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子輪炫,這個給你。”葉緣心把藥水遞給子輪炫,就在旁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其實吧,這個病房裏,根本就沒有醫生,隻有一群旁觀者。
“我說葉緣心,你的速度怎麼這麼快啊?過幾天的運動會,我建議你去參加1000米長跑比賽。”子輪炫一邊幫藍可仟上藥,一邊說著。
“好了,你別分心了,趕緊幫可仟上藥!我也當旁觀者就行了。”
三天後“可仟,你醒了?”一張俊秀的臉在藍可仟的麵前頓時放大了幾倍。
“你廢話什麼,你見著誰是睜著眼睛睡覺的啦。”藍可仟看到這張臉後,打算坐起來,但卻觸碰到了傷口。
“可仟,你別亂動,觸碰到傷口了。”張依澤把想要起來的藍可仟又給輕輕地按了回去。
“張依澤,我問你,子輪炫那家夥呢?”張依澤聽到這裏,認為藍可仟對子輪炫有好感,心情一下子就低了下去。
‘說實話,沒見到子輪炫還真覺得那家夥超級沒有良心了。’藍可仟暗暗的想。
“你已經睡了三天了,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子輪炫看著你的,現在我和藍鎖海讓他睡覺去了。”張依澤賭氣的說。
“啥?三天?那藍鎖海哪去了?”藍可仟滿臉黑線。
“藍鎖海給你做午飯去了。”張依澤實話實說。
“那他怎麼知道我要醒了?”藍可仟疑惑了,難道藍鎖海他也會預言?
“因為他一看你有動靜,就去做飯了。”
張依澤滿臉黑線,心想:這個藍可仟還真是刨根問底。
“哦,原來是這樣啊。”藍可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可仟,你醒了啊?”子輪炫聽見房裏有動靜就過來了。
“輪炫,你來了正好,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你呢,張依澤,麻煩你出去一下,萬一過一會的答案讓我不滿,別誤傷了你。”藍可仟一臉的邪惡,張依澤諾諾的出去了,而子輪炫,則是後悔不迭的想:嗚嗚嗚,為什麼我要進來啊!
“可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難道是幫派出了問題嗎?”子輪炫的臉上一副無辜的樣子。
“不是,我隻是想問你一下,是誰幫我上藥的。”藍可仟繼續一臉邪惡的樣子,問著子輪炫。
“當然是我啊,我怎麼放心那些醫生護士幫你上藥啊。”子輪炫舒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這件事啊。
“那,我身上的傷,也是你幫我上的藥嗎?”藍可仟再次刨根問底,因為她可不想冤枉人。
“當然了,那群醫生全都站在一旁當旁觀者了,我不幫你上藥誰幫你上啊?”子輪炫,你貌似還沒搞清楚那個身上指的是身體吧?
“那麼說,你把我看光了?”藍可仟滿臉黑線。
“誰把你看光了!人家隻是好心好意的幫你上藥好不好!”子輪炫的臉微微泛紅。
“那你不還是把我看光了嗎?老實交代!”藍可仟有一種想要起來打子輪炫的衝動。
“看光了就看光了唄,反正那些旁觀者醫生全被我轟出去了,也就我和那個沒良心的葉緣心看見了。”子輪炫低著頭,一邊咬著手指,一邊小聲的說著。
“你說什麼?”藍可仟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竟然被看光了,她的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