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節說到,米迦勒的聖靈完全覺醒,可米勒卻迷失在了這強大的力量中,幸好雷本舍命出手,才扭轉了形勢,另一方麵,海克力斯為掩護平民撤離身負重傷,而搭載幸存者們的列車就要到站……
收到了海克力斯的撤退命令,小隊成員們開始邊打邊退,在撤退的途中,南離夢問起雷本方才與米勒交手時的情形。
“你是用什麼方法讓米勒恢複意識的?”
雷本道:“寄宿於我體內的雷米爾,是能夠製禦雷霆的大天使,不過喚醒米勒的是另外一種能力,隻不過那不是想用就能用出來的。”
“那時的黑色雷電果然就是……”
雷本輕歎一口氣,點了點頭。
“沒錯,那是雷米爾的墮天使形態——等待複活之日的魂之王,梅爾森警告過我千萬不可擅用,一旦失控暴走,估計會和米勒變成一個德行,幸好這次沒出什麼叉子。”
南離夢又問道:“那束光究竟是什麼?”
“鬼知道啊,雖然無法確定米勒變成那樣是不是與那束光有直接關係,但至少在我看來那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
眼見小分隊與小鎮的平民已經全部撤離,海克力斯總算鬆了一口氣,他舉起大劍割破左手掌心,用流出的血液在劍脊上畫了一幅大號的符爆咒印。
最後一筆剛剛收尾,旁邊的天使們就送上門兒來,海克力斯立刻揮劍相迎。
“魔法爆刃!”
武器相抵的瞬間,一陣爆響裹挾著強烈的衝擊波直接把天使們吹上了天,僅僅幾招過後,周圍的力天使就被清掉了一大半兒。
佐菲爾見狀嗬退其手下,親自出陣,然而這次她全力拋出的重錘被海克力斯一劍爆擊就炸了回去。
可能佐菲爾也意識到,眼前這個老家夥不拿出點兒真本事是沒辦法輕易搞定的,終於拔出了挎在腰間的佩劍。
海克力斯掃了一眼自己那已經開始滴血的雙手,此時此刻,他更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魔法爆刃啊,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還真是不太適合我這種老頭子,而且佐菲爾終於開始要認真了嗎?”
佐菲爾心知對方是在拖延時間,所以根本不與對手廢話,流星錘直奔海克力斯麵門而去。
海克力斯再次炸飛重錘,卻被近身突襲的佐菲爾死死壓製,而且佐菲爾的攻擊並沒有觸發“魔法爆刃”。
“這家夥已經看出了‘魔法爆刃’不主動攻擊就無法觸發的弱點,真是個恐怖的家夥……”
唯一能夠壓製對手的招數已經被看穿,海克力斯幾近陷入了死地。
然而,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的佐菲爾卻再一次停下了攻勢,而且罕見地和對手交談起來。
“為什麼……人類為什麼要逃走?”
海克力斯勉強一笑道:“是嗎?原來你不知道原因啊,不過,你馬上就會明白的。”
“請務必指教……”
話音未落,重錘先出,海克力斯照舊炸飛重錘,再以劍擋下對手的近身突襲。
這次雖然招式相同,海克力斯卻玩兒出了新花樣兒,使用大劍格擋的時候無法觸發“魔法爆刃”,於是,這老家夥便在劍身上貼了一溜爆炸符紙。
突如其來的爆炸迫使雙方不得不拉開距離,爆炸產生的煙塵也迷惑了對手。
“能行!”
可就在海克力斯準備發起反擊的時候,流星錘突然從煙霧中探了出來,盡管沒有傷到海克力斯,卻把他手中的大劍擊飛了。
趁著對手尚未反應過來,佐菲爾飛身上前一劍將海克力斯的胸甲斬斷,一記側踢更是徹底斷絕了海克力斯反擊的機會。
海克力斯雖然有鎧甲護身,但是胸前還是被割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霎時間鮮血如注。
失去了武器和基本的行動能力,海克力斯已經無法再與敵人對抗,佐菲爾心知如此,遂收起佩劍,轉身離去。
“為什麼不殺了我?”
佐菲爾停下腳步,回道:“我不殺手無寸鐵的人類。”
“是嗎?那這樣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