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興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裏五味交錯,是該高興嗎?自己的兒子如此的厲害,是應該難過?自己的兒子似乎不認識自己。
張擎的眼神同樣複雜,這是被張家遺棄的孩子嗎?那眼神,誰幹直視?諷刺啊。
“張擎,你想留下嗎?”張燁看著張擎問道。
“什麼?你叫我什麼?”張擎臉色難看啊,自己的兒子竟然直呼自己的名號。
張燁冷哼的說道:“在這裏,我不是你兒子,而是你的同伴,作為你的同伴,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若留下,不出三天,我就要幫你收屍了,你自己選擇吧。”
“各位家主,門主,我張燁,最後提醒一次,想死的留下。但是,你們的死沒有絲毫的意義,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張燁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你們什麼修為?”東方無敵問道。
“你可以試一下。”張燁不屑的說道。
“我們憑什麼把大陸的生死交給你?”陳嘯天問道。
“因為你們別無選擇,邪盟主的修為是武聖,你們什麼修為?武皇有嗎?沒有吧?既然沒有,你們那什麼和人家鬥啊?”張燁問道。
“嗬嗬,說的好,雖然我弘瘋名義上是你的師傅,但是,這次,我聽你的,我等下就召集人馬會修魔地。”弘瘋擠出人群,撫掌笑道。
“什麼?他是修魔的?”眾人再次驚呼。
“不是。”張燁搖搖頭說道。
“其實大家也不必先回家,可以在遠處觀看啊。不近戰場就行了。”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
“嗬嗬,東方小姐說的對啊,張燁,彭鵬,你們不會反對吧?”陳嘯天笑著問道。
“好吧,被誤傷了,就別哭鼻子。”神棍說完,和張燁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第二天。
“哈哈,今天,誰出來受死啊?”一聲大喝,驚起了所有的人。
“臥槽,你誰啊?吵人家睡覺可是很,很禮貌的哦,你爹沒教過你嗎?”神棍看著前麵的男子笑著問道,且看這個男子,是一個豹頭環眼,鋼髯黑臉的壯漢,和張飛有的比。
聽了神棍的話,這個大漢雙眼爆瞪,臉色猙獰,活生生的煞神。
“哼,毛都沒長齊的家夥,給我滾回去,叫你老爸出來受死。”大漢罵道。
神棍咧了咧嘴,說道:“哎呦,見了爺爺也不問好?”
“誰的爺爺?什麼爺爺?”那個大漢納悶的問道。
“就是爺爺啊。”神棍笑著說道。
“爺爺?”大漢若有所思的問道。
“乖孫子,快回去,下次我給你糖吃。”神棍笑著揮了揮手。
“你耍我?”那個大漢說著,舉著拳頭,衝向神棍,一拳朝神棍的門麵一揮,神棍舉手一擋,嘭,兩者相撞,產生了不小的能量波動,把旁邊看熱鬧的一些震得直吐血。
一個一星武尊,對上一個三星武尊,此時,在場的人才明白張燁昨天為什麼要他們退出戰場了,那些吐血的人,就是見證。那些看熱鬧的人,統統退到了五十米外的地方。
“好小子,再來。”那個大漢的戰意被神棍點起了,大漢揮著拳頭再砸向神棍,同樣的招式。就在他的鐵拳要砸在神棍的麵門上的時候,神棍身體一斜,左拳揮出,直砸在大漢的腋窩上,大漢發現自己吃了虧,伸手一把抓住神棍的左手,右膝蓋奮力的往上一撞。
神棍好像早就料到大漢會使用這招一樣,身體一躍,落在了大漢的後麵。而且,連大漢的右手一給順帶扮回了會麵。大漢的頭顱向後一撞,神棍瞬間放開了大漢的手,捂著鼻子退在一邊。
“臥槽,泥煤滴。”神棍說著,一腳踢向大漢,大漢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一腳橫掃,嘭;意想不到的是發生了,大漢被震得跌倒在地上。
“喵。”一聲,貓叫,那個大漢消失了,原來大漢的地方,剩下一隻紅色的小貓。
嗖,一道殘影出現,神棍在地上滾了幾圈,還把小貓給撞飛了十幾米。
“咳咳”神棍捂著胸口站起來,一看,自己剛才的地方,站著一個白衣男子,白色長袍,一束被梳理的整整齊齊的黑發下麵,是一張俊俏的臉,
這張俊俏的臉在配上一米八的身高,中等的身形接近完美啊,神棍仍不住歎道:“帥啊。”
“臥槽,你特麼地就是盟主?”一個放蕩不羈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那個男子眉頭微皺,笑著問道:“你是誰家的娃娃?”
“泥煤滴。”張燁罵著,一手甩出一個烏龜。
男子藐視的一揮手,烏龜正砸在他的手掌,男子感覺到不對,另一隻手也放了上來。沙沙,地麵留下了一條三寸深的劃痕。男子足足退了十米之遠。男子拿著烏龜,如法製炮的甩給張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