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兩隻。”

說完看了看看著大門發呆的狼,老許走了上去向他打起招呼。

“你就是傳說中的小狼對吧?”老許笑著看著他,細小的眼眸閃爍著奸詐和深沉的冷光。“雖說你們一家都不是好人,但不僅是昭君還是雅馨她們都非常的欣賞你。我相信昭君的眼光沒有錯所以才相信你。但是如果你做出哪怕一點傷害他們母女的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你!”

冰冷刺骨的目光直接射入狼深淵的瞳孔,殺氣的氣場彌漫著四周,隻聽到“啪啪”作響的聲音,淡藍色的電流從這個麵目猙獰的血性漢子的身體裏迸發出來。

不知誰叫了一聲:“不愧是「奔雷掌許貴倡」,還沒出招就有這麼強的壓迫感,不愧是中國排名前十的靈能者!”

「哦,這個麵色下流無恥的小老鼠竟然排名前十,小狼啊小狼,如果你現在殺了他的話我算你十人份如何?」魔神在狼的背後輕聲附耳,一雙被黑暗包裹的紫色眼睛正賊溜溜的望著自己所說的老鼠。

狼對此沒有任何回應,不管是對魔神還是這個會奔雷掌的老鼠,在他的眼裏隻不過是一片虛無的風景。不管他們做什麼,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沒有保護好自己要保護的東西,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

狼轉頭離開,老許猛然伸手去抓,卻被狼一手巧然推開。老許在大驚之餘更是勃然大怒,這小子不僅沒有聽自己說話,而且更是連看都不看就把他襲來的手給推開,武功之高超乎自己想象。心想如果自己使出全力或許能與之一搏,但勝算不大,可惜自己小兒子白澤不在,要不然的話單憑小狼這個小雜種怎麼可能如此囂張!

許貴倡的次子許白澤雖年僅15,但其實力已經超越自己這個父親,家傳的奔雷掌和九叔教的禦劍之術已經全部掌握,可謂僅次於李家長子李小龍的天才人物。去年二人曾經有過一次交手,還是自己的兒子贏了呢。

狼這小子才九歲,比他強的小龍則是十歲,而自己的兒子十五歲,哪怕天分相差無幾,按照年齡和戰鬥經驗來說,自己的兒子兩方麵都占有優勢。

想到這裏,老許拿起手機開始撥打號碼,原本不想讓自己正在修行的兒子分心,但現在為了許家和自己的前途,是有必要讓他來一下。

“不要以為這裏隻有你一個高級道士,我的兒子也是九歲就拿到高級戰士的稱號,今年就要奪取武聖的頭銜。怎麼可能輸給你這種體內流有雜碎之血的雜種!?”

望著雕刻著十八羅漢的牆牌,狼搖了搖頭,表示上麵的雕刻次序刻錯了,三藏已經刻到最後麵才對。

“……”

感覺到有人觸摸自己的背後,狼轉頭頭去,但在那之前狼已經伸手變出一朵黃色的麒麟草。

“謝謝你,小狼。”

雅馨心有神會的點點頭,這是小狼送自己的第幾份禮物雅馨已經記不清了,但她記得每次狼送的禮物全都是自己親手準備。雖不值幾個錢,但對雅馨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貴重的寶物。

“雅馨,你看見媽媽了嗎?小狼,找雅馨玩的嗎?真是讓人羨慕,你那兩個白癡師兄沒有跟來吧?”

狼搖搖頭並寫下「跟來了哦。」的紙條遞給倩倩。看到這個之後倩倩悲哀的搖搖頭,這真是要什麼沒什麼,不要什麼什麼就來什麼。

“有個白癡表哥已經算倒黴了,現在再加上兩個白癡,我真是可憐。天生麗質難自棄,真是好困擾哦~~”

一邊說一邊雙手撫摸兩側搖頭晃腦,完全是一副非常困擾的樣子。看到這個,雅馨也和狼一起無言以對。自己的姐姐什麼都好,就是有一些太自戀(雖然確實有那個資本,但是在兩個十歲未滿的兒童麵前害羞的什麼勁啊?)。

“聽說有一個很厲害的家夥要來把媽媽搶走,狼知道是誰嗎?”

狼搖搖頭,心裏也是一頭霧水。隻知道那個人名叫賈小然和十年前不知用什麼方法毀滅三座城市之外就什麼也不清楚,是一個謎一般的男子。但聽兩個師兄所說好像跟她們的母親楊昭君有關,但現在情況不明,還是別說比較好。

狼告訴兩姐妹自己會留下來,畢竟在場的靈能者晚上能進她們房間的也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一聽到狼要住下,兩姐妹當然高興,尤其是雅馨更是握住了狼的小手不放。她告訴狼不知道是因為被子還是天氣的問題,自己從道莊回來之後睡眠就一直不好,半夜老是被噩夢驚醒,有時甚至感覺到有什麼人在盯著她。尤其是在上廁所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狼聽完覺得不妙,別人不知道自己對自己的未婚妻還不清楚嗎?雅馨不僅在靈能方麵非常有天分,為人聰明伶俐,且觀察力強,總是能捕捉到常人所不見的微小事物。這樣的她不僅做噩夢還感覺有視線一直在注視著她,那絕對不是錯覺。

狼表示今天晚上他會徹夜守在床邊,讓雅馨和倩倩可以安心的睡覺。

“小狼~~”雅馨感動的喚出狼的名字,而倩倩更是高興地握住他的手不定搖晃,興高采烈地說:“有你這麼可靠的小舅子真是太好了!”

等到中午,王老爺提地叫人搬出個大圓桌讓所有靈能者和自己一起吃飯。其中九叔以及三個徒弟也全部在場。因為在場大多都是些年輕人,氣氛相當活躍,個性乖僻的雅惠更是坐在狼的大腿上讓母親給自己夾菜,搞得坐在狼身邊的雅馨是有苦說不出。但好在狼時常會給自己夾些她愛吃又夠不著的菜肴放在碗裏,生活還是很甜蜜的。

飯後狼就跑到屋頂上散步,這裏踩踩那裏摸摸,弄得整棟房子是咯吱作響,好幾個人跑上去跟他抗議,小狼是一概不理。急得王老爺提著掃把上去就打,倒是老許知其深意,擺了擺手就周圍的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等到了晚上,狼真的沒有睡覺,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將一把桃木劍雙手按在地上。從遠處看還真有一副古代某某大幫老大的架勢。

夜,是那麼的靜,靜到風中的一片落葉悄然落地,也能輕易傳入狼的耳內。一隻腳尖輕輕落地,在牆端發出清脆的細聲。

狼睜開棕色的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竟微微閃爍著金色的瞳孔。他握緊手中的桃木劍,另一隻手抓起靠在牆上的用朱砂包裹的長棍型物體扛到肩上。

“在那裏!”一個青年人首先發現了入侵者開始大叫起來,刹那間就有五個人從不同的地方趕了過來,可見其訓練有素。

“飛蛾撲火,就是這麼回事!”

入侵者右手燃起綠色的火焰向那五人掃開,就在他掃火的同時,左右兩邊已經跳來兩個拿著長槍和長刀向他砍來。入侵者一腳跳了起來躲過攻擊,然後左右開弓從雙手射出火焰打在二人身上。頓時二人發次鑽心刺骨的痛,大量的火焰不僅燒幹了他們身上的靈壓,而且還開始融化他們的肌肉。就像被倒上硫酸一樣,二人被火焰碰到的部分開始在火焰的作用下慢慢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