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林墨辰怒極反笑。
男子麵色不善,隻要想到沐昔兒這麼美好的樣子被其他男人看了去,心裏就泛出一抹滔天的怒氣。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全開,露出精壯的胸膛,看起來特別的邪魅,危險。
他的吻以強勢的姿態攻城掠地,卷過她唇內每一寸肌膚,寬厚的手掌也沒一刻閑著順著她她裸露在外麵的肌膚,輕輕的磨砂起來,就好像對待意見稀世珍寶一般,溫柔而又沉迷。
林墨辰的手摸到那裏,沐昔兒身體上的肌膚就熱到那裏,仿佛他的手帶著一種魔力,直接將她的肌膚燃燒了起來。
沐昔兒看到男子眼中深深的欲望,心裏一慌,雖然她現在不討厭他了,甚至有時候還有一點關心他,在乎他,可是並不代表她願意和他做這種事情。
“林墨辰,你要是敢動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沐昔兒的話裏,帶著一抹深深的恨意,她不希望就這樣和林墨辰發生關係,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沒有自尊的人。
林墨辰覆在她身上,起初對沐昔兒的話置若罔聞,依舊在狠狠的吻著她,好似就要她直接吞下肚腹。
可是,女子臉上的一抹濕痕讓林墨辰停了下來,當他知道沐昔兒在無聲的流著眼淚的時候,林墨辰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她就這麼不喜歡他的觸碰?
就這麼不喜歡他林墨辰麼?
“沐昔兒,總有一天,我會讓心甘情願的躺在我身上,服侍我。”
林墨辰從來都不會強求別人,更可況是他的女人。
他有足夠的自信讓沐昔兒愛上他。
男子起身,從沐昔兒身上離開,臨走之後,狠狠的說道:“協議裏麵寫的很清楚,你要是再敢和別的男人有什麼牽扯……”
“一千萬!”沐昔兒還未等林墨辰說道,便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不就是一千萬麼?她明白的很。
沐昔兒想著,兩個人本來就是協議的關係,她怎麼能奢望這個男人會喜歡上她,或是在乎她呢?
剛剛他那麼緊張自己的樣子,她早就應該想到,是這個男專製變態的結果,任何人隻要染指了他的東西,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奪回來。
而她,隻不過是屬於他的東西罷了。
而剛剛他之所以將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扒光,隻不過是在檢查屬於他的東西有沒有被別人染指罷了。
可笑她還在奢望著,自己被困在片場,這個男人會不會第一時間找到她?
沐昔兒在臥室等了很久,林墨辰並沒有回臥室睡覺,沐昔兒也偷的一晚清閑,直接洗完澡便倒在了床上。
已經是淩晨一點,她從下午六點鍾就一直被困在片場,光著身子不說,還一直餓著肚子。
原本以為回來之後,林墨辰會很心疼她,可是沒想到……
沐昔兒想了一會兒之後,心裏仍舊覺得有些委屈,不過縱使是肚子再餓,一股強烈的睡意席卷了她。
整個人都有些發熱,出虛汗,沐昔兒以為是夏日裏的燥熱,直接踢掉了被子接著睡覺。
而林墨辰在書房裏麵沉默了許久,男子的目光始終帶著一抹冰冷,陰沉如水。
想到沐昔兒被南宮烈送回來,而且,裏麵還都沒穿衣服,心裏那股酸味更濃。
林墨辰不知道在書房裏麵坐了多久,久到他以為快要天亮的時候,才回了臥室。
臥室麵亮著一盞橘色的水晶燈,觸目皆是豪華。
偌大的雙人床上,沐昔兒睡的很香甜,但是卻將被子全都踢到了床下。
林墨辰雖然臉上仍舊是滿臉冰冷,但是眼底卻泛出一抹無奈的寵溺。
他將被子拿了起來,蓋在沐昔兒身上時,冰冷的手掌觸碰到她身上發燙的肌膚也是一陣驚愕。
快速的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額頭,男子發現她有些發燒的跡象,身上也出了好多虛汗。
想到她說被困在片場接近一個晚上,還沒有穿衣服,心裏頓時急了起來。
“昔兒,醒醒,醒醒……”
林墨辰試圖將她叫醒,這樣子,鐵定是著涼了,而且,當林墨辰的手摸到她頭發上,發現還有些濕潤的時候,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女人居然不吹頭發就直接睡覺了?
林墨辰深夜打了電話給張嫂問了問受涼怎麼處理之後,立刻掛斷了電話。
找來吹風機,先給沐昔兒的頭發吹幹,這麼睡下去,明天早上起來,頭肯定會痛。
林墨辰將沐昔兒的頭枕在自己的雙腿上,將吹飛機的聲音開到最小,盡量不吵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