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露出邪惡的笑容指著倒在懷中的玄姬,說道:“她會怎麼樣我可不保證。”
「你這個混蛋!」
「我可是千年道行的魔族,你怎麼說都行。反正契約如此,你不做也行,反正我是雙贏。」
……
“不想說嗎?”昭君的眼裏閃過一絲惆悵,她撫摸著狼的麵容,將他投入自己的懷中。“真可憐,如果是我的話一定不會讓這麼可愛的孩子受一丁點的傷。”
“……”
“我可愛的小狼,我可愛的孩子,我可愛的孩子啊……”
“……”
望著藍天白雲,狼的雙眼尖銳,好像一把能切開世間任何物體的寶劍,看穿所有人的心。
楊昭君……
你……
狼站了起來,沒等昭君問出口他已經一腳踩到湖麵上,平靜的湖麵就像是一片玻璃平靜而無痕,當所有人驚奇地看著一個年僅不過十歲的小孩從湖麵的中心走向岸邊。圍觀的一個群眾驚奇的發現,在經過泥水繁多的岸邊之後,走在水泥路上的孩子,他的鞋竟然不帶一絲泥水!
「雖然水上飄的功夫我見過很多次,但過水竟然不濕鞋的還是第一次看見!」那個人摸了摸自己的眼鏡,心想如果自己追過去說不定能寫出一篇好報道也說不一定。
“你回來啦小狼,咦,你是誰?”
九叔見狼回來就走過來迎接,卻見一個油頭粉麵的墨鏡男人走進門來,看起來麵帶喜色,怎麼看也不像是客戶呢,倒是有些像個花花公子。
“我是豐城新聞社的記者,九叔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沒想到您的徒弟也這麼厲害,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九叔。”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九叔你聽我說,剛才我在湖邊見你的徒弟踏水而行竟不沾濕鞋尖,可見九叔您平日教導有方,讓人佩服佩服。”
“哪裏哪裏,那全是小狼天資聰慧,我這師傅也沒做什麼。如果你不想買東西的話就請回吧,為可不相信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
“看九叔您說的,我……”
沒等年輕人說完,九叔突然出拳襲來,年輕人一個用力點地,身體一下飛開五米遠。
“一個武功如此之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當記者,說!你到底是哪裏派來的!?是我大哥?還是那裏的人?”
年輕人忙道:“我不過是家父麵前學過一些拳腳功夫而已,真的不是什麼可疑人物。九叔您千萬不要誤會。”
“誤會?”九叔言道:“李家的功夫我還不認識?六哥的徒弟大多都在軍界,且從不傳授李家武術,而是自創武術,從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軍人的氣質,更何況六哥已經死了八年,徒弟也停收了八年,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年輕的徒弟?”
年輕人立刻反問:“也可以是他徒弟的兒子嘛。”
“你說什麼?”
年輕人抬手向九叔說:“九叔公在上,徒孫王飛虎在此叩拜!”
“你是……”
“王虎之子王飛虎。九叔公,這廂有禮了。”說著像古代的侍女一樣向九叔行禮。
“有禮你個頭啊,別娘娘腔的,快點給我說你為什麼到這裏來!”九叔最怕的就是娘娘腔和同性戀了,一看就受不了。
“不是我找您有事,而是一個貴人找到。”
“貴人?”
“您跟我來就行了。”
“……讓我跟我徒弟說一聲。”九叔思量再三,他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誰會想見自己。是朋友,大不了一起喝茶,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麼自己也應該做好準備才行。
隨著王飛虎一路來到豐城唯一一家無星級旅館,九叔看見一個長發飄灑,白鬢飄飄的青衣老者躺在床上看著一臉吃驚的九叔。
“是你!”
“好久不見,九哥。”
“十弟,你……你不是失蹤了嗎?”
“說我死了更好一些吧?”
“不,應該說你更老了才對,明明才三十多歲的人竟然跟八九十歲差不多,你到底是吃了什麼過期食品才弄成這樣的啊?九弟?”
王飛虎聽後強行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要笑出聲來。
“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愛開玩笑啊九哥,我這樣子先不說,先說說我此行的目的如何?”
九叔點頭,心想這樣也好。
“我從黑龍江過來發現這裏妖氣衝天,卻隻圍繞在城外樹林,心知有人養屍聚邪。原以為是九哥你,但心知九哥你平生最討厭僵屍與為伍,恐李蕭何這個混蛋企圖害九哥你的性命,所以特地前來提醒你。”
“謝謝了李紳,其他兄長怎麼樣了?”
“其他人嘛,等你回答我的問題之後我再回答你如何?”
“回答?什麼問題?”
“當然是你願不願意幫助我們鏟除蕭何那混蛋!”
九叔大驚,沒想到他竟然要造反!
“你瘋了嗎!竟然要我造反!”
“看來沒辦法了,小虎,送客。”
“李紳!”
“師叔,這邊請。”
九叔還想多問幾句,但王飛虎已經擺手作請人裝。九叔深知已經問不出什麼話來,隻歎了一聲,轉身而走。自己的弟弟被仇恨迷幻了頭腦,中國將會有一場浩劫。為了一己私欲而荼害天下蒼生,九叔不忍,他突然轉身對弟弟說:“好!我加入,但我有一個條件!”
“有你的加入就等於有千軍萬馬,隻要不是讓我放棄報仇,什麼條件都能答應你!”
“好!”九叔言道:“我們隻是報私仇,絕對不能把不相幹的人卷進去!”
聽到這裏李紳的眼裏閃過隱晦的殺意,而飛虎則笑而不語,但對這條件感覺非常滿意。
“……好吧,我和飛虎會去二哥八哥那裏一趟,而你們就在這裏帶著,等我們的好消息。”
九叔點點頭,畢竟人數一多反而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退出旅館,九叔望了一下十弟住的房間,心裏覺得非常焦慮,僵屍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十弟就跑了過來,這真是樹欲止而風不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