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外麵遊蕩的喪屍越來越多,街上已經看不到行人了,連前兩天時不時響起的槍聲都沒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靜得讓人心神不寧。
第六天。
消失了的槍聲突然響起,隨即十幾架飛機出現在天空中。先是直升飛機,然後是許多架運輸機。
薛俊見了說:“他們在撤離。”
淩遠:“要放棄A市了嗎?”
薛俊:“隻是放棄了才好,不然臨走給投一顆導彈,夠我們喝一壺的。”
淩遠瞪大眼:“不會吧,怎麼可能這麼沒人性!”
薛俊一臉嚴肅:“部隊會撤離,說明A市已經沒救了。就現在的死亡人數,估計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淩遠:“和我們一樣躲起來的,難道沒有嗎?”
薛俊點頭道:“有,但誰能保證自己百分之百不會被感染呢?”
“……”淩遠沉默,病毒無孔不入,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除非有針對性的疫苗才能真正的挽救還活著的人。
薛俊嘴角悄悄翹起,淡淡一笑:“哈哈,我是嚇你的。”
淩遠呆呆的看著薛俊:“……”
薛俊:“一個城市毀起來容易,建起來就難了。不到萬不得已,這導彈是不會落下來的。”
淩遠一臉吃癟的表情:“好你個薛俊,這兩天閑得你力氣沒地方花是吧,竟然消遣我來了。”
兩人都趴在窗口上,所以身體離得很近。淩遠嗔怪的聲音傳來,薛俊卻專注的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嘴唇。
水水潤潤的,薛俊好想咬一口。
薛俊從來不是個會虧待自己得男人,想到什麼了,就立馬去做。
淩遠還待說什麼呢,薛俊的唇就和他的唇貼在了一起。雖然和薛俊分開了,但身體卻還有著記憶。薛俊柔軟的舌舔開淩遠雙唇的瞬間,淩遠身體就有了反應。
淩遠一把推開快壓到身上來的人,怒道:“我靠!你幹嘛!”
薛俊麵不改色,“你說呢。”
淩遠有氣又羞,通紅著臉說道:“我靠!什麼我說呢!你幹嘛突然就……那個我!都什麼時候了,你想什麼呢!”
薛俊:“誰叫你勾引我的。”
淩遠:“少胡說,我才沒有勾引你!”
薛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而且,什麼什麼時候了,越是末日越該及時行樂啊。”
淩遠被薛俊不正經的模樣氣到想笑,還以為當了兵後薛俊的孩子脾氣改了呢,結果還是那副老樣子。
淩遠冷哼一聲道:“如果還有下次,我就咬斷你的舌頭。”
薛俊一臉認真的說:“那我會把舌頭藏藏好。”
淩遠:“藏好我也把它揪出來。”
薛俊興致盎然:“你的意思是,你要主動吻我嗎?”
“……”淩遠黑著臉離開了窗台,薛俊定律第一條:不要試圖和他打口水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