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三途,一條黃泉阿格隆,逆流而上至地球天紅海;一條苦泉尼羅河,逆流而上至地球天亡靈海。唯有一條向下,那便是流經第五獄的忘川。
米迦勒又一次把他的軍團推向阿格隆河岸。彌賽亞走後,九頭巨龍也不知道飛哪裏去,路西法取得龍族的支持,他把第四獄劃成兩半,分別交給拉哈伯和烏利爾,然後用一種陰險卑劣的手段,徹底把彌賽亞的名字從地獄裏抹煞幹淨。
他在七重殿上麵不改色地說雷米勒和猶菲勒是他殺的,連泰瑞爾也是被他設計搞死的,瑪門都憤怒了,薩麥爾在下麵滿臉鄙夷,發自肺腑地哼出一聲冷笑。
路西法問他:“你似乎對我很不滿?”
“不敢。”薩麥爾彈彈手指說:“我隻是感歎,果然還是陛下厲害。連彌賽亞這種百折不撓的人都終於被你擺平了。”
路西法聞言微怒:“薩麥爾,由不得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薩麥爾瞧見他冷冰冰的表情,路西法用非常強硬的語氣道:“薩麥爾,以後不許提他。提他就別再見我。”說完拂袖,從王座側麵走出大殿。
薩麥爾在他身後喊:“路西法,現在找他,一切還來得及。”
“薩麥爾,你永遠也別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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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河的上遊直追溯到安息地的白蘇木海,米迦勒對著河水滾滾而來的方向,告訴他的軍團,那裏就是白帝蘭丹。
他身穿紅色的龍鱗戰甲,他激勵為他誓死的黃道十二宮踏平地獄。三途河穀裏一片白色的翅膀反射著陽光。
忽然一陣烏雲壓頂遮天蔽日。米迦勒抬起頭,巨龍展開如山的黑翼,覆蓋了河穀的上空。
米迦勒拍拍翡翠色的翅膀騰空而起。帶著具有驚悚效果的笑容,優雅地寒暄道:“一千年不見了,彌賽亞。”
米迦勒抬抬手指,紅色的長發做雲霧狀飛起,在腦後紮成一束。
彌賽亞冷眼瞧著他的臉:“米迦勒,你有一雙不會笑的眼睛,別露出不適合你的表情。”
“我並不在笑。”米迦勒彬彬有禮地說,“我隻是習慣露出讓人恐怖的樣子。”
“彌賽亞來這裏做什麼?”
“來阻止你踏平白帝蘭丹。”
“怎麼,妨礙你?”話音一落,米迦勒的利劍劃破長空,大火頃刻間燃遍河穀,包圍在彌賽亞四周。
“銀月。”彌賽亞召喚,遠古破壞神應約而來。碩大的閃電劃開綿綿河水,在烈焰中撕開一線,衝力震得米迦勒持劍的右手虎口發麻。他揮一下右臂不悅道,“我以為你現在應該半死不活。難道你沒事嗎?”
彌賽亞右手持鐮,銀鐮在地麵形成一座山丘,他輕盈無比地站在刃上,淡淡道:“拜你所賜。”
米迦勒聞言一笑:“客氣。”
話音剛落彌賽亞一躍而起,死鐮拔地,卷起土石山崩地裂,米迦勒張開六翼直衝雲霄,他居高而下,連劈數道“炎裂”,火焰閃電使河穀頓時裂做幾節,死鐮自下而上拉出一道弧線,劍與鐮正麵撞擊在空中,產生驚天爆炸。
氣浪來襲,米迦勒振翅向上避開。他停飛空中,冷眼望向河穀中反射銀光的死鐮,心道麻煩。
下一刻,他用劍把咒印悉數用火劈出:“淨化罪惡之炎、焚盡萬物之炎、滅絕靈魂之炎、永熾不息之炎……”他念著火的名字,四周烈焰暴漲,白光四射,空氣炙熱如在太陽中心,彌賽亞躍上空中的銀鐮,雙手迅速合並為正十字印用來平衡熱的混沌。