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熙煥按照宇文意教給他的方法,果然將玲瓏閣的機關全部的解除,安全的到達了玲瓏閣的底層,這裏依然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生氣,緊閉著的大門已經鏽跡斑斑。透過鐵門的縫隙,可以看到房間裏那暈紅的光線。
宇文熙煥運足氣力推開厚重的鐵門,那耀眼的紅光瞬時進入他的眼中。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鎮莊之寶,宇文熙煥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父親。但是,他沒有過多的猶豫,可以說隻是一瞬間,便已經來到了萬年血珠的前麵,伸手將珠子取下,然後轉身離開了密室。
現在不是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明月的性命已經全部都壓在了這個萬年血珠的身上,要是他此刻再多耽擱一會,那麼明月的性命就會多危險一分。
宇文熙煥可以說是以飛一般的速度,回到了明月的居所。“阿拓,快去準備解藥,藥引已經拿到手了。”宇文熙煥還沒有走進房間,宇文拓就已經聽到了他滿是興奮的聲音。
宇文拓心中雖然疑惑與震驚,但是他並沒有多問,而是走出房間,伸手接過了宇文熙煥手中的那顆珠子,徑自朝著藥房走了過去。
“放心吧,我會醫好她的。”宇文拓一手拿著那顆閃閃發著紅光的珠子,一手拍了拍宇文熙煥的肩膀。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宇文熙煥看著他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點了點頭,嘴角終於露出了一點弧度。這麼多天了,他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一點了,隻要拿到這個藥引,再加上阿拓的醫術,明月的蠱毒,一定可以解。
宇文熙煥收回思緒,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抬腿邁進房間,站在房門口,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正熟睡中的女子,他臉上的笑,卻再一次的凝住了。藏在衣袖下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眼中已經綻放出濃濃的怒火,身體也在不住的顫抖。
“少莊主….”櫻鈴有些疑惑的聲音從宇文熙煥的身後傳來,“您來了,怎麼不進去?”櫻鈴的手中端著水盆,是剛剛從廚房那邊過來,打算給明月擦擦臉的,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口不動的宇文熙煥。
聽到櫻鈴的喊聲,宇文熙煥的身體猛地頓了頓,本想再向前邁的腳步,卻突然轉換了方向,宇文熙煥如風一樣的,走出了房間,消失在櫻鈴的眼前,沒有絲毫的留戀。
櫻鈴摸不到頭腦,不知道自己是哪裏說錯了話,還是少莊主事情太忙,所以才會突然轉身離開。她搖了搖頭,也不再多想,端著水盆走進了房間。放好了水盆之後,又將房門關好,然後輕輕地走到了明月的床邊。
床上的女子雖然眼睛緊緊的閉著,但是眼角卻是流著淚水的,而且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最開始的時候,她聽得不太清楚,隻知道是什麼“媽媽”?她不知道那是誰,隻知道,小姐在喊這個名字的時候,會很傷心,很傷心,好像是失去了親人的那種難過,悲傷。
再之後,小姐的嘴裏又喚了一個名字,她聽得很清楚,是“慕容宸”,沒錯,就是這個名字。小姐這幾天,時不時的就會叨念著這個名字。而且每次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都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她卻莫名的覺得小姐好像又很開心,好像還有一點點幸福的感覺。
“小姐…”櫻鈴看著緊閉著雙眼,一直在不停的念著“慕容宸”這三個字的明月,無奈的搖搖頭。“小姐一定是很喜歡這個人吧?”櫻鈴的臉上一陣羞紅,她雖然還小,可是有些事情,她還是能明白一點的。
昏迷中的明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時究竟做了什麼。現在的她,正像以前書中經常看到的昏迷不醒的人那樣,整個靈魂已經慢慢地離開了軀體,飄忽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那裏到處都彌漫著白茫茫的霧氣,時不時的還會有一陣陣的金光閃過。明月現在的意識不是很清醒,因為之前,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聞到了小時候媽媽做的酥餅的味道,她馬上就要看到媽媽了,可是卻突然尋不到媽媽的身影,就連那熟悉的味道也不見了。
她哭著一直找,一直找,哭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一會,休息好了,又開始在白茫茫的霧氣中,尋找著媽媽的蹤跡,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 最後,她終於放棄了,再之後,她就失去了知覺,慢慢地睡著了。
這一覺似乎睡了很久,很久…..
她在夢中夢到了地球上的家,夢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夢到了爸爸媽媽逼著她學習書法,學習瑤琴,夢到了媽媽還讓她去學習她最討厭的舞蹈。她哭著不同意,然後媽媽就拿出她最喜歡的酥餅,作為交換條件,騙了她去學習芭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