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詭異的夢(1 / 2)

“啊!”

一聲尖叫傳了出來,一個少年驚恐的坐了起來,被窩裏的熱氣全部盡數散去,少年隻是呆呆的坐在那裏。

“是噩夢……”

半響過後,少年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場夢,一場近乎真實的夢。

少年哈了哈發冷的手,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的夢境。

這是一個家族被滅門的夢,最後一個身負重傷的大漢,懷中抱著一個小孩,衝了出來。

本來這是一個極為平常的夢,但是大漢最後的停留之地竟然是自己所在的小漁村,在村口的巨大石頭上留下了巨大的血手印。

但是夢中,他分明能感覺到那位大叔的滾燙血液,竟然有溫度……

而那個巨石的確又一個很大的手印,不過據說已經有數百多年曆史了,知道這件事老人,都已經辭世。

自己還經常拿著自己的小手,去比劃著……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這真是夢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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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小漁村外麵飄起了小雪,但是不到一個小時,雪花漸漸變大了,風也變得猖狂起來。狂風已經開始卷起雪花,在空中狂亂的飛舞著,片片雪花剛剛落到了地上,又被狂風卷了起來,大雪彌漫,幾乎看不清遠處的東西。雪就這麼持續的下著,封蓋了整個海麵,海上也失去往日波濤翻滾的氣息。大雪一直下了兩天,才漸漸減小。到了第三天的深夜,雪才終於停下它那般瘋狂的行為。

雪後的陽光要顯的格外的刺眼,整個白色的世界都是一片晶瑩,越發潔淨,沒有一絲汙染。

“雪停了,娘,雪停了。”一個稍顯稚嫩的小男孩激動的大喊大叫著。

“天明,別跑遠了。”此時一位年輕而美貌的婦人,看著雪地裏的玩的正起勁的天明叮囑道,她就是天明的娘,黎依。

“天明又不是三歲的娃娃,從小在這裏長大的,不會有事的。”屋內正在縫補漁網的聶嘯笑著說道。

做了個鬼臉,調皮的說道:“娘我知道了。”可是他剛說完話就忘了黎依的囑咐,此時他注視著一隻野兔。男孩天生好動,此時豈可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於是開始拚命的追趕那隻野兔。那隻灰灰的野兔,機警的奔跑著,然而雪卻讓它失去了最好的隱蔽,再加上這幾天的饑餓,它似乎跑的很吃力,但逃生的本能驅使它不停的躲閃。天明拚命的追,額頭上全都是汗水,臉蛋已經熱的紅彤彤,他索性把帽子拿在手中,飛快的追趕過去了。

可是每次眼看就要抓住時,那隻兔子卻總能幸運般的躲出聶天明的手掌,不知不覺,已經追到了一個離家很遠的地方。他生在海邊,從小幫家裏大人幹活,體質異乎常人般好,跑了這麼遠,也隻是感到了疲憊。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而這隻兔子就在自己的臉前眼前,看來這隻野兔也快精疲力竭了,他更加努力地全速追趕這隻兔子。

“啊……”

突然眼前一黑,聶天明掉入了一個洞裏,當時就昏迷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來之時,摸摸自己發疼的頭,極力的回想剛才發生什麼,抬頭看看上麵的洞口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腿……”

此時他才感覺到疼痛,摸著流血的右腿,聶天明痛苦的咬住牙,臉上流著豆大的汗珠,慢慢的向山壁靠近。

右腿被樹枝劃出了一個不小口子,傷口不停的流血……

一用力,聶天明從袍子上撕了一塊布,極為小心的包紮傷口,片刻之後,鮮血終於不流了。

抬眼再次仔細的看著上方,洞口不大,但是這裏離洞口,足有數十米。周圍石壁光滑如玉,受傷前的他,都不能攀爬上去。看來隻能等別人來救他了,摸摸身後,自己屁股底下是厚厚的樹葉,落葉下是一棵大的枯枝,若沒有這天然的墊子,他此時已經一命嗚呼了。

“大難不死!……”

他長出了一口氣,暗暗為自己慶幸,自己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沒死,沒有過多高興的,眼前自己還處於絕境中。

輕輕的扶著山壁,聶天明利用左腿的支撐緩緩的站起來,環顧四周,山洞裏也隻有落葉,那白白的雪,還有剛才救他命的樹枝,落葉已經泛著黃色,下麵的樹葉都已經腐爛了!

“怎麼出去?”

他陷入絕境了,這裏離家至少有數十裏路,爹娘找到我的時候,可能我已經死在這裏……

怎麼辦……

再次坐到了旁邊的落葉上,落葉略顯柔然,但是不太舒服,也不太溫暖,他不禁想到了家裏的那個火爐,火光在他的記憶了跳動著,隻是顯得軟弱無力。

緩緩的躺下了,不能做些什麼,他隻能躺下,隻有十四歲,本來還有很長的路可以走,本來還有很長的青春等他去體驗,此時卻隻能在這裏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