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平凡的男子,渾身上下都看不出半點奇異之處,然而許三記住了他。眼前男子讓他想起了當初的封平,那種極為相似的神韻,難以忘記。
“你也要進去?”許三問到。。
魯行點頭,表明了自身的來意。他出師曆練,恰逢其會,沒有道理走到了這裏還不入內一觀。
“怎麼,許師兄不進去嗎?”女子輕語,秀眉瓊鼻,嬌俏可愛。她整個人帶著一種靈氣,讓人不自覺地親近。
“裏麵有大凶險,我勸你們不要入內。”許三回應,有些悵然。
吳橋飛,公孫然,儒木風,楚琴,楚勝……都與他交好,許三很喜歡這樣的朋友,然而它攔不住對方。他心中藏有陣勢,看清一切虛實,卻無法闖過這樣的絕陣。
天幻煞地,天生奇陣,不達宗師擅入必死。
種種有關天幻煞地的信息在許三腦海中盤旋,然而此刻卻已經無用,這些人已經入內,難道自己要進去尋他們嗎?萍水相逢,雖然還算投緣,卻不可能讓許三做到這種地步。
“擅入必死,這裏將會風雲際會,我要離開了。”許三輕語,而後轉身。
修行修心,許凡當初的教導讓許三明白了很多,固然要用一往無前,然而明知必死,還要去闖嗎?很多時候,自身算不了什麼,這大千世界繁華,倘若許三那隕落,不過過眼雲煙,消散天地間。
歲月悠悠,又有誰能夠真正記住他?
許三已經做得夠多,此刻心中並無壓力,不過有些悵然。
看著許三離去的背影,魯行陷入了沉思。他抬頭張望,四下的殘跡斷垣似乎也帶著一種讓人敬畏的氣息,種種詭異的氣息環繞,原本一處試煉之所,更是多了陰森妖邪的氣息。
“秀兒,我們走吧。”魯行低語,有了決斷。
在他來說,人行天地間,縱為修者,亦要心存敬畏。敬這天,敬這地,敬這無邊世界。
“師兄,好不容易才來一趟……”名叫秀兒的女子拽著魯行的衣角撒嬌,想要去湊這個熱鬧;然而魯行很平靜,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
“許霸天說的話,可不能不聽。”像是教訓,然而更多的還是帶著一種寵溺的情緒。魯行揉了揉女子的秀發,最後使勁對著秀兒的額頭敲了一記。“別來這套,走了。”
少女不樂意,然而卻毫無辦法,最終兩道身影離開,並未入內。
離開的隻不過是三人,除了許三,魯行,秀兒,幾乎來此的修者都準備入內。如今這裏很熱鬧,到處都有年輕的修者出沒,像是帶著一種鼎盛之勢,預示著將來天元神府的新生力量,然而這亦是一場禍事,驚震天元。
這場風波發生在三日後,整個天元神府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久久難言,繼而便是一種瘋狂。
無數青年俊傑被送入無極天宮,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機緣,到頭來卻是一場殺局,坑殺年輕俊傑無數。整個人天元都元氣大傷,新生力量薄弱,被拖殺了不知道多少少年俊傑。
三日後,深入地下數裏的深坑徒然震動不止,激起一層結界,屏蔽了天與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很多人發愣,不明所以。然而當一道身影從虛無中走出的時候,感受那股威勢,人群莫不變色。
“天元那幾個老和尚困我兄弟千年,殺你天元年輕一輩半數修者泄憤。”
魔君的法令傳遍天下,舉世震驚。沒人不震撼,千年之前的魔君再度現世,被人救走,而另外一人出手就是殺局,衝著年輕一輩的人去。這是要斷天元神府的根,讓整個神府出現斷層,後繼無力,從而走向沒落。
原本以魔君的身份,如此欺負小輩實在沒有道理,然而如此行徑隻為泄憤,可見愁大苦深。魔君千年光陰被困於此,另外一人忍不住出手,讓整個修真界都緊張了起來。
“魔君現世,天下大慟。”
“這是一場浩劫,那裏隻是一個殺局。”
有年輕一輩前往試煉的家族臉色蒼白,被驚得目瞪口呆。很多家族宗門臉色陰沉,心中不安。
“轟……”
那道聲音傳遍天下,繼而動手,整個深坑宛如乾坤倒轉。那人出手,拘來一片山脈鎮壓而下,威勢浩然席卷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