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可以把新造好的五行僵屍借給我嗎?”

“去吧去吧,趕快給我抱個曾孫回來。”

賈小然悠閑地吃著薯片,賈神王把手一揮,從地麵突然冒出四具截然不同的僵屍們,一個全身燃著大火;一個一直身上在落土渣子;還有一個身上竟然長滿花草;最後一個全身竟然發著金光的金屬機器人?

“Let’sgo!”

……

小智那個怒啊,自己的槍管已經換了一個了,那些僵屍還是殺不完。於此同時就算是用槍一般的狼和完全不會用槍的九叔都拿起步槍拚命的掃射,他們不時轉換一點,並將大量的符咒丟棄到地上。

“怎麼打也打不完?師傅,到底該怎麼辦!?”

“繼續打!現在下去肉搏根本就是送死!盡量減少敵人的數量,以我們的靈力無法消滅他們,但是殺出一條路來也不是沒有辦法!在彈藥打完之前盡量的打!”

“知道了!”

師徒三人猛烈開槍,狼將道符撒到最後一個牆角,然後向天空丟出一顆閃光彈。

“是信號!”

“動手!”

秋生一句高呼,老許一聲令下,所有的靈能者放下槍支,從胸口掏出一張靈符丟向地麵,當靈符碰觸地麵的瞬間,所有的符咒都發出金色的光芒。大量的水開始從符咒中冒出來,大地同時變的鬆軟,一個僵屍突破了槍支的範圍踩到牆角下的地麵,竟然一下失去重心陷了進去。

“大家先休息一下,隨後準備找機會突圍出去!”

老許放下槍鬆了口氣,心想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而其他人也是一樣,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槍支,有的坐在牆上,有的就從牆上下來躺在地上。隻有狼與智二人一個剛忙再換槍膛又填滿子彈,另一個又重新坐在地上手寫道符,一刻也不停下來。

僵屍們越聚越多,起先還是有很多不怕死的僵屍毫不猶豫的踩進泥沼裏,但發覺這泥沼太深之後,就全部集中在沼澤邊緣。

“雕蟲小技,上。”

賈小然把手一揮,他麵前的僵屍開始一個有一個跳進泥沼裏,但不是毫無規律,而是全部都是跳進同一個地方,小智一見就明白它們想幹什麼,馬上架起槍口鳴槍一聲,一槍打斷僵屍的大腿膝蓋。

聽到槍聲眾人與狼同時抬頭,狼一步躍上牆壁看到僵屍正不停跳入相同的沼澤地點,他抓起步槍開始掃射,企圖減緩敵人行軍的速度。其他人也紛紛上牆重新射擊。

“原來是小狼賢弟,真是厲害,第一槍就是我的腦袋。”

躲在機器人的後麵,賈小然聽著彈聲輕笑,揮手一指,腳下的王老爺之爺立刻蹲下,地麵冒出大量的冰塊。冰塊沿著地麵在沼澤附近也結上一層白冰。

“去吧。”

一個僵屍邁著蹣跚的腳步踏進結冰的泥沼,沒想到剛走不到兩步就破冰陷入泥沼。小然假裝歎了口氣,用一種愉快的口氣說:“再厚一點比較好,嘛,五分鍾應該就可以高出一條路來。”

狼看著冰結的地麵,心想五分鍾之後牆壁就被被僵屍衝垮,他放下步槍抽劍而上,踩著牆壁一劍將一個僵屍砍成兩半。小然一見狼下來先是哈哈大笑,然後指揮僵屍圍攻小狼。小智一見狼跳下去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單手扛著狙擊按上刺刀,一步跳出牆外在空中對著小然的腦袋就是一槍。子彈飛出滾燙的槍口,隻聽金屬的碰撞聲,金屬機器人的手掌當場炸開。小然一笑而過,綠色的火焰像噴射機的推進器將他推飛出去。小智舉槍再射,可惜大量的僵屍遮蓋了視線。沒有辦法,小智一把火燒過冰路,白色的蒸汽沸騰於空中。王老爺之爺像發瘋了一樣跳入,這一下不僅是那些被小智融化過的冰麵又重新結冰,而且冰路越來越大,越來越廣,甚至牆壁上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九叔見實在不行了,叫老許按原計劃行動,自己則和卍家的白荀一起跳入僵屍群中開始搏殺。阿豪和秋生以及許家兄弟也想上去助他一臂之力,結果被老許攔了下來。

“你們上去根本幫不上忙還會托人後退,我們馬上從密道走!”

“你又不是我師父,我幹什麼聽你的!”

“沒錯,師傅到哪裏我們就到哪裏!”

老許的一番好意被阿豪和秋生一嘴打翻。隻見二人跳到僵屍群中,對著僵屍能砍則砍能劈則劈,雖然很多動作都花俏大於實際,但短時間內還是沒有問題。

“我也是!”

不隻是不想輸給秋生和阿豪還是早早下去的狼,或是真的覺得二人之言很有道理,白澤很果斷的跳了下去。而對麵投入僵屍“懷抱”的弟弟,一直老實的哥哥也意外的跟了上來。

“你們兩個……”老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大罵:“你們的任務不是保護昭君阿姨,跑這裏來幹什麼!”

“不用擔心啦,由我在你們就先走吧。”白荀愛理不理的拖著長音回了一句,起初老許一愣,最後還是甩下一句“副官後麵就交給你了!”也跳了下去。

王家大院原本非王氏所有,而是清朝某一大員所建,其大員家財萬貫又謹慎小心,時不時恐有人貪財害命。所以在底下派家丁偷修密道,事成之後將其他知情人士全部一律屠殺。晚年犬子不孝,不但守不住家業更是將祖房賣出,後幾經轉手終被王老爺的爺爺買下,更在某一機緣巧合之下發現暗道,才製定了由火力吸引敵人,後從密道繞到後方再給予迎頭痛擊。但可惜敵人實在太多,所以改變計劃準備撤出。

這是九叔等人為以防萬一製定的B計劃,但出乎意料的是提出這個計劃的不是王老爺,而是楊昭君。

“昭君?你是怎麼知道密道的?”

“我……”昭君的容顏柔媚而淒美,她雙手護著胸口淡言:“閑聊時偶然聽爺爺提起……”

昭君口中的爺爺當然是王老爺的爺爺。雖然昭君的表現非常奇怪,但現在是危急關頭,大家也沒想太多,隻能將計就計在密道上賭上一把。

打開隱秘的密道,從空氣中傳來作嘔的青黴,悲慘的記憶從昭君的腦海裏被人輕輕喚醒,一切都是發生在這漆黑的密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