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義,你怎麼在這?不過你來的正好,兄弟最近家裏緊張想弄倆錢花花,需要諸位的幫助。”房二拍開李崇義準備搶走手上酒杯的豬蹄,拿出一隻酒杯給他滿上後說道。
“方才在外麵開到你們的馬車,知道你們在上麵,這才問了柳媽媽找來的,我當什麼事兒呢,說吧,需要多少錢?”李崇義大大咧咧的說道,在場的所有人就屬他家最有錢,房二、程處默等人都是窮鬼,太子李承乾就更不用說了,還在皇後娘娘的管教下,基本上屬於無產人士。
“資金都是小事兒,你們覺得這酒如何要是拿來出售如何?”房二笑道。
“這還用說麼?自然是供不應求,喝過這酒,什麼三勒漿、程家美酒都是馬尿!”段缺德激動道。
“缺德,你說這酒就算了,你說我程家美酒是馬尿幾個意思呢?”程處默不高興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口誤,口誤,別見怪,咱繼續聽小俊說。”段缺德理虧,連忙轉移話題。
“小弟也是這麼認為,今天拿出的這酒隻是最次的,目前這種酒有三個檔次,下品為最低級也就是今天大家所喝的這壺,這個檔次主要是拿來賣給一些有錢但不是很有錢的人,其次是中品,這個檔次的酒比下品的要好上一些,主要是賣給一些土財主、暴發戶或者小有資產的官員等人,最好的就是上品,這個檔次的酒無論是口感、味道都遠不是前兩種可以相比的,這個檔次主要賣給大唐官員及勳貴,非官身、勳貴或者讀書人不賣。價格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起的,當然各國使臣、胡商海客,可以賣給他們,但是不管是哪種檔次的,價錢得翻一倍。”房二說完話,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李崇義這小貨一口喝完自己手中的酒,被嗆個半死,之後就總盯著房二手中的酒杯,也不知道這狗曰的有沒有在認真的聽自己說話。
“為什麼各國使臣、胡商海客要翻一倍才賣呢?”李承乾不解。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們有錢!”房二理所應當的答道,開玩笑,各國使臣要是沒錢拿什麼在長安城賄賂這賄賂那的,胡商海客拿不值錢的沙子燒的玻璃、海島上隨手摘的香料跑到大唐滿世界的騙錢,房二早就看不下去了。
“聽好了,這酒將來是要推向整個大唐乃至整個世界的,今天小弟可是在這裏跟諸位開合作會議,小弟初擬了一個章程,先給大夥說說,回頭整理個細則,交給你們。這三種檔次的酒目前隻對你們和杜家提供,你們在我這裏進貨,價錢從優,而小弟對你們的要求也不高,介時我把細則發給你們看看,如果同意的話,就簽字畫押,就算成了,諸位以為如何?”房二接著說道。
“沒說的,小俊這是照顧自家兄弟呢,來來來,為兄敬你一杯。”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李崇義跟程二貨等人沒什麼區別,都是賤人,說是敬酒,不過房二看著把空酒杯伸到自己麵前的這貨,怎麼看都像是自己想騙酒喝多過真心敬自己,真相給他那張帥氣的臉上來一拳,其他人反應也不慢,看到李崇義把酒杯遞倒房二麵前,也都跟著學。
“除了這酒以外,小弟自己介時還會在東市開個酒樓,這個酒樓主要是提供各種精品美食,到時諸位一定要捧場,小弟保證在小弟的酒樓,無論是吃食還是其他什麼的一定不會讓諸位失望。”喝完酒後房二繼續說道。
“小俊要開酒樓,這下有口福了,以後俺老程家的一日三餐全部由你的酒樓提供了。”程二貨聽到房二說要開酒樓,激動的就想高歌兩曲,想到以後每天都能吃到像蔥爆海參那樣的美味,饞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