疼,就是後麵始終發著脹似地有些閉合不攏,似乎還***那一截東西一般左右不舒服的感覺。

這一方呢,高遠昨天開了葷,臉皮的厚度也節節攀升,這時候完全被海綿體主宰大腦,索性抱著舒飛***,一個勁兒地在舒飛的耳邊***著:“老婆,你好美,我又忍不住了……”

舒飛當然不樂意,可是,此時兩人都沒穿衣服,而且昨晚上被那麼折騰一場,身體倦怠得很,***也就沒有底氣,反而帶著點半推半就的意味,於是越發叫高遠興致高漲,手往枕邊取了潤滑油,探進去一試,因著昨夜的***幹還鬆軟著呢,便按著舒飛猛親了幾口,就提槍上陣。

舒飛低低地“啊”了一聲,想到這時候沒準會有人早起,萬一叫人聽見聲音……隨即***緊了唇,側過臉去。

“疼嗎?”高遠心裏憐惜萬分,卻克製不住地淺淺地抽CHA 著。

舒飛小聲地說:“你把昨天那個給我吸吸啊。”

高遠不想給他用,畢竟是藥三分毒,能不用就不用,再說,那玩意兒用多了,沒準以後要得青光眼的。高遠憐愛地親了親他,說:“可是,我想要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受我,是我——讓你快活,讓你飛上天,不是那些東西。”

舒飛撇了撇嘴,說:“你可真夠自大的。”

接下來的動作可以稱得上是慢節奏,力度也很小,細細磨磨,極盡溫柔,***得舒飛都受不了了,在他身下***過來***過來,光潔誘人的身體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高遠這才開始大開大合地衝撞起來,因著昨夜的成功經驗,動作流暢而迅猛,每一次都撞擊到那***的凸點,激得舒飛渾身都打著顫,卻死死地***住唇不肯發出聲音,忍得幾乎要將下唇***出血來。

高遠知道他是怕被別人聽見,便退了出來,然後一把抱起他,往浴室裏去,將熱水龍頭打開。

嘩嘩的水聲湮滅了一切不適當在早上發出的聲音。

然後在寬大的浴缸裏,在溫熱宜人的水中忘情***,高歌猛進,聽著他在耳邊發出難以自禁的聲音,時高時低,宛如天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