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樸奇見士兵隊長身法笨拙,動作緩慢,苦笑了聲,輕輕搖頭,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裏。眾士兵們武功低下,以前也沒有見過嶽樸奇出手,在他們眼裏,眼前的士兵隊長,還是較他們強出了很多,他們見嶽樸奇不動,還以為是沒有反應過來,不禁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喻野龍做了個怪象,似乎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他不是擔心嶽樸奇,而是不願意見到那士兵隊長那不堪一擊的醜態。
隨著士兵隊長腳步的移動,他手中的長刀,距離嶽樸奇越來越近,在刀尖距離他胸口還有半米時,他動了,身形急轉,劃出了一道弧線,隻有一眨眼工夫,他並來到了那士兵隊長的背後,揮掌順手輕輕一推。那士兵隊長並失去了重心,一個踉蹌,向前撲倒了下去,刀深深的插進了地上的泥土中,而自己的肚子,卻硬生生的碰撞到了刀把上。好在嶽樸奇留手了,要不然他的肚子定被刀把給硬捅穿一個大窟窿。
喻野龍高興的拍著巴掌,微笑著站了起來,厭惡的看了一眼那趴在了地上呻吟的士兵隊長,快速從懷裏拿出了腰牌,在士兵們麵前晃了晃,然後收了起來,扭頭看著嶽樸奇說道:“嶽兄,你以後就是這班人中的隊長了。”
嶽樸奇和士兵們此時才會過神來,忙跪下行禮。喻野龍讓他們快起來,不必多禮後,來到嶽樸奇的身旁,一幅很親密的樣子,搭著他的肩膀,笑著小聲在他耳旁說道:“讓你做個隊長,實在是有些委屈你了,不過你不要著急,以後機會很多的,先做個隊長玩玩吧。你以後不要在別人麵前顯露了,要不然,讓宮裏的人看中了,把你掉走,我可就少了一個好兄弟,好幫手了。說實話吧,你現在是什麼級別的武士啊?”
嶽樸奇見喻野龍雖然是攀上的皇親,但他卻沒有一點架子,而且還一口一個兄弟的,很是和氣,無意間對他的好感增添了許多,笑著小聲應道:“現在是三等高級武士,快突破三等達到四等級了,少爺是什麼級別的啊?”
喻野龍詭異的笑了笑,摸出了一個代表魔法師等級的牌子,說道:“咯,就是這個等級了,鬱悶哦,這可是測試等級的儀器,測試出來的。”
在場除了嶽樸奇外,所有的人,見喻野龍拿著個初等級魔法師的牌子,不禁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心中納悶道:“這怎麼可能,三親王怎麼可能認一個沒有什麼本事的家夥做義子呢?難道他隻是嘴巴甜,討王爺喜歡的家夥了。但從他剛才的那番主動,似乎不象是那種喜歡溜須拍馬的人啊。”
嶽樸奇見喻野龍很隨和,也跟他稱兄道弟起來:“兄弟,別騙我了,機器也有出故障的時候,說實話吧。”
喻野龍小聲在嶽樸奇的耳旁,說道:“這是我的秘密,看在你這個兄弟的份上,就告訴你吧,我應該算得上是高級魔法師的級別了。這個秘密可是連王爺都不知道的,希望你也不要傳給任何人知道哦。”離開了嶽樸奇的耳邊,笑著續道:“嶽兄,我是來找那三個王爺安排住在這裏的聖醫門的人的,你能不能給我帶下路啊?”
嶽樸奇應道:“可以,走吧,我這就帶你去。”
兩人正欲離開,喻野龍見那士兵隊長還躺在了地上哀號,似乎被撞得很嚴重了的樣子,苦笑了聲,看著嶽樸奇說道:“嶽兄,你是不是出手太重了點啊,你看看,把他弄得如此難受。”
嶽樸奇一臉無奈的看著了躺在地上的士兵隊長,沒有說什麼。喻野龍從隨身帶著的布袋子裏取出了裝著銀針的盒子,取出了一跟銀針,快步來到了那士兵隊長的身旁,蹲了下來,看著他說道:“老兄,沒有本事就別在人麵前耍威風了,以後對人尊敬點,這樣才能贏得別人的尊敬,知道嗎?今天遇上了我小神醫,算你運氣好。”邊說邊伸手去摸那士兵隊長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